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
林寡妇见那吴二嫂已经是走远了,便就与她儿娃胡小满一番商议。
说道:娃,你说这个事情该咋个办才好呢?
胡小满说道:依我看呵,他娃恐怕看起来还是真的病重,不然为啥自始至终都不让咱家婢女与他娃见上一面呢?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家一定得要回他家一个另择日期再过门成亲,只要咱家牢牢的坚持态度,他家也是没有办法,最后只得同意,但只是要空费掉他家一番投资的东西呐!肯定要责备我家没有一点情义。以后他家病好后又和我家相见之时,大家关系难免会有些尴尬,但如果就依从了他家的意思,又恐怕他家那病究竟病的有好凶,万一真的病重而亡,那时咱家可是进退两难,陷于被动状态,再来反复懊悔却是已经迟了也!若是依孩娃的意思,咱却是有个两全之策在这里,不知母亲可愿不愿意听一下孩娃的意思?
林寡妇说道:娃,你尽管放心说就是了,让你妈听一下究竟是个啥样的两全之策呢?
胡小满说道:就等到明天早上告诉吴二嫂去给刘家说,两家过门成亲的日子不变,一切都依着他家,咱家不带一点的嫁妆过去,与他家成婚见喜之后,待到第三天的时候就将新娘孑接回来,且看他家病情的发展,如果是病好了的话,咱家再把全部嫁妆的投资和新娘孑一起又给他家送过门去,如此这般他家是死是活的变故,咱家都不会受他家的笼络,这嫁妆和人始终跟着我们在走,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两全其美之策么!
林寡妇说道:不行呵,你这个就是一个娃娃家的见识,他家万一就同意将咱家娶过去了,若是过了三天,他家不肯放回新娘子,到时又该咋个办?
胡小满说道:妈说的也是哈!该咋个办才好呢?
只见林寡妇又扎实的想了一下,说道:待等明天早上干脆让吴二嫂就这样去给刘家说,只是到时送你姐姐江姨过门去的时候,让她闪躲到一边去,你假扮了姐姐给他家送过去,那送亲的皮箱里头我给你放下了一副道袍的鞋袜,你到了那边与他家成过亲之后,待等过了三天,且看他家愿不愿意放你回来,我想他家肯定不愿放你回来的,如果他家真是不愿放你回来的话,你暂且就住在那里,看他家病情的详细情况,倘若他家孩娃你姐夫真是病情严重,突然就出现了三长两短的变故,你要赶紧当机立断,立即从皮箱中取出那副道袍来穿上了,从容不迫的竟自从他家走回来,那时你一个大小伙子谁敢扯得住你!谁又能扯得住你!
胡小满说道:妈呀,这咋个行呢?这可不行哟!让我男扮女装这种事情使不得啦!万一以后被人晓得了,你让孩娃又咋个做人也?
林寡妇见她儿娃一再的推却,实在是不愿意男扮女装去做这个事情,一时心中大怒。
说道:你这娃还听不听你妈的话?便就算以后让人晓得了,又能把你咋子了呢?这不过就是一场耍笑的事情嘛!就当搞个耍,也不是什么危害很大的问题,难道你就不愿意帮你姐姐一下么?
这胡小满可是一个孝顺的娃儿,见他妈真发怒了,遂赶忙就说道:好嘛,好嘛,待孩娃去就是了嘛!但只是孩娃不会梳头呀!这又咋个办才好呢?
林寡妇说道:不要紧,到时我让婢娘陪嫁着你一起去,以便好伏侍你,这样什么问题也都不是问题哩!
如此母子二人计较商议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