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醒来忽然有在海里其实在睡觉了。才晚上九点十五分睡觉男主人物要好身体,186CM,很帅。电锯惊魂御花园
我拎着嗡嗡作响的电锯,被三个官差当成妖人围捕。
系统却发布整活任务:当着官差面用电锯华丽砍树!
我硬着头皮开锯,刺耳噪音和飞溅的木屑吓得官差屁滚尿流。
刚瘫倒喘息,一队宫廷侍卫簇拥着绯袍太监疾驰而来。
太监尖声宣旨:“圣上闻汝‘伐木圣手’之名,着尔即刻入宫,于‘天下第一伐木大会’御前献技!”
那绯袍太监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根淬了冰的针,扎破了林间刚恢复不久的寂静,也扎得我浑身一激灵。
“入…入宫?御前献技?”我舌头打结,脑子嗡嗡作响,比刚才电锯的咆哮还乱。手里这玩意儿还残留着引擎的余温,沉甸甸的像个烧红的烙铁。刚才那三个土鳖官差都被吓成了软脚虾,现在要拎着这“妖器”去皇帝老儿眼皮底下表演砍树?这哪是献技,分明是送死!还是花样作死的那种!
“怎么?”绯袍太监细长的眉毛一挑,脸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刀锋般的冰冷和不耐,“天恩浩荡,尔欲抗旨不成?”他身后那七八个铁塔般的宫廷侍卫,随着这句轻飘飘的话,齐齐向前踏了一步。沉重的皮靴踏在松软的林地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冰冷的眼神锁死在我身上,长戟雪亮的锋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抗旨?那几把闪着寒光的长戟瞬间就能把我戳成筛子!我头皮发麻,后背冷汗“唰”地又冒出一层。电锯在手心震了一下,仿佛也在替我哆嗦。
【叮!检测到史诗级整活舞台搭建完毕!主线任务‘紫宸殿前耍电锯’正式激活!】
【任务描述:宿主需在‘天下第一伐木大会’御前献技环节,使用‘嗡嗡嗡·伐木小旋风’(初代试验机),完成一次足以载入史册(或野史笑谈)的惊天整活!要求:1.目标树木必须足够‘御用’级别(如金丝楠、紫檀等);2.砍伐过程必须融入至少一项‘才艺表演’(如唱歌、跳舞、胸口碎大石等);3.最终效果需引发龙颜‘大悦’(或大愕/大懵)!失败惩罚:宿主永久变声为太监音效(附带兰花指被动)!】
系统提示音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亢奋,在我脑子里炸开。
金丝楠?紫檀?才艺表演?还要龙颜大悦?变太监音效?还带兰花指??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这破系统不是来帮忙的,是铁了心要把我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还是自带BGM和特效的那种!
“小的……小的不敢!谢主隆恩!谢主隆恩!”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吐槽欲,我几乎是扑倒在地,把脸埋进带着松针和泥土气息的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电锯没拿稳,“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的树根上,又引来太监和侍卫们刀子般的审视目光。
“哼。”绯袍太监鼻腔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算是接受了这毫无诚意的谢恩,“那便收起你的‘神器’,随咱家走吧。误了时辰,小心你的脑袋!”他一甩袍袖,调转马头。侍卫们立刻分出两人,一左一右如同押解重犯般,将我牢牢夹在中间。冰冷的目光刺在背上,让我如芒在背。
我手忙脚乱地捡起沾满泥土的电锯,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此刻摸起来像块烧红的炭。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系统任务那丧心病狂的要求在疯狂刷屏。
宫墙,高得望不到顶,朱红色的漆在午后的阳光下刺得人眼疼。巨大的门钉一颗颗如同怪兽的獠牙。穿过一道又一道戒备森严的宫门,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尘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权力中心的沉重压抑感。脚下的青石板路平整得过分,反而硌得脚底板生疼。偶尔有穿着锦绣官袍的身影匆匆而过,目光在我身上那身粗麻短打和我手里提着的古怪“凶器”上短暂停留,随即又像看到什么秽物般迅速移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异、厌恶和一丝……好奇?
