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暗结
黑衣人写下的供词,字字泣血,将魏庸构想沈家、买通官员、草芥人命的罪行,一一记录在案。
云舒看着供词,眉头紧锁:“沈公子,魏庸位高权重,党羽众多。仅凭这一份供词,怕是扳不倒他。”
沈宴点了点头,目光沉凝:“我知道。魏庸老奸巨猾,定然不会留下太多把柄。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那我们该从何入手?”云舒问道。
沈宴沉吟片刻,道:“当年魏庸伪造通敌密信,定然需要人帮忙。我记得,当年侯府的幕僚,有一位名叫苏文的先生,擅长模仿他人笔迹。抄家那日,苏先生不知所踪,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苏文?”云舒眼睛一亮,“我查过,越州城南的苏家织坊,掌柜的就叫苏文!”
沈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此说来,苏文先生,当年是假死脱身,隐居在了越州!”
两人当即决定,前往苏家织坊,寻找苏文。
城南的苏家织坊,生意兴隆。织坊内,机杼声此起彼伏,织工们忙碌地穿梭其间。
云舒与沈宴走进织坊,只见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柜台后,仔细地核对账目。那男子面容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沈宴看着他的面容,眼眶一热,快步走上前,颤声道:“苏先生?”
中年男子抬起头,看到沈砚,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震惊:“世……世子?”
此人正是当年镇北侯府的幕僚,苏文。
苏文连忙将两人拉到织坊的后院,关上房门,泪水潸然而下:“世子,您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沈宴握住苏文的手,泣声道:“苏先生,三年来,辛苦您了。”
三人落座,苏文这才缓缓道出当年的真相。
当年,魏庸找到苏文,威逼利诱,让他模仿镇北侯的笔迹,伪造通敌密信。苏文不愿助纣为虐,却又不敢违抗,只得假意答应。在伪造密信的同时,他偷偷留下了魏庸威逼他的证据。
抄家那日,苏文趁乱逃出侯府,隐姓埋名,来到越州,开了一家织坊,等待着为沈家洗冤的时机。
“世子,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魏庸的罪证。”苏文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盒,递给沈宴,“这里面,是魏庸这些年贪污受贿、勾结外敌的证据。还有,当年他威逼我伪造密信的书信。”
沈宴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满了密密麻麻的书信与账目。他看着这些证据,泪水再一次模糊了双眼。
有了这些证据,扳倒魏庸,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