第4章 质疑我是神棍？律师证一亮，老子道律双修！

“啊……什么情况？！”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房东李姐，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直播间观众通过镜头，感受到了这股极致的压抑！

【我日！我日！来了来了！正片开始了吗？！】

【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后脖颈子发凉！这空调开到零下了吧！】

【房东大姐，你再骂一句试试？你继续啊！】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时，在直播间上万观众的亲眼见证下。

一道半透明的的男性黑影，从张玄之前用脚尖点过的那块床下地板处，缓缓地……渗透了出来！

张玄开启天眼。

那黑影先是一团模糊的黑雾，然后慢慢拉长，凝聚成一个人形。他穿着程序员标配的格子衫，戴着一副眼镜，但面容极度扭曲，双眼是两个空洞的黑窟窿，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房东李姐！

“鬼啊——！！！”

李姐发出一声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苏可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整个人躲在张玄身后瑟瑟发抖。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真出来了！真特么出来了！】

【这TM是直播？这是走进科学年度灵异大片！】

【前面的，是走进不科学！】

眼看那怨鬼就要飘到李姐面前，张玄动了。

他一步上前，不偏不倚地挡在了瘫软的李姐和瑟瑟发抖的苏可可身前。

那把从系统中具现的、剑身古朴、刻着细密符文的十年修为桃木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

剑尖稳定如山，直指怨鬼。

“肃静！”

张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是问询环节。”

怨鬼：“？？？”

直播间观众：“？？？”

所有人都懵了。

大哥，这可是怨鬼啊！你当是派出所查户口呢？

只见张玄完全没理会周围的呆滞，一本正经地对着那怨气冲天的程序员怨鬼开口，那口气，跟在法庭上交叉盘问证人一模一样。

“姓名、死亡原因、具体诉求，一一讲明。”

“我这里提醒你一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的法庭，不讲究你有气没气，只讲究有理没理。给你三秒钟，整理语言。”

【噗——我他妈直接喷了！给鬼普法第一人！】

【杀人诛心！不，杀鬼诛心啊！鬼：我死了都还要走流程？】

【主播，我愿称你为道法两界的跨界卷王！】

【怨鬼：我就是气不顺才不走的，你问我有理没理？】

那怨鬼显然也被这波操作给干懵了，前进的势头一滞。桃木剑上传来的纯阳之气让他极为不适，他忌惮地停在原地，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张玄，喉咙里的“嗬嗬”声更响了，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张玄开启天眼，对方怨气中夹杂的破碎信息瞬间被他读取、整合。

他撇了撇嘴，像是看完了案情卷宗，对着直播间和身后的苏可可“翻译”起来。

“他叫王浩，是个程序员。几个月前，猝死在这间屋里，死因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心源性猝死。”

真相大白。

张玄叹了口气，对着怨鬼王浩摇了摇头：“兄弟，吓唬我当事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说完，他不再废话。

他猛地抬起左手，用犬齿在食指指尖上轻轻一咬。

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

紧接着，他以血为墨，以指为笔，在身前的空气中疾速勾画！

道道血色线条在空中凝而不散，最终构成一道繁复、玄奥、充满了煌煌天威的金色符箓！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敕令！”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被这凭空画符的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破！”

张玄口中低喝一声，将那道刚刚画好的血符，“啪”地一声，隔空拍在了手中的桃木剑剑身之上！

嗡——！

桃木剑金光大盛！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电弧，带着“噼啪”的爆响，瞬间从剑尖窜出，精准无比地轰在了怨鬼王浩的身上！

“啊——！！！”

怨鬼王浩身上那股阴毒、怨恨的黑气，在至刚至阳的雷法之下，如同积雪遇到了烈阳，被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扭曲的鬼体，在金光中迅速变得纯净、透明，恢复了生前那个清秀的程序员模样，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直播间的人气值和打赏，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了！

【糖炒栗子送出嘉年华x10！】

【我只想搞钱送出火箭x5！】

【键盘侠送出飞机x20！】

……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掌心雷？！”

“主播！收我为徒！我不想努力了！”

“太帅了！这才是真男人！一剑破万法！”

礼物特效几乎刷爆了整个屏幕。

金光散去，净化后的王浩鬼魂，对着张玄深深地鞠了一躬，似乎在感谢他驱散了怨气，解脱了自己。随后，他的身体化作点点荧光，如萤火虫般，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房间里的阴风、寒意、闪烁的灯光，一切异象，都在瞬间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瘫在地上醒来的李姐惊魂甫定，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又看了看手里握着一把木剑、气定神闲的张玄。

劫后余生的恐惧，迅速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恼羞成怒！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裤子的湿痕，指着张玄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演！你接着演！你个江湖骗子，还搞上灯光特效了？全息投影是吧？以为我没见过世面，会被你吓住？”

“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报警！告你诈骗！”

【我丢！这房东是属金鱼的吗？七秒钟记忆？】

【我都替她尴尬，裤子还湿着呢，嘴倒是挺硬。】

面对李姐的耍无赖，张玄笑了。

他慢悠悠地收起桃木剑，推了推眼镜。

“报警？”

他眉毛一挑，非但不怕，反而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好啊，非常欢迎。正好让警察同志来做个见证。”

“不过，李女士，在警察叔叔来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先聊聊……‘凶宅’买卖与租赁中的，法律欺诈问题？”

“法律欺诈”四个字，让李姐的气焰为之一滞。

但她很快又梗着脖子嘴硬道：“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什么凶宅！不就是加班猝死了个人吗？又不犯法！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她认定了，张玄顶多就是个懂点门道的野路子神棍，吓唬人可以，真要讲法，他懂个屁！

“证据？”张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头对着直播镜头，慢条斯理地说道：“各位水友，凶宅普法第二课，现在开讲。”

“法律虽然没有‘凶宅’的明文规定，但房屋内发生非正常死亡事件，足以引起普通人强烈的心理不适，这在司法实践中，通常被认定为影响合同目的实现的‘重大瑕疵’。”

“而这位李女士，作为房东，明知房屋内发生过猝死事件，却在出租时故意隐瞒，这就构成了欺诈。我方当事人完全有权请求法院或者仲裁机构撤销该租赁合同。”

他每说一句，李姐的脸色就白一分。

张玄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

在李姐的注视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弹出的，不是黄纸符箓，也不是什么法器。

而是一本——

律师执业资格证。

“律师，张玄。”

他盯着李姐，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现在，我是我的当事人，苏可可小姐的，代理律师。”

李姐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

【物理超度+法律超度！我宣布，主播今天就是我的神！】

【这反转！这逼格！妈妈我恋爱了！】

“李女士，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一，我们法庭上见。这份有你签名的租赁合同，加上我这上万人的直播间做人证，我会以合同欺诈为由，正式向你提起诉讼。”

“二，”他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旁边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私了。”

“立刻，马上，终止租赁合同。全额退还我当事人支付的所有租金、押金。”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并在此基础上，支付三倍租金，作为我当事人这半个月以来，所受到的精神损害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