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班长与同学间的友谊
- 光影羁绊:禁恋战途双向奔赴
- 日落西山我居东
- 3884字
- 2026-01-01 17:10:22
昔日的郑凛怎么会知道,现在的她会陷入这种窘境。放学后,在我家那个专门用于……嗯,“特殊辅导项目”的房间里,还穿着校服的郑凛用她一贯的、却与她目前处境不太相符的严肃眼神看着面前的我。
她现在是什么处境呢?当然是被我“说服”(好吧,可能带点小小的“威吓”)来参与“提升‘抗压能力’”的“项目”。她现在还穿着夏季校服的短袖和短裙,双手象征性地被一根丝带松松地系在身后,双脚并拢。
“你肯定知道这很过分,让我走,我不会跟老师说的。”她“故”作镇定地说道,显然认为我只是在搞一个幼稚的恶作剧。
某种程度上算是吧。但这个“项目”,我可是构思了好一阵子,目标明确——打破她高冷班长的外壳。
“来都来了,你觉得我会轻易放你走吗?”我笑嘻嘻地说。
“你到底想干嘛?”
“想让你体验下放松的感觉,别整天绷着脸,然后……嗯,顺便报一下你以前扣我操行分的仇?”我半开玩笑半认真。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没关系,体验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走近一步。
“不可能!你在开什么玩笑?”她试图后退。
我眼疾手快,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避开了敏感部位),“那就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咯,我的班长~”她还在说着“别闹了”之类的话。我的目光扫过她,落在她穿着运动鞋的脚上。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我蹲下身,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地脱下了她的一只鞋子。露出来的是一只穿着干净白袜的脚。她立刻露出羞恼的表情,“喂!你干嘛!”
我嘿嘿一笑,“你的脚看着挺……嗯,适合做个实验。听说很多人这里特别敏感。”我指的是怕痒。
她一愣,随即强作镇定,“胡说什么!我才不怕痒!”
“哦?是吗~”我伸出食指,隔着薄薄的白袜,在她脚心轻轻划了一下。
“呃……!”她身体猛地一缩,差点跳起来,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别、别闹!痒!”她的防线瞬间崩塌。
我又加了一点点力度,手指像羽毛一样在她脚底扫动,“班长,认输吗?”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一边笑一边扭着身体想躲开,“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我认输!别挠了!”
我意犹未尽地停手,“哈哈,看来班长也不是无懈可击嘛。”
她的脸颊染上红晕,“快放了我!你这人……太幼稚了!”听到“幼稚”这个词,我又起了玩心,飞快地脱下她另一只鞋,两只手同时在她两只脚底游走,“对,我就是幼稚,幼稚~”
“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停啊!我真的很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在我的“攻势”下,她笑得花枝乱颤,那个严肃高冷的郑凛形象暂时消失了。原来她也有这样的一面。
“那你拿什么让我停?”
“先……先停下!哈哈哈哈哈!你到底想怎样……”她快笑岔气了。
我停手,装模作样地思考,“嗯……那你得答应,以后对我态度好点,别总板着脸,也别动不动就记我名字。”
郑凛喘着气,瞪着我,“休想!我才不会向你这种恶作剧分子低头!”
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决定升级一下“项目”难度。我扶着她(避免摔倒),把她带到房间里一张铺着软垫的矮榻边,用那根丝带把她的手腕轻轻系在榻边的扶手上(确保可以挣脱,但需要费点劲)。脚踝也用丝带松松地系了一下。
“哟,还挺倔?”我走近矮榻,出其不意地伸手在她腰侧轻轻戳了几下。
“啊哈哈哈!住手!哈哈……好痒!受不了!”她立刻缩成一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又作势要往她胳肢窝方向探去。
“停停停!我认输!哈哈……别碰那里!”她慌忙求饶。
“认输?那刚才的条件?”
“行行行……以后……以后不记你名字了……快停下!”她喘着气,暂时妥协了。
我刚一停手,她立刻又想反悔,“但是……”
“但是什么?”我故意把手放在她小腹附近,做出要挠的姿势。
“……没什么!”她立刻噤声,警惕地看着我的手。
“这才对嘛。”我满意地退后一步,欣赏着她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看来你确实需要多放松放松。”
她活动了下手腕脚腕,哼了一声,“……算你狠。幼稚!”
“哈哈,看来效果不错。”我心情大好。
她成为我“特殊辅导项目”对象后的一天晚上。
“嘿嘿,我们来玩个专注力训练游戏吧。”我兴致勃勃地说。
“又……又干嘛?”她警惕地看着我。
“还记得你以前可是数学尖子生呢~”我拿出一张数学卷子。
“嗯……”她眼神黯淡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以前。
“这是张卷子,限时两小时。如果你能认真做完,并且达到75分以上,我就……嗯……一周不打扰你。否则嘛……”我晃了晃手里的几个按摩球。
她对这种“打扰”心有余悸,“好……我做。”她接过卷子和笔,坐到书桌前。
“复合函数求导……单调递增……”她嘴里小声念着,试图对抗干扰。写到后面的大题时,明显感觉她有点烦躁,笔尖用力了些,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感觉如何?痒酥酥的?”我故意问。
她头也不抬,没好气地说:“烦人!”但还是努力写着。
时间快到时,她正在攻克最后一道难题,写得很投入。我突然起身,走到她背后,伸出手指在她腰侧飞快地挠了一下!
“呀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笔都掉了,又气又笑地回头瞪我,“你!你捣什么乱啊!”
