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怎么会和我的闺蜜在一起?
- 贺总的专属偏爱不打烊
- 玄机一瞬
- 2066字
- 2026-01-11 18:28:57
服务生端来香槟和点心,孟棠抿了一口就放下,心思全在手里的图录上。
第一件拍品很快开始——一对清中期的紫檀笔筒。
笔筒雕刻很细,是苏州工匠的手艺。竞价不温不火,最后被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用二十八万拍下。
接着是几件瓷器和字画,场子里的气氛慢慢热了起来。
拍卖行其他历史藏品拍卖完成后,最后的专场是“民国遗珍·文人旧藏专场”。
孟棠的眼神越过人群,落在了展柜里那方青田石印章上。
贺景川就站在她身边。他没看展品,只安静的看着孟棠的侧脸。她的眼睛很亮,像有火星落在里面。
“你紧张了?”贺景川低声问,嗓音很有磁性。
孟棠笑了笑:
“我很兴奋。景川,我刚才看到那本林徽因批注的《拜伦诗集》,扉页上那句‘Love is not blind, but sees too much’,心跳都快停了。”
“所以你想拍下它?”
“当然。”孟棠转过头,看着他,
“那是林徽因二十岁时写的笔记,字迹很清秀,但笔锋里有股劲。你想想看,一个年轻女孩,在那个战乱年代读拜伦,写下‘爱不是盲目,而是看得太多’。这是一种清醒的痛。”
贺景川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已经让助理提前调查过,这本诗集的来源很清楚。它本来是梁思成家族后人的私人收藏,二十年前流到国外,去年才被一个英国藏家带回国。”
孟棠愣住:“你早就准备好了?”
“只要你喜欢,我就想帮你拍下来。”贺景川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拒绝,“为了让这些快被遗忘的记忆,重新找到归宿。”
“可价格肯定很高。”孟棠皱眉,“你不觉得这太奢侈了?一张纸就要几十万?”
“那你告诉我,”贺景川倾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
“当你摸到它时,能不能感受到前人写下这句话时的心跳?如果能,那就值。等会儿我们就拿下它。”
她望着贺景川,眼眶有点热。
第一件拍品登场:徐志摩未公开情书手稿,共七封。
展台灯光聚焦,玻璃罩缓缓升起,七页泛黄的信纸依次陈列,墨迹虽淡,字迹却很飞扬。
主持人声音很有磁性,他介绍说:
“这批信件是2023年在杭州一处老宅的阁楼夹层里发现的,专家比对笔迹和用词习惯后,确认是徐志摩的亲笔。信里谈到了他对教育和自由恋爱的看法,有很高的文献价值。”
起拍价定为三十万元。
“三十五万!”有人迅速加价。
“四十万!”另一侧响起。
孟棠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五十万。”贺景川举牌,表情没什么变化。
全场微微骚动。这个价位已经超出了预期。
“五十五万!”左侧传来声音。
“六十万。”贺景川再次举起牌子。
“六十五万!”对方没有退让。
孟棠轻轻拉了拉贺景川的袖口,小声说:“别争了,太高了,不是非要不可。”
贺景川侧头看她,眼神很认真:“可我想让你有。”
“可这是学术资料,不是装饰品。我们买回去也只能锁在书房里。而且今天已经拍下很多东西了……”
他打断了孟棠,语气放缓了些,“棠棠,你就当是我喜欢,别担心钱。”
“七十万!”贺景川第三次举牌。
全场安静了片刻,没人再跟。
“七十万一次……七十万两次……”
“七十五万!”左侧那人又出手了。
孟棠想拦他,却被贺景川轻轻按住了手背。
“八十万。”贺景川说。
那人沉默了几秒,终究摇了摇头。
“八十万三次——成交!恭喜88号先生!”
场下响起零星的掌声。孟棠望着台上的信纸,眼眶有点热。
接下来几件拍品陆续成交,包括一幅齐白石的小幅花鸟画和一方清代砚台。孟棠看得专注,贺景川都一一拍了下来。
直到倒数第二件拍品揭晓:林徽因亲笔批注本《拜伦诗集》(1934年初版)。
当这本书被捧上展台,整个大厅一下安静下来。
书的封面是深蓝色布面,上面烫金的标题有些磨损。翻开扉页,能看到一行英文钢笔字。
页边写满了铅笔批注,有些地方能看到被橡皮擦过的痕迹,看得出是反复思考修改过的。
上面甚至还有几张速写小像,看起来像是梁思成的侧脸。
“此书原藏于林徽因晚年居所,后由其学生整理捐赠至华清大学图书馆,上世纪九十年代因管理疏漏短暂流出市场,现由私人藏家委托拍卖。”
主持人语气庄重,“起拍价:五十万元。”
孟棠的呼吸突然重了些。
贺景川没有犹豫:“一百万。”
“一百一十万!”有人试探。
“一百五十万。”贺景川继续。
“一百六十万!”左侧方向再次响起熟悉的声音。
孟棠猛的抬头,看到了萧砚南。
他坐在第三排中央位置,神情冷漠,目光一直锁定在展台上。
他身边坐着一个女人。她留着微卷的长发,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珍珠白的旗袍式连衣裙,耳朵上的坠子一晃一晃的。
孟棠眯起眼,仔细辨认。
那张脸……怎么那么像……
“雨霏?”孟棠脱口而出。
贺景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眉头微微皱起:“你认识?”
“是我的好朋友季雨霏!她怎么会和萧砚南在一起?而且她这身打扮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孟棠很震惊。
确实,季雨霏平时最喜欢穿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整个人懒散又随性,对打扮向来不怎么上心。
可现在的她,眉眼温婉,姿态也收着,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贺景川低声分析:“上次相亲你就见过萧砚南了,他一直忘不掉他的初恋。他身边的女人,都是在模仿他那个忘不掉的人。”
孟棠不敢相信:“你是说,他把雨霏当成替代品了?”
“他更进一步,把季雨霏‘打扮’成了那个人。”贺景川的声音很沉,
“这是一场角色扮演。上次相亲局上我警告过萧砚南,就是怕他对你动心思。”
孟棠心里一紧。
这时,拍卖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