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实习期最后一天被开，反手直播普法捉鬼！

“天衡律所”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

客户李总脸色难看。

主位上，合伙人王总监正对着一份文件口沫横飞，慷慨陈词。

张玄坐在最末尾，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根据我们团队连续半个月的尽职调查，我们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打赢这场官司！”王总监大手一挥。

张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淦！

这报告明明是我一个人熬了十五个大夜肝出来的，怎么就成了“你们团队”？

坐他旁边的同事刘阳，适时地递上另一份文件，谄媚道：“王总，这是张玄做的补充材料，您过目。”

王总监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客户李总：“李总，您看，我们的准备工作天衣无缝。”

李总愁眉不展，指着对面那栋已经封顶的“环球中心”大楼模型，叹了口气：“王律，道理我都懂。可这事儿邪门啊！我们这边刚想起诉他们侵占商业利益，工地上就接二连三地出事。不是工人摔了，就是机器无缘无故地坏掉，警察都来了好几趟，什么也查不出来……”

王总监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安抚。

一直沉默的张玄，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一扫平日的慵懒，透出几分没人见过的锐利。

“李总，这事不邪门。”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王总监的脸色沉了下来：“张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张玄没理他，径直走到楼盘模型前，手指轻轻点在“环球中心”那栋楼的西侧。

“贵司的项目在东，环球中心在西。风水上，左青龙，右白虎。如今西侧的环球中心高出一大截，形成‘白虎抬头’之势。”

“白虎抬头，必有伤亡。白虎张嘴，官司是非。”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这楼盘，犯了‘白虎煞’。煞气所冲，你们的官司不仅赢不了，还会被拖垮，甚至闹出人命。”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总愣住了，嘴巴半张。

王总监和刘阳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

几秒后，王总监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张玄的鼻子破口大骂：

“张玄！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白虎煞？你在这里跟我讲封建迷信？！”

“我们是全国顶尖的‘天衡律所’！讲的是证据，是法条！不是你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

刘阳也立刻跳出来，一脸痛心疾首地帮腔：“张玄，我知道你实习压力大，但也不能胡言乱语啊！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天衡？”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张玄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能看见模型上盘踞不散的黑气，阴冷又暴戾。

这帮凡夫俗子。

老子是想救你们，不是在玩cosplay。

他最后看了一眼客户李总，平静地给出建议：“李总，我的建议是，立刻撤诉，转让地皮，及时止损。否则，一个月内，必有大凶。”

“你给我闭嘴！”王总监气得脸都紫了，“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天衡律所没有你这种装神弄鬼的员工！你被开除了！”

闻言，张玄耸耸肩，转身朝外走。

实习期最后一天被开除，也算是善始善终了。

路过刘阳身边时，对方压低声音，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大师，慢走不送啊。你的报告，我会‘好好利用’的。”

说着，还示威似的拍了拍那份凝聚了张玄半个月心血的文件。

张玄忽然笑了，他停下脚步，伸出手，在刘阳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加油。有些东西，你可得接稳了。”

刘阳被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个被开除的实习生，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玄走出会议室，头也不回。

内心的小本本上，已经给刘阳记下了一笔。

——“逆·小人退散符，祝你出门被狗撵，喝水塞牙缝，走路平地摔，表白收好人卡。”

回到自己租住的城中村小屋，张玄把纸箱子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的味道，墙角的墙皮摇摇欲坠。

他摸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余额：88.88元。

真吉利。

下一秒，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房东】：小张，明天房租该交了。

淦！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咸鱼还得自己翻身。

张玄望着天花板上那道酷似东非大裂谷的裂缝，陷入了沉思。

想他张玄，祖上乃是正一道传人，从小《道藏》倒背如流，画符看相、风水堪舆样样精通。

结果为了爷爷那句“新时代要相信科学”，硬着头皮去卷法考，一路卷进了顶尖律所。

本想靠法律实现财务自由，结果呢？

自由没实现，先被现实“自由”了。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了墙上。

那里挂着一张祖师爷的黑白画像，画像下的破木桌上，供着一本翻到包浆的线装古籍——《道藏》残篇。

“祖师爷啊祖师爷，”张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着画像拜了拜，“看来科学养不活我，还得靠您老人家赏饭吃啊！”

“法治社会，也要讲基本法。阴阳五行，也是基本法嘛！”

他眼神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成型。

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当下最火的直播APP。

注册账号。

【ID：道法律师张玄】

【简介：在线普法，兼职捉鬼，童叟无欺，价格面议。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搞定！

他把桌子收拾干净，将祖师爷的画像端端正正地摆在身后当背景板，又从箱底翻出一根劣质檀香点上，烟雾缭绕间，顿时有了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氛围。

最后，戴上那副金丝眼镜，对着镜头调整了一下角度，露出一个略带慵懒又高深莫测的微笑。

完美！

深夜十一点，张玄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启直播”的按钮。

【道法律师张玄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0。

屏幕上空空如也，只有他自己那张帅得有点不真实的脸。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在线人数依旧是顽固的“0”。

“不是吧阿sir，开张这么惨淡的吗？”张玄忍不住开始自言自语，“难道我的帅气，已经到了让大数据都不敢推送的地步？”

就在他准备随便说点什么法律小知识，比如“正当防卫的尺度”或者“如何优雅地送前任进去缝纫机”来暖暖场时……

屏幕下方，终于飘过一条姗姗来迟的弹幕。

【路人甲】：哟，主播这身装备挺别致啊，律师袍还是道袍？玩混搭cosplay呢？

来了！第一个活人！

张玄精神一振，刚要发挥自己嘴炮的功力，跟这位网友好好“交流”一下。

突然！

一阵机械声在他脑海中炸开！

紧接着，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充满科技感的蓝色虚拟屏幕，在眼前骤然展开。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道’与‘法’的结合传播，符合绑定条件……】

【道律双修直播系统绑定中……10%…50%…100%！】

【宿主：张玄】

【金手指：道律双修直播系统】

【系统任务：通过直播进行法律咨询和处理灵异事件，提升人气值。】

【当前人气值：1】

【系统提示：人气值可用于兑换商城内的法器、符箓、法律知识库、乃至天阶功法。请宿主努力营业，早日成为道法两界的顶流！】

张玄：“……？”

我趣！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像坐了火箭一样，诡异地向上攀升。

在线人数：3……5……10……27！

弹幕也多了起来。

【取名困难户】：我靠，大数据终于给我推帅哥了！主播这颜值，不当明星可惜了！

【键盘侠】：什么道法律师，噱头罢了，又一个哗众取宠的。

【我只想搞钱】：主播，咨询一下，我老板欠我工资不给，能把他送进去吗？

就在这时，一位名叫【奶香小白兔】的网友申请连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