“哈哈,考验你的抗干扰能力嘛!快捡笔,时间要到了!”我大笑着躲开她可能的反击。
她气呼呼地弯腰捡起笔,手忙脚乱地想继续写。最终,在计时结束的提示音中,她懊恼地放下了笔,最后那道题还是没写完。
“时间到~”我收走了她的卷子。
她有点沮丧地趴在桌上,“都怪你捣乱!”我对着答案批改。卷面整洁,思路清晰,前面基础题基本全对,但最后两道大题因为干扰和我的“偷袭”失分较多。
“唔……班长,水平还是在的,就是抗干扰能力有待提高啊。72分,离目标差点哦~”我把卷子给她看。
她看了一眼分数,撇撇嘴,“……知道了。”
“所以嘛,按照约定……”我拿起按摩球,坏笑着看着她。
她哀嚎一声,捂住脸,“……来吧来吧!轻点!”那次“专注训练”后,我让她清净了几天。之后一天晚上,我看着正在看书的郑凛。
“嘿,明天学校艺术社办展览,还记得吗?”
“嗯?”她抬起头,有些疑惑。
“虽然你现在不是班长了,但为同学服务的精神还是要有的嘛~”我眨眨眼。
“什么意思?”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可是答应过要态度好点的哦。我想请你……嗯,作为我‘行为艺术’项目的一部分友情客串一下?”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真诚。
“艺……艺术展?学校的人都在?”她瞪大了眼睛。
“放心放心!”我拍胸脯保证。第二天,她穿着常的夏季校服,但我用彩、嗯……用有趣的装饰性丝带在她手臂、腰间、腿部缠绕出一些艺术性的束缚图案(只是装饰)。她脸上戴着一个半脸鸟嘴型的面具。她被放进一个大型的、看起来像是鸟笼形状(但空间很大)的艺术装置里,姿态被丝带轻轻引导着,显得优雅又有点俏皮,整体大概是“束缚与自由”或者“装饰之美”主题的装置艺术。
艺术社的同学们围观欣赏,觉得这个互动装置很有趣。
“这女生的身形……感觉有点熟悉?”有个同学小声嘀咕。
“别瞎猜了!郑凛班长不是转学去外地了吗?再说了,班长那么严肃,怎么会参加这种活动!”另一个同学立刻反驳。
面具下的郑凛,耳根悄悄红了,有点想笑。我也在装置外,对她做了个“鼓励”的口型。我们的“互动艺术装置”因为郑凛真的忍不住,会偶尔被我逗得发出点细微的声音,比如听到笑话时的小声的、会微微僵硬的笑。
“呜鸣,这丝带有点痒……”她小声对我抱怨。
“忍一忍,艺术需要嘛。”我笑着低声回应。偶尔有好奇的同学想靠近摸摸丝带,都被我礼貌地拦住,“抱歉同学,请您触摸展品哦,欣赏就好!”
人群中又传来声音:“你们看她的下半张脸和声音……真的好像郑凛啊!”
人群里一阵小小的议论。
“就是,别看一见漂亮女生就觉得像班长!”
我在一旁,心里默默吐槽:你们这帮家伙平时没少偷偷看人家。晚上回到家,在自己朋友之间的小群里,几个铁哥们给我发来消息。
“我靠!今天艺术展笼子里那个戴面具的女生!我感觉那声音,绝不会是陌生人!”
“我靠!你发过去的、郑凛在房间里被丝带缠绕着、摆造型的、或者被挠痒痒的、有点好笑的日常照片。”
群里立刻热闹起来。
“哇!这造型可以啊!”
“她怎么会同意的?班长怎么会这么放得开?”
“哈哈哈,看来我们的‘特殊辅导项目’效果显著啊!”我笑着回复。
“改天我们也去你家,和她一起玩?”
“可以啊,不过得看她愿不愿意了。”我想了想,“不过我觉得,她可能更想‘报复’我呢。”
“那你小心点,别被她反过来‘辅导’了!”
“放心,我有‘按摩球’这个大杀器!”我自信满满。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几天后,郑凛居然主动提出要“反击”。
“喂,你之前不是说,体验一下不会少块肉吗?”她抱着手臂,看着我。
“呃……是我说的。”我有点心虚。
“那好,今天轮到我了。”她坏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和我那个差不多的按摩球?
“等等,你从哪弄来的?”
“你猜?”她得意地晃了晃,“现在,你给我老实点,坐到沙发上。”
“你想干嘛?”我警惕地后退。
“没干嘛,就是想让你也体验一下‘放松’的感觉,顺便……报一下你以前欺负我的仇?”她学着我以前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别别别!班长,有话好好说!”我试图求饶。
“晚了!”她眼疾手快地按住我,虽然力气没我大,但胜在出其不意。她把我按在沙发上,用丝带(这次是我房间里的)把我的手腕轻轻系在沙发扶手上。
“喂!你这是……”
“哈哈!别!痒!”我立刻笑出声。
“哦?你也怕痒?”她眼睛一亮,加大了一点力度,“看来你也不是无懈可击嘛。”
“哈哈哈!班长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错哪了?”她一边挠一边问。
“我不该……不该欺负你!不该搞什么‘特殊辅导项目’!”
“还有呢?”
“还有……不该总惹你生气!不该记恨你扣我操行分!”
“嗯,这还差不多。”她似乎满意了,停下手,“好了,今天先到这里。”
她解开我的束缚,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怎么样?感觉放松了吗?”她笑着问。
“……放、放松了。”我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