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厉诡契约仪式;一觉醒来家空了?
- 全民诡异:我酆都大帝被校花契约
- 开坦克的飞机侠
- 2001字
- 2026-01-19 13:02:46
西江市,第七中学的操场。
七月初一,凌晨三点,鬼门大开。
操场上,站立着一个个年满二十的学生。
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没有人说话。
安静的可怕。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情绪——
紧张,恐惧,期待,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今天,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同时也是最适合与诡进行契约的日子。
诡异复苏已经十年了。
十年前,一只诡出现在市中心商业街。
那是个穿着红裙的女人。
她站在街角,对每一个经过的人微笑。
二十四小时后,整条街好几千人全部消失!
从那以后,诡异事件如同瘟疫般蔓延。
世界各地,都有诡出现,都有诡害人事件。
帝国尝试过一切手段。枪炮,导弹,甚至是小型核试验,然而却都没有作用。
物理攻击对厉诡无效。
唯一能伤害它们的,只有它们自己。
于是,“驭诡者”应运而生。
通过古老符篆与鲜血,人类与诡建立契约,让诡为自己所用。
以诡制诡。
这是人类在绝望中摸索出的唯一生路。
代价是,每一次契约都是在赌命。
成功了,方是驭诡者,驾驭并使用厉诡的力量。
失败了,轻则成为无法感应诡气的普通人,重则被反噬的恶诡所害,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下一个,李清瑶。”
身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一边看着手中的花名册,一边冷冰冰的开口。
人群让开一条路。
一个女生走了出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长发简单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她五官清秀,她一双眼睛异常明亮,炯炯有神。
她走到操场中央的法阵前,招魂阵。
阵眼处放着一张黄纸符篆,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纹路。
“滴血,心中祈祷,然后等待回应。”
工作人员机械地重复着流程。
李清瑶点点头。
旋即,她咬破食指。
一阵刺痛传来,鲜红的血珠渗出来。
李清瑶顺势按在符箓上,念动咒语。
暗黄色的符纸,瞬间将血液吸收,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她将符篆放在法阵中心。
后退。
等待。
心跳如同雷鼓。
心中默默祈祷。
……
幽冥界,酆都城。
这里本该是万鬼朝拜之地,阴司运转之枢。
但此刻,这座传说中的阴司都城,空得令人心慌。
酆都殿内,九级玉阶之上的帝座,坐着一道身影。
他身着玄底金纹帝袍,袍上绣的不是龙蟒,而是百鬼朝拜,轮回更迭的浩瀚图景。
庆甲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初时有些茫然,随即迅速清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而又白皙,与沉睡前一模一样。
“我又睡了多久?”
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没有引来任何回应。
庆甲皱了皱眉。
不对。
太安静了。
他是北阴酆都大帝,统御幽冥,掌万鬼轮回。
他的酆都城,何时如此寂静过?
没有阴兵的脚步声。
没有判官的审判声。
没有诡魂的呜咽声。
站起身,庆甲一步踏出。
顷刻间,庆甲出现在了酆都殿外,凌空立在了都城上空。
放眼望去,庆甲沉默了。
整座酆都城?
竟空无一诡!
“五方鬼帝何在?”
无人应答。
“十殿阎罗何在?”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阴兵,阴将,判官,何在?”
庆甲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放出神识进行勘探。
奈何桥头,孟婆汤锅冷透。
忘川河中,残破的孤舟随波飘荡。
十八层地狱,刑具锈蚀,牢门尽数大开。
庆甲将整个幽冥界掘地三尺,也没发现半只诡。
庆甲的脸色沉了下来。
突然,一道空间之力出现在了庆甲面前。
下意识,庆甲将神识遁入其中进行查看。
庆甲看到了九天十地。
同时他还看到了无数的诡。
幽冥界的诡都去了那九天十地!
幽冥界的诡在九天十地中游荡,肆虐,厮杀,将九天十地化为了炼狱,变成了一个新的,小的幽冥。
空间之力,便来自那九天十地中的一个世界。
庆甲不知幽冥界的诡为何会跑去九天十地。
他只知自己要将那些诡尽数捉回幽冥界。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一道裂缝出现。
裂缝的另一端,传来人间的气息。
还有一丝微弱的召唤波动。
那是契约符篆的波动。
有人在尝试召唤厉诡。
庆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也好。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一步踏出。
借助空间之力,庆甲原地消失。
……
西江市七中,操场。
李清瑶已经等了三十秒。
法阵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失败了?
果然……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吗?
这个念头刚升起。
异变陡生!
她能感觉到她召唤成功了,有什么东西回应了她。
那个东西,很遥远,很深邃,宛若对视无尽深渊般。
突然,暗黄色的符箓射出了一道无比璀璨夺目的耀眼白光,并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招魂阵的中央。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明白,李清瑶她招诡成功了!
白光幻化成了一道身影。
玄黑袍,白玉面,墨发如瀑,气质清冷如玉,容貌清秀俊美。
见此情形,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厉诡?
开什么玩笑?
招魂阵出错了?
这是招了个什么玩意过来?
人们印象中的诡,基本都是死状凄惨,面目狰狞,周身弥漫着让人胆寒无比的怨气,杀气,诡气。
而眼前这个诡完全不同。
他“干净”的有些不像话!
李清瑶是所有人中最震惊的那个。
因为那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能看清他清俊眉眼间的困惑与不悦。
是的,不悦。
就好像一个刚刚睡醒的人,发现自己家被搬空了的那种不悦。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清瑶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准备好的应对方案,所有与诡进行契约的相关知识,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
许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颤抖,带着不敢置信:
“你……你是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