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她皱着眉，思绪一片混乱，咬着牙关强打起精神，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面前的老头却笑得更加癫狂，似乎连五脏六腑都要笑出来，他捂着肚子唾沫就从他的嘴里飞出来，掉在地上。
明慧轻声呢喃着:“怎么会……年火，怎么会不在这呢？”一切的线索都在这里中断了，她明明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结果却得知了一个糟糕的消息。
此刻明慧心下已是一片茫然，从这里离开回家，从此将这事抛之脑后？不，我做不出来。
明慧垂着眼眸，盯着脚尖前的地面，就连目光都有些恍惚。那中年女人好似看出了明慧的无措，眼珠咕噜噜在眼眶里转了一圈，露出一个颇有些狡黠地笑。
只见她将脚晃得更高，身上挂满的乱七八糟的挂饰就叮当响，小拇指伸进自己耳蜗里面掏了掏，随后吹了口气，小拇指和大拇指互相搓了搓。
“小妮子，虽然我们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年火是什么，但是有一个人或许知道。”
明慧和女人对上目光，几乎毫不迟疑地问了一句:“谁？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告诉我。”
所有好都是有代价的，明慧自认为不是一个蠢蛋，也用不着女人来多加提醒，就提前一步问出了问题。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迫切地开出条件或者是表现出自己的急切，往往在这种时候就更加不能暴露自己的渴求。
女人却不在乎这么多，嘴角也勾出笑容，指尖往空气中点了点，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旁的年老者，最老的老人，也停止了笑容，两个人一同望向始终眯着眼，躺在最里面桌面上的一个看起来大概六七岁的孩子。
这个孩子看不出性别，只是穿着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裤子，赤着脚，又长又乱头发垂到腰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躺在最角落里，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竟显得有几分神圣。
这时那孩子缓缓地睁开眼，却依旧躺在桌面上，倒着看着明慧，他有一双漂亮得近乎纯粹的蓝色眼眸。
他半睁着眼，目光却看着天花板，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明慧形容不出来他的声音，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孩童该拥有的声音，沙哑又低沉。
““我们”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我们”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我们”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当他说出这说出这话时，其他二人也跟着一起复述了一遍，声音重叠在一起，在偌大的教室里回荡。
““我们”给你三个谜底，彩头是三个承诺。”孩子轻轻将话语说出，“一为岁月。”他伸手握住一块虚无。
“二为姓名。”女人踢掉了她的凉鞋，收回了目光闭着眼整理起自己的头发，盘在一边。
“三为眼眸。”年老者是唯一一个注视着明慧的人，他不再笑，反而板起了脸，一只手遮住一只自己的眼。
最后三人齐齐望向明慧，三种声音汇合在一起:“你要玩吗？”
“咕咚”明慧听见自己吞咽下一口口水，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恐惧令她不断颤抖，脑中都是危险的警告。
她轻轻闭上眼又睁开，猛然抬起头，正对上三人的目光，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却无比坚定地开口说道。
“好，我同意这个游戏。但是作为交换，我要你们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年火，把你们知道的所有，都告诉我。以及，游戏的规则是什么？怎么才能判断答案的正确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