我被径直带到了御花园深处。这里没有想象中姹紫嫣红的奇花异草,反而更像一个巨大的……伐木场?一大片被清空的空地上,堆满了粗壮的原木,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木料的气息。空地中央,已然搭起了一座丈许高的木台,台面宽阔,铺着猩红色的厚重地毯。木台四周,错落有致地“陈列”着数十株形态各异的珍稀树木。有的虬枝盘结,苍劲如龙;有的通体金黄,纹理细腻如绸缎,在阳光下流淌着温润内敛的光泽(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金丝楠?);还有的木质深紫近黑,沉甸甸透着一股幽深华贵之气(紫檀?)……每一棵树下,都有禁军甲士持戈肃立,戒备森严。
木台正前方,隔着一段象征性的白玉栏杆,则是一大片铺着明黄锦缎坐垫的观礼区域。此刻虽还空着,但那扑面而来的皇家威仪,已足以让任何平民百姓两股战战。太监宫女们如同工蚁般穿梭忙碌,进行着最后的布置。
我被驱赶着,踉踉跄跄地来到木台下方一个临时搭建的、阴暗简陋的棚子里。这里大概就是“选手候场区”。棚子里已经或坐或站了十来个人。个个膀大腰圆,筋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油光,身边都倚靠着吃饭的家伙——沉重锋利的开山巨斧、碗口粗的硬木撞锤、手臂长的双刃手锯、甚至还有带着巨大铁环和绳索的奇特工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桐油味和一种粗粝的、属于纯粹力量的气息。
这些人的目光,在我这个穿着破烂、细胳膊细腿的闯入者,以及我手里那把沾满泥巴、造型古怪的“铁家伙”上扫过时,先是惊愕,随即迅速化为毫不掩饰的轻蔑、鄙夷和敌意。
“嗤!”一个袒露着半边胸膛、胸口浓密毛发如同熊罴的巨汉,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声如洪钟,“哪来的小鸡崽儿?走错地方了吧?这‘天下第一伐木大会’,可不是你这种拎着烧火棍的瘪三能来的!滚回家吃奶去!”他示威性地掂了掂手里那柄寒光闪闪、斧刃足有脸盆大的巨斧。
哄笑声顿时在棚子里响起。一道道目光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我身上。巨大的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握着电锯的手心全是汗。跟这些真正刀口舔血的伐木力士比起来,我就像混进狼群里的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嘲笑声中,脑子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系统音,又带着一股子贱兮兮的兴奋蹦了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同行鄙视!触发支线任务:‘候场区的逆袭’!】
【任务描述:在正式登台献技前,请宿主使用‘嗡嗡嗡·伐木小旋风’(初代试验机),于候场区小露一手,震慑群氓!要求:1.目标选择候场区堆积的原木(任意一根);2.过程需附带‘才艺表演’(初级);3.引发至少三名资深伐木工的‘目瞪狗呆’效果!失败惩罚:宿主获得‘人形扩音喇叭’BUFF一炷香(强制朗诵系统生成的彩虹屁三篇)!】
才艺表演?初级?还要目瞪狗呆?我特么现在只想抱头鼠窜!可那“人形扩音喇叭”的惩罚和太监音的终极警告在脑子里疯狂闪烁。横竖是个死……拼了!
“各……各位好汉,”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神经质的笑容,声音因为紧张而尖利,“小弟……小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手里这……这祖传的小玩意儿,确实看着不起眼……”我故意颠了颠手里的电锯,泥土簌簌落下,“但……但祖师爷传下规矩,新木头进门,得……得给它唱个开光调儿……”
棚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唱开光调?给木头?这小子怕不是吓疯了?
就是现在!
