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朝会上怒骂权臣

严嵩颤颤巍巍地站出列,低着头道:“陛下言重了。陛下神威,全歼突厥狼骑。”

“此乃大周百年未有之大捷。臣等这几日日夜焚香,为陛下祈福啊。”

“祈福?”

苏哲冷笑一声,猛地一拍龙案。

“严相,朕在前方杀敌,你送去的粮草里,有一半掺了陈年的沙子。”

“朕手下的将士,有的没死在突厥人的刀下,反而因为吃了你的祈福粮草,坏了肚子,连刀都拿不稳!”

“严嵩!你这老狗,你是觉得朕的将士牙口好,还是觉得朕的天荒帝剑不沾你严家人的血,就不够利?”

严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流:“陛下恕罪!老臣冤枉啊!定是下头那些办事的手脚不干净,中饱私囊,老臣回府一定严查,一定给陛下个交代!”

“交代?朕现在就给你个交代!”

苏哲猛地站起,指着满朝权臣,声音如滚雷炸响。

“你们这群人,平日里嘴上挂着圣人教诲,私底下却干着男盗女娼的勾当。国家危难之时,朕看不到你们的一两银子。”

“看不到你们的一粒米!现在朕打胜仗回来了,你们一个比一个恭敬,可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夺朕的兵权?”

苏哲辱骂群臣,词锋犀利,却没有半个脏字。

他从严嵩的贪婪骂到蔡京的虚伪,从和珅的圆滑骂到在座每一位御史的尸位素餐。

大殿之内,无人敢抬头。那种如芒在背的压力,让不少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文官甚至有些摇摇欲坠。

“即日起。”

苏哲收敛了怒气,但语气中的杀意更甚。

“鳌拜勾结余孽,致使禁卫军纪涣散。朕已将其抄家罢免。这内廷卫主事、领侍卫内大臣之职,由赵云接任。”

“朕要把这皇城内的每一寸土地,都洗得干净一些!”

“陛下,这不合规矩。”一名严嵩派系的给事中硬着头皮跳出来。

“砰!”

赵云根本没说话,只是一记真气横扫,那给事中直接像破布袋一样飞出了大殿,落地时已是生死不知。

“朕的话,就是规矩。谁赞成,谁反对?”

苏哲环视四周,天荒帝剑在大殿中发出一声悠长的龙鸣。

百官寒蝉若惊。曹操第一个躬身行礼,嘴角含笑:“臣曹操,愿领旨。陛下圣明!”

有了曹操带头,剩下的人只能跟着跪下,齐声高呼圣明。

【叮!宿主借出征之威清算朝堂,掌控禁卫关键职权,震慑满朝奸臣。】

【检测到宿主完成朝堂亮剑成就,奖励:五千名戚家军!】

【描述:明朝抗倭精锐,擅长鸳鸯阵、狼筅战法,阵战无双。由于主将戚继光尚未完全降临,五千戚家军已化作精壮汉子,分散部署于京郊大营,宿主可凭金令随时集结。】

五千戚家军已化作精壮汉子,分散部署于京郊大营,宿主可凭金令随时集结。

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在苏哲脑海中渐渐隐去,但他握着天荒帝剑的手却愈发用力。

金銮殿内的硝烟虽散,但那股子压抑在心头的杀意却并未完全平息。

下朝后,苏哲并未在那张冷冰冰的龙椅上多做停留,更没有回养心殿去听魏忠贤那没完没了的谄媚。

“魏伴伴,传旨。”

苏哲步履生风,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宣镇国将军、四征将军曹操,到御花园觐见。朕要在那里,跟他喝一杯。”

魏忠贤愣了一下,旋即在那张老脸上堆满笑容:“老奴领旨,这就去请曹将军。”

……

此时的御花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繁花锦簇、莺歌燕舞。

由于苏哲先前的命令,三千大雪龙骑接管了整个后宫通往花园的入口。

白甲铁骑林立在侧,手中横刀反射着寒芒,将那些平素里喜欢探头探脑的宫女太监惊得纷纷躲藏。

即便是吕雉派出的那几名最机灵的眼线,此时也只能远远地望着御花园的大门干瞪眼。

那一丈一哨的排场,摆明了告诉世人:此地,太后禁入。

御花园中心,湖心亭。

苏哲已然卸下了那身沉重的暗金轻甲,换上了一件墨色的金丝滚边长袍,显得少了些杀气,多了几分深不可测。

然而,那柄重达八十一斤的天荒帝剑,依然横在他的膝头,剑脊上的九条暗金游龙仿佛随时会破空而出。

“臣,曹操,参见陛下。”

一道浑厚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曹操今日并未着甲,而是一身利落的深青色劲装。

他步履沉稳地走入凉亭,目光在接触到苏哲膝头那把帝剑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随即利落地单膝跪地。

苏哲没有立刻叫他起来,而是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拭着剑鞘,半晌才抬起头,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曹将军,坐。这坛酒,是朕从幽州突厥二皇子的营账里带回来的,尝尝草原上的血腥味儿。”

苏哲指了指对面的石凳,亲手揭开了酒坛的封泥。

曹操告了一声谢,大大方方地坐下。他那双细长而锐利的眼睛始终在苏哲身上打转。

在曹操看来,三日前的苏哲还是个躲在吕雉羽翼下颤抖的傀儡,而今日归来的,却是一头睁开了眼的荒古巨龙。

这种转变,让他这个一向自诩看人极准的枭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谢陛下。草原的酒烈,就像突厥人的刀,虽然野,但容易折。”

“终究是不如咱大周的酒,醇厚,却有后劲。”曹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叮!检测到曹操心理波动,当前忠诚度75。评价:处于极度震撼后的观望期。】

苏哲放下酒壶,目光如炬,直视曹操:“曹将军,朕今日在金銮殿上,骂严嵩是老狗,骂蔡京是虚伪小人,你觉得朕骂得如何?”

曹操握杯的手紧了紧,豪迈一笑:“骂得痛快!这满朝文武,多半是些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酒囊饭袋。”

“臣早就想给他们几鞭子了。只是陛下今日在殿上那一剑,斩得更有神韵。”

“是吗?”

苏哲神色骤冷,膝上的帝剑发出一声低吟。

“曹操,朕问你。孤这把剑,砍得死突厥二皇子,能不能砍得死这满朝的汉家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