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踹开你这扇背叛之门
- 贺总的专属偏爱不打烊
- 玄机一瞬
- 2092字
- 2025-12-26 19:55:42
夜色浓重,海州市大酒店外,旋转门无声开合。
孟棠踏出最后一级台阶,衣服上沾了些灰尘,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她刚刚完成了一场迟来的清算。
雨水顺着发丝滑落,贴着肌肤泛起微凉。
但她的步伐没有停顿,踩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像一场无声的凯旋。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站在4208房门前,用温柔的声音骗开了那扇门。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她解开外套扣子,露出内搭的黑色运动背心。这是她每周三次巴西柔术训练的习惯装束。
她的手指活动着手腕关节,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猎豹收拢利爪前的最后信号。
此刻,贺奕辰身上还裹着浴巾,水珠从发梢滴落,胸前湿漉漉的。
而床上,苏瑾妍半倚在床头,披着他的白衬衫,领口微紧,锁骨处赫然有一枚红痕,唇色湿润,像是刚结束一场缠绵。
两人之间,一瓶未喝完的红酒斜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两只杯子,其中一只的杯沿上印着口红印,气氛暧昧。
门一开,孟棠便卸下了所有伪装。
三秒内完成突袭,左脚卡住门缝防止对方逃脱,右手迅速反锁。紧接着一个低扫腿,击中男友贺奕辰的小腿筋骨。
在他踉跄后退时,孟棠已经欺身而上,用标准的巴西柔术中的“木村锁”,将他的右臂制伏在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床上的苏瑾妍尖叫着要报警,孟棠冷冷回头:“你现在最该怕的不是警察,是你自己。”
她松开贺奕辰,转而走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与她在图书馆并肩复习,哭诉家庭困境的“好姐妹”。
如今对方披着丝绸睡袍,妆容精致,眼角含泪,演技堪比专业演员。
“棠棠,我真的没想伤害你,奕辰说他有他的难处,你们交往都三个月了,你都拒绝和他有暧昧接触,他太孤独了,我只是心疼他……”
孟棠几乎要笑出声来。
“心疼?所以你就心疼到和他开房七次?利用我的关系进入贺氏集团,三个月的时间成了他的秘书?你能力平平,全靠关系上位——现在倒学会装无辜了?”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打印纸甩在床头:“这是酒店过去两周的入住记录截图,你的身份证登记信息清清楚楚。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
苏瑾妍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贺奕辰挣扎起身,吼道:
“孟棠,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的问题一大堆,还在这儿演受害者?你太高冷了!整天谈什么灵魂契合,精神共鸣,现实一点行不行?瑾妍比你更懂我,她能给我慰藉,你只会挑剔我。我追你追了一年,和你确认男女朋友关系三个月,你从来没有满足过我……”
孟棠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所以,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啊!”他竟理直气壮,“你不反思你的问题吗?在这段感情里,你也有责任!你要是一开始就放低姿态,我会去找别人?女人嘛,懂事比漂亮重要得多!”
她望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阳光男孩,只觉得陌生。
虽然贺奕辰出国留学没能完成学业,但20岁的他被家族寄予厚望,在贺氏集团担任中层主管。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他曾说喜欢她讲敦煌壁画时眼里的光,说那是千年不灭的信仰。可如今,他却亲手把那束光踩进了泥里。
而一旁的苏瑾妍还在抽泣:“我真的只是想要一点爱,我没有家世,没有依靠,只有奕辰愿意对我好,我们都能理解彼此……”
孟棠终于忍不住笑了:
“苏瑾妍,你真让我开眼界。我帮你写推荐信,介绍你进贺氏,结果你转头就勾引我男朋友?还倒打一耙说我‘不够体贴’?你们两个,真是绝配。”
她说完,不再废话。
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苏瑾妍放倒在地,随即用床单绑住她双脚。又以十字固锁住贺奕辰的膝盖,疼得他满地打滚。
“记住,”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眼神锐利如刀,“我不是来求你回头的。我是来告诉你,从今往后,你的人生再无资格提起我的名字。”
她拎起包,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此刻,在酒店正下方五十米处的黑色迈巴赫车内,贺景川通过下属的汇报得知了一切。
他眸光深邃。
他刚从瑞士归来,原计划今晚约贺奕辰深谈感情问题。其实,他对孟棠早有耳闻,也暗中调查过她,对这个姑娘很认可:24岁的海州大学历史系讲师,一个很优秀的学霸。
她上学时曾跳级,大学提前毕业,现在专攻唐代艺术修复,发表过多篇国际论文,性格沉静、逻辑清晰、待人谦和,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儿媳人选。
可刚才孟棠的举动,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她不像温婉的书生,反而像一个手握胜券的战士。
她不吵不闹,不动声色,却以掌控全局的姿态完成了一场清算。更让他动容的是她的冷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情绪失控,每一步都精准克制。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啊。”贺景川低声自语。
他曾担心这个孩子眼光太高,挑不到合适的人;没想到是贺奕辰不争气,配不上人家。
待孟棠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推门下车,西装笔挺,步履沉稳。
电梯直达四楼。
房门被贺景川一脚踹开。
贺奕辰还未起身,就被贺景川打了一巴掌:
“你真是丢尽了贺家的脸!人家孟棠哪点配不上你?学识、品格、气质、能力,样样出众!可惜,你不知珍惜,我看是你眼瞎心盲!”
苏瑾妍还想装可怜,贺景川看都不看她一眼,让她滚出了房间。
贺景川松了松领带,目光如刀般扫过瘫坐在地的儿子。
贺奕辰头发凌乱,右臂红肿,嘴角渗血,却仍倔强地仰头望着父亲,眼中没有半分悔意。
“你还有脸看我?”贺景川声音低沉,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日内瓦提前回来?不是为了查账,是为了你!我听说你最近情绪不稳、频繁去酒店,我以为你是压力大,结果呢?你在毁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