在所有人惊愕、嘲弄、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目光聚焦下,我猛地一弯腰,抄起地上半截用来垫脚的、碗口粗的硬杂木短桩,竖在身前。同时,用尽全身力气,以一种极其夸张、跑调跑到九霄云外的公鸭嗓,嚎出了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才艺”: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荒腔走板的《好汉歌》如同破锣般炸响在候场棚!
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扣在电锯扳机上的手指,狠狠摁了下去!
“嗡——轰!!!”
引擎的咆哮瞬间压倒了我的破锣嗓!狂暴的声浪在狭窄的棚子里疯狂回荡、叠加,震得人头皮发麻!那截碗口粗的硬木短桩,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迎上了高速旋转的锯齿链条!
“滋啦啦——噗嗤!!”
没有沉闷的劈砍声!只有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纤维的刺耳噪音!比刚才林中那次更猛烈!坚硬的木桩如同脆弱的豆腐,瞬间被狂暴的锯齿切入、撕碎!不是整齐的断口,而是彻底的、粉碎性的爆裂!混合着高温摩擦产生的焦糊气味的木屑碎渣,如同被引爆的粉尘炸弹,“轰”地一下呈放射状喷薄开来!
“咳咳咳!我的眼!”
“啊!什么东西!”
“妖法!是妖法!”
距离最近的那几个壮汉首当其冲,被喷得满头满脸都是滚烫的木屑粉末,眼睛刺痛,呛咳连连,慌乱地挥舞手臂遮挡,狼狈不堪地后退。那个刚才还嘲笑我的熊罴巨汉,更是被一大蓬碎渣糊了满脸,如同戴了个滑稽的木屑面具,只剩下两只铜铃大的眼睛,透过木屑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电锯,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茫然!
整个候场棚一片死寂。只剩下电锯引擎低沉的回响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刚才的哄笑和鄙夷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伐木力士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保持着各种滑稽的躲避姿态,眼神却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截瞬息间化为齑粉、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树桩残骸上,又缓缓移向我手中那把仍在低鸣的凶器。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木屑簌簌飘落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候场区的逆袭’!评价:A级!才艺表演略显辣耳但效果拔群!成功引发全场(10/10)资深伐木工‘目瞪狗呆’效果!奖励:整活值+30!当前整活值:80/100!请宿主再接再厉,向‘整活带师’迈进!】
系统的提示音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愉悦。
我腿一软,靠着冰冷的棚柱才勉强站稳。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跳出来。脸上被飞溅的木屑划了几道细小的口子,火辣辣地疼。手里电锯的震动顺着麻木的手臂传遍全身。
棚子里死一样的寂静被一阵由远及近、尖利急促的传唱声打破:
“圣——驾——到——!”
“诸——位——大——人——到——!”
候场棚的门帘猛地被掀开,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探进头来,尖声道:“兀那伐木的!圣驾已至观礼台!速速准备!下一个就轮到你登台献技了!仔细着点!敢出半点差错,仔细你的皮!”
他的目光扫过棚内一片狼藉和众人惊魂未定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我脚下那堆木屑和手中的电锯,眼神里掠过一丝惊疑,却也没多问,只是急促地催促:“快!收拾干净!候着!”
棚子里压抑的气氛瞬间被一种更庞大的、无形的压力取代。那些回过神来的伐木力士,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惊惧、忌惮、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等着看好戏的复杂情绪。那个熊罴巨汉默默抹掉脸上的木屑,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默默地拎起自己的巨斧,退到了角落里。
我靠在冰冷的棚柱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山呼万岁之声,浪潮般席卷整个御花园。那声音宏大、威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手里的电锯仿佛有千钧重。
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金丝楠木?紫檀?才艺表演?龙颜大悦?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把安静下来的“嗡嗡嗡·伐木小旋风”,锯齿上还残留着新鲜木屑的碎末。它像一个沉默的、等待着被再次点燃引信的炸弹。
脑子里,系统面板上那【80/100】的整活值闪烁着幽幽的光。
逃不掉了。我深吸一口气,混杂着檀香、木屑和汗味的空气灼烧着肺腑。
那就……整把更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