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 满朝奸臣:你让朕当千古一帝?
- 梦咚咚
- 2039字
- 2026-01-05 14:16:14
曹操站在武将之首,眼神也是玩味了起来,他在等,等这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小皇帝,如何破解死局。
面对这满朝的质疑和那无形当中的嘲讽,苏哲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朕没兵马?朕没一兵一卒?”
苏哲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在殿内当中嗡嗡作响。
他猛地伸手指向殿外那苍茫天空,龙袍随风猎猎作响,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压得这些奸臣喘不过气来。
他扫视着下方群臣,开口便骂:“尔等食君之禄,却只求苟活于仇寇之手。秦桧割地是为社稷?那是为他自己的荣华富贵!你们不敢战,那是怕丢了家产官位!”
“既然你们要兵,那朕就给你们兵!”
苏哲的双眼赤红,浑身的气势犹如一种置之而死地的疯狂。。
“朕乃大周天子,朕身后是千万黎民!若真到了山穷水尽、无兵可调之时,朕便亲率内卫,出关一战!朕愿为大周一小卒,亲自顶在那幽州城墙之上!”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若这一战朕败了,那便让突厥人踏着朕的尸骨入城!朕这个当皇帝的都不怕死,尔等这些猪狗,又有何惧?”
这一番话,说得很是掷地有声。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霍光喃喃自语,不由自主地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一刻,他只觉得浑身热血倒流,眼眶竟莫名有些湿润起来。
【叮!宿主豪言壮语震慑群臣,初显万世圣君之气节!】
【曹操忠诚度上升2点,当前:62。】
曹操此时看向苏哲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凝重。
虽然他仍然不相信苏哲能够变出10万大军,但这种敢于赴死的气节,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去,这大周或许还真死不了。”曹操默默在心中说道。
朱棣也是死死盯着苏哲,他敏锐察觉到了苏哲话语当中的潜台词。
“亲率内卫?先皇难道真的在某个地方给这小子留下了一队精锐士兵?”
朱棣心中很是狐疑,决定准备重新打量一下这朝廷的局势。
吕雉看到这一幕,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了起来。
她冷声开口说道:“陛下,志向虽大,可战场不是御书房。若是没有真材实料,只有这一腔孤勇,只会让大周亡得更快。”
“那就不劳烦太后担忧了。”
苏哲冷冽一笑,天问剑随手一挥,血珠洒落在地。
他手中的牌,要比这些人想象的多,如果这些人要是胆敢滋事的话,他刚刚获得的3000锦衣卫也不是吃素的。
苏哲的目光扫向严嵩,眼神很是可怕说道:“至于边关之围,朕已有三千奇兵,可在万军丛中取敌首级!退朝!”
随着苏哲大手一挥,整个早朝在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氛落幕。
群臣在散去之后,无不交头接耳。
“三千奇兵?开什么玩笑?”
“就算小皇帝有,3000对上10万也不够塞牙缝的,我看他就是疯了。”
在一片不屑和质疑之声,苏哲带着魏忠贤走到了偏殿当中。
【叮,恭喜宿主在早朝上震慑群臣,极大提升了皇权的威望,也给一些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奖励1万大雪龙骑。】
【由于此军杀气过重,目前驻扎在京郊三十里外的黑风谷,除宿主外,无人知晓其存在。】
苏哲笑了起来,他现在的把握更加多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魏忠贤说道:“魏忠贤。”
原本还在发愣的魏忠贤,微微一惊,不过还是连忙答复了起来,只是那姿态却是无比恭敬。
“去内库取那副先帝留下的暗金玄甲。”
魏忠贤一惊,不可思议说道:“陛下,你真的要去吗?”
苏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冷冷说道:“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偏殿当中,灯火通明。
暗金色的玄甲,透着一股沉寂多年的萧杀之气,那是先皇征战四方留下的遗物。
苏哲张开双臂,任由魏忠贤颤抖地为他扣上一枚枚甲片。
要说这大周当中,苏哲最佩服谁,莫过于先皇了,都无法想象先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把这些人压这么多年。
唯一可惜的就是,先皇死之前,居然没有把这些人全部杀死。
魏忠贤此时的心境,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为西厂督主,他见惯了狠人,但也没有见过像苏哲这样的,觉醒得如此彻底、如此暴虐的存在。
在他眼中,苏哲已经不是那个随意被拿捏的傀儡了,而是一头正准备缓缓睁开双眼,准备择人而噬的真龙。
“陛下,这玄甲重了些。”魏忠贤低声提醒,语气当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卑微。
“重吗?”
苏哲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的纯阳内力与龙血圣体雏形的律动,那几十斤的甲胄在他身上轻若无物。
他似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压在大周千万百姓头上的卖国契约,那才叫重!去,拿朕的披风来。”
子时初刻。
京师南门虽然守备森严,但在西厂督主魏忠贤亲自带路之下,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走出了宫门。
马车当中,苏哲闭目养神。
魏忠贤坐在一旁,看着小皇帝那张在暗金色甲胄照应下,越发显得冷峻的面孔。
心中那个盘算无数遍的后路,在这一刻竟有些动摇了。
京郊三十里,黑风谷当中。
这里终年云雾缭绕,由于地势险要,本是京城卫戍的盲区。
当马车停在谷口时,魏忠贤赶忙下去拉开帘子,可一瞬间,他愣在了原地。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在原本荒无人烟的谷底当中,此刻竟然整整齐齐地站满了人。
1万3千名铁甲骑士,人如狻猊,马如蛟龙。
他们身披纯白色的大纛披风,甲胄内里透着暗银色的寒芒。
每一个士兵都沉默如冰雕,上万人的集结,竟然连战马的嘶鸣声都听不见,只有那如雷鸣般的厚重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魏忠贤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可置信说道:“这是陛下说的内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