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救了个皇子呀

秦府

“夫人,杨总管让奴婢来回话,迎请花神娘娘的贡品已经准备齐全了,请夫人得空瞅一眼去,看看还要添置旁的不。”刘嬷嬷请示道。

“后半晌找个时间我去瞧瞧再说吧,国丧刚刚结束,切莫太张扬让人抓到话柄了。嬷嬷,今个儿怎么不见福宝过来,这个时辰了还没起?”说话的是秦府的女主人,秦夫人。

“瞧老奴这记性,杜鹃一大早就来回话,说是小姐跟四少爷和五少爷出去逛了,那会儿夫人正在给管事儿们议事呢,这一搁置老奴就给忘了,还望夫人恕罪。”刘嬷嬷躬身赔罪。

“嬷嬷快起来吧,你这一天忙的脚不沾地,记不得也正常。福宝这丫头眼看着就要及笄了,还整日的出去疯跑,是管也管不了说也说不听,愁人啊!”秦夫人只要说起她的福宝就一脸愁容,小丫头有点宠坏了,越大越不好管了。

“夫人多虑了,小姐年岁还小呢,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等过俩年就好了。”刘嬷嬷一说起自家小姐,开心地眉眼都挤到一起了。

秦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刘嬷嬷一眼道:“你们就都惯着吧,整日里护的死死的,全府上下就我一个恶人。”

刘嬷嬷低头不语,心里嘀咕:“小姐多好啊,哪里都好。”

“走吧,先去库房看看,挑几件像样的物件走礼用。”

“是,夫人。”刘嬷嬷搀扶着秦夫人出门去库房。

聚福楼的包厢里,秦之俊,秦之杰,还有秦知安兄妹三人正在吃饭,点了一桌子菜,三人吃的开心加愉快,边吃边聊天,只听秦知安道:“咱们下午去马场吧,昨个儿听爹跟娘要银子,说是又买了好几匹马回来呢。”

“福宝,你又偷听。”秦之俊大咧咧笑道。

“四哥净乱说话,我哪里偷听了,我那是正好赶上。不会说话就闭嘴吧,吃你的猪蹄子。”说着秦知安拿起筷子用力地扎了个猪蹄送到秦之俊碗里。

“还是不去了吧,这一来一回太费时间了,你不是要看花神游街吗?”秦之杰接话道。

“咱们吃完饭就过去时间也来得及,花神游街晚上看才好看。”秦知安就是想去马场。

“还是别去了,时间太赶了。再说我都把游湖的船包好了,下午带你去游湖,改天再去马场,马又跑不了。”秦之杰还是不想去。

“五哥,去吧,去吧。你知道的,自从病了娘就不让我出去玩了,我都好久没骑马了,心痒痒的不得了,五哥,五哥。”秦知安开始撒娇。

秦之杰被妹妹拉长音的五哥喊的顿时就没抵抗力了,但还是想再争取一下,于是对啃猪蹄的秦之俊道:“老四,你说呢!”

秦之俊没好气地撇了一眼秦之杰,很没义气道:“福宝愿意去,四哥自然作陪。”

秦知安甜甜地冲他四哥笑了,秦之俊一挑眉,两人成一伙的了。

秦之俊和秦之杰是双胞胎,俩人长得不能说完全一样吧,反正到现在除了爹娘,就只有秦知安这个妹妹能分辨出来,其他人分一次错一次。

仨人年龄就差一岁多点儿,从小一起长起来的,感情呢…自然是深厚的。

但…分时候…分情况,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不一定同当,有祸同闯,挨揍不一定同担…的友好兄妹情。

三人也不墨迹赶紧结了帐,一路出城就去了自家的马场。

秦将军秦毅。他此生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类战马。三兄妹口中这个马场就是秦将军自己买的一个桩子改造出来的马场,专门给他饲养他的爱马们。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耳融目染,兄妹六人全对骏马有些浓厚的兴趣,就连文文弱弱的秦之德,也就是秦老三没事都要跑两圈。

小时候他们是只管骑不管要,秦将军还乐呵呵见人就夸孩子们有乃父之姿,可现在啊,他要是得了好马,恨不得全藏起来,为啥?因为家里有六个土匪啊,跟他抢马,特别是小女儿,女土匪,不给就哭,不给就哭。秦将军的心头肉们,就那样被一块又一块被割走了,心疼死了。

北郊庄子的刘管事一见这仨祖宗来了,恨不得原地消失,祖宗们又来薅羊毛来了,将军啊,你这保密工作也没做好啊,祖宗们这是又闻着味就来了啊,将军啊,不能怪小的们没保住你的爱马们呀,实在是没得到信儿啊,没来得及藏起来呀。这可如何是好呢,现在藏也来不及了呀?

