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收获

坐在带着海军徽章的马车上，莱茵感到自己几乎已到极限，他连续几天没能好好休息，上一次休息还是在俱乐部里的那次小憩，马车虽然颠簸，困意却仍如潮水般涌来，他好几次几乎在座位上昏睡过去，好在从希尔顿区到皇后区的路程并不算远，没过多久，熟悉的街景便缓缓映入眼帘。

远远地，他就看见公爵府门外静静地立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朝着街口的方向凝望着。

马车停稳，莱茵踏下车厢，朝那两人走去。

“劳伦斯先生，休，你们怎么站在外面?”

“老爷说您在东区执行任务时遭遇了半神袭击，加上昨晚异常的天象也源自东区，我有些担心您，对了，老爷说无论您什么时候回来都直接去书房见他，他会一直在那等您。”

劳伦斯微微欠身，目光迅速扫过莱茵全身，见他除了手臂缠着绷带外并无大碍，眼中的忧虑才渐渐褪去。

“休小姐知道后，天刚亮就来这儿等您了。”

莱茵望向休，她也正看着他裹着绷带的手臂，眼睛里也带着关心。

望着老管家那张有些苍老的脸，想到这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可能在外面等了一夜，莱茵心底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他轻轻扶住尚未完全恢复的休，对劳伦斯说道：“我先送休回房间。请您转告父亲，我稍后就去见他。”

“好的，少爷。”

劳伦斯行礼离去，莱茵则扶着休，慢慢走向她的房间。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没事，让我也缓一会，父亲见我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说。”莱茵的声音有些疲惫，他推开休的房门，搀她到床边坐下，“你还需要多休息。”

莱茵也是拿送休回房间当借口缓一缓，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命运马上会有极大的改变，这是“永恒之门”途径的魔药带来的提示，在拥有源质和唯一性的加持下，这种提示几乎不会有误。

短期内带来自己命运改变的恐怕是一会和维托里奥的谈话，他很快猜到维托里奥恐怕要正式拉自己入伙了，但他还是有些奇怪，怎么自己出去完成个任务就让维托里奥改变了想法。

正在莱茵思考间，休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轻声问：“你的伤严重吗?”

“小伤而已，别担心。”莱茵朝她笑笑，随后转身准备离开，“晚点我再来看你。”

书房的门虚掩着，莱茵在门外顿了顿，抬手轻叩。

“进来吧。”

维托里奥公爵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直到莱茵走到书房中央，他直接使用了律令：

“此地禁止一切窥视。”

维托里奥颁布完律令才缓缓转过身，深红色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儿子：

“这次行动的细节我已经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有资格直接得到审讯者魔药了。”

他指了指沙发，让莱茵坐下，继续开口道：

“军情九处对这次的行动非常消极，他们提供的魔女教派相关的情报有很大问题。”

“这次的成果虽然不小，但那些人明显是被抛出来做诱饵的，王室在借我们的手削弱魔女，强化他们在魔女手上的筹码，而魔女们也在接机排除异己，这是王室和魔女教派都能接受的结果。”

莱茵感到有些疑惑：“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按计划对魔女教派进行打击，这不是被他们利用吗？”

维托里奥笑了笑：“这样对我们也是有利的，魔女教派内部再怎么有分歧我们剿灭的也是魔女，他们送来这么大的礼物，我们当然要收下了。”

莱茵点点头，似乎有了些眉目，他试探的问道：

“王室的计划您大概清楚多少？”

维托里奥听到莱茵这么问，也干脆没有再隐瞒：

“依照我个人的推断，奥古斯都们应该是想瞒着三大教会，秘密准备审判者或者黑皇帝的成神仪式吧，就是不知道他们想让威廉还是德林克成神。”

莱茵听着父亲的话有些发懵，倒不是被这些信息震惊到了，而是一下没反应过来维托里奥在说什么，过了一会他才明白：

“父亲应该是看出来王室的计划是想瞒过教会晋升审判者或者跳转到黑皇帝途径成神，只是以为成神的是王室的两位天使。”

“维托里奥作为不知道原著剧情的人，能猜到这步已经很强了，毕竟皇室那还有某个不能说名字的组织做掩护。”

莱茵装作有些惊讶的开口：

“父亲，您突然告诉我这些.....”

“我和罗伯特他们考虑过了，决定让你也加入我的计划，你是我的儿子，本来我没有打算让你也卷进来，但你的成长有些超乎我的预料，我的预感告诉我或许让你加入，成功的概率会更大。”

维托里奥沉默了一会，才将这个决定告诉莱茵。

“果然。”莱茵猜到父亲谈话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加入他的计划，而且他意识到父亲的计划恐怕不简单，不然不会让他预感到自己的命运会有很大的改变：

“父亲，你的计划大概是什么？”

听着莱茵的疑问，维托里奥这回并没有回答他：

“等你成为半神才能知道全部，现在不让你知道是为了计划不被泄露，在你获得神性之前王室有太多的方法从你身上得到答案。”

“现在就算皇室对付你，他们能得到的情报也只有维托里奥公爵反对皇室的计划，正在想方设法给他们添堵，他们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伦德施泰特毕竟是和他们同途径的家族，有一些小动作他们才会放心，我们什么都不做才显得不正常。”

“这同样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等到维托里奥说完，莱茵此时才想明白父亲之前的一些安排，怪不得之前不告诉自己，但又默许自己可以做一些给皇室添乱的事。

“我明白了，父亲，在我成为半神之前我不会多问。”

维托里奥点点头，对儿子的表态非常满意。

“我会给你一个任务，你可以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接受了就代表加入我们，现在你就可以做出选择了。”

“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