刘管事心里再着急再哀嚎也没用,面上必须得笑呵呵迎接自家小主子们,只见他点头哈腰小跑着把三人迎进了马场。

秦知安笑眯眯地叫了一声刘叔,声音软软糯糯问道:“刘叔,我爹昨儿跟我说马厂里来了几匹新马,品种都不错。让我们过来看看,正好今儿有空就过来了,刘叔快带我们去看看吧。”

她刘叔能怎么办?对自家小姐的请求那是毫无抵抗力。即使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想拒绝的话,可看着小姐那期盼的眼神,他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了。只是不甘心弱弱的问了一句:“将军真是这么说的?”

秦知安乖巧的点头,一点犹豫都没有,眼神真诚且坚定,那意思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刘管事即使知道这八成是骗他的,但好歹也是给他找了个借口不是,将军问起来他也有说辞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大踏步将他们领到了马场的最深处的几匹高头大马面前。激情洋溢地开始介绍这几天他掌握的每匹马的脾气秉性,他也是个爱马之人,讲起来滔滔不绝,最后意犹未尽地指着一匹黑马对秦知安小声的说道:“小姐,老奴觉得这匹马是这些马里最好的。”

秦知安了然的点点头笑眯眯没说话,她也是第一眼就相中了这匹大黑马,听刘管事介绍完心中更有数了,今日就它了。

整个下午小姑娘都在驯服这匹黑马,别看小姑娘刚十三岁,驯马的经验确是丰富的,骑在高头大马上一点都不犯怵,马鞭一挥,气场全开。

大黑马看着高大,但性情还算温顺。这也是刘管事推荐的原因之一,训到最后必须是抱得骏马归了。

秦之俊和秦之杰两人没胆子从这批新来的马群里挑选,怕他爹揍人不说,怕挑也白挑,他爹不给他们哭也没用,虽然没敢对他爹这批新马下手,但对马场里的其他马下手也是毫不手软,秦之俊挑了一匹白马,秦之杰挑了一匹红马。三人乐呵呵地骑着走出马场。跟着妹妹混,有汤又有肉。

刘管家看着走远的人群,叹了一口气,得了,他得去将军那里诉苦去了,马场被打劫了,他失职啊。

三人乐呵呵地溜达回城时天已经黑透了,今日举行花神娘娘游街仪式,四个城门是不关的,但因着主要表演活动都在东门的东大街上举行,他们几个走的北城门虽然人也不少,但远远达不到拥挤的程度。

街上人们提着花灯,手里拿着花束,头上也是花团锦簇,花香一阵阵飘进鼻子里,很是香甜。

“福宝,咱们从这条街过去吧,先把马送回府再去看花神娘娘也来得及。”秦之杰指了一下前边的小路。

秦之俊也点头赞同“路上的行人太多了,咱们骑着马也不方便,这条小路人少离家也近。”

秦知安点点头没有异议,三人骑着马后面跟着他们去时做的马车,一行人抄小路回府。

今日的小路尤其的安静,可能大家都去东大街看花神娘娘去了,狗都没见一个。三人商量着一会儿要怎么玩,也没注意周围的环境,突然,迎面就有人跑出来了,马被惊得抬起双腿鸣叫。

三人拉扯缰绳,将马立住。这时对面跑来的人也被他们堵住了,先说明啊,他们可不想挡道啊,是小路啊,路就那么宽。

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对面人的样子,只是他们手里的刀看着亮亮的。

“什么人?”秦之俊手持马鞭喝道。

“救命。”跑在最前面的人说完就趴下了。

跟在后面追来的那几人看见人倒下了,互相对视一眼,又看看马上的三人,直接举刀就冲向倒地之人,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秦家两兄弟一看,哎呀,这也太嚣张了吧,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持刀杀人?王法何在?他们兄弟何在?他们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也是堂堂将军之子,怎能眼睁睁看着命案发生而置之不理。

兄弟二人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挥着马鞭拦下披向地下躺着之人的大刀,双方就打斗起来。

马车里跟着的侍卫们自然也加入战斗,六个护卫是他们老爹给他们专门配备的,平时出门每人两名护卫,雷打不动。

小哥俩从小习武,平时都是在军营里磨练摔打,实战经验还是可以的,这不已经打倒一个,不,两个了。

几息之间,结束战斗,持刀的几个人全部阵亡了,没打过的自己自杀了。

秦之俊把马鞭别在腰间,闷闷的道:“秦飞,去检查一下。”

秦飞弯腰去查看。

秦之杰先一步将倒地之人翻过来,眼睛全是震惊,不敢相信的把火折子点着,然后就是除了秦知安以外的人全都傻眼了,这人…这人是当朝皇帝的二儿子,大楚王朝的二皇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