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七女封神,震惊全国的逆袭神话

1986年,春节。

大湾村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因为今天,是江家七姐妹“衣锦还乡”的日子。

村口的土路,早就被压成了水泥路。路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和标语。

“热烈欢迎江氏七姐妹荣归故里!”

“大湾村的骄傲,全国人民的榜样!”

村民们穿着新衣裳,早早就守在村口,伸长脖子往远处张望。

“来了来了!车队来了!”

远处,一排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来,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光。

第一辆车停下,车门打开。

江书兰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下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助理,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

“书兰回来了!”

“哎呦,这气质,跟电视里的女主播一样!”

村民们激动地鼓掌。

江书兰微笑着向大家挥手,然后走到母亲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妈,我回来了。”

“好。”江晚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人民日报》的专栏写得不错,继续努力。”

江书兰点头,眼眶微红。

三年前,她考上了京城的人民大学新闻系。毕业后,进入《人民日报》,成为最年轻的评论员。

她写的《新时代女性的觉醒》系列文章,在全国引起巨大反响,被誉为“女性权益的代言人”。

第二辆车停下。

江书夏穿着白大褂走下来,手里还捧着一盆开得正艳的凤血草。

“二丫!是二丫!”

“听说她现在是中科院最年轻的研究员!”

江书夏腼腆地笑了笑,把凤血草递给母亲。

“妈,这是我在实验室培育的新品种,药效比第一代提升了三倍。”

江晚接过花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江书夏没有去省城的少年班,而是留在大湾村,跟着钱秉文和吴教授学习。

两年后,她以“特殊人才”的身份,被破格录取进中科院植物研究所。

去年,她主导的“凤血草产业化种植”项目,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第三辆车。

江书秋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跳下来,脖子上挂着三块金灿灿的奥运金牌。

“书秋!是书秋!”

“天呐!奥运冠军回村了!”

村民们疯狂了,争先恐后地涌上去。

江书秋被吓了一跳,赶紧躲到母亲身后。

“妈,他们太热情了。”

江晚笑了。

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江书秋代表中国队出战,在女子散打、跆拳道、柔道三个项目上,横扫所有对手,拿下三块金牌。

她成了全国人民的偶像,被称为“东方女武神”。

第四辆车,第五辆车,第六辆车,第七辆车……

江书琴,钢琴家,维也纳金色大厅最年轻的独奏家。

江书画,画家,作品被卢浮宫收藏。

江书棋,围棋九段,世界冠军。

江书诗,诗人,作品被翻译成十几种语言。

七个女儿,七个领域,七个传奇。

她们站成一排,齐刷刷地向母亲鞠躬。

“妈,我们回来了。”

江晚看着七个女儿,喉咙发紧。

“好,都回来了。”

她转身,看向身后那座已经焕然一新的大湾村。

曾经的破土房,变成了整齐的小洋楼。

曾经的泥巴路,变成了宽阔的柏油路。

村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大湾村——中国第一个共同富裕示范村”

江晚笑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结局。

......

1990年,北京,人民大会堂。

全国妇女代表大会正在召开。

主席台上,江晚作为特邀嘉宾,坐在第一排。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挽成简洁的发髻,气质沉稳大气。

台下,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女性代表。

主持人宣布:

“下面,有请江晚同志,为我们分享她的创业经历和教育理念。”

掌声雷动。

江晚站起身,走到讲台前。

她没有拿稿子,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下的观众。

“各位代表,大家好。”

“我叫江晚,来自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十年前,我还是一个被家暴、被歧视、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农村妇女。”

“我有七个女儿,在那个年代,这是原罪。”

台下一片寂静。

“但我不认命。”

江晚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用十年时间,把七个被人叫做'赔钱货'的女儿,培养成了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

“我用十年时间,把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破村子,变成了全国第一个共同富裕示范村。”

“我用十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

“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女人,可以撑起半边天,甚至是整片天!”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许多女代表眼眶泛红,激动地站起来鼓掌。

江晚等掌声平息,继续说道。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炫耀我的成就,而是想告诉所有的女性同胞。”

“不要相信那些'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鬼话。”

“不要相信那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屁话。”

“你们的价值,不是由别人定义的,而是由你们自己创造的!”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会议结束后,江晚走出人民大会堂。

七个女儿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妈,你刚才的演讲太棒了!”江书兰激动地说。

“是啊妈,我都听哭了。”江书夏红着眼眶。

江晚笑了,伸手把七个女儿揽进怀里。

“记住,你们是我江晚最大的骄傲。”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人民大会堂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婉晴。”

老人看着江晚,眼眶泛红。

“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江晚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老人,脑海中闪过原主江婉晴的记忆。

这是她的父亲,香港江氏集团的创始人,江老爷子。

“江老先生。”江晚平静地说,“我不是江婉晴,我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

老人愣住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江婉晴被害的真相。”

江晚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老人。

“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证据。江德海和江子轩,为了争夺家产,对江婉晴下毒手。”

“这笔账,你该去找他们算。”

老人接过文件,手抖得厉害。

“谢谢你。”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江家的恩人。”

江晚摇头。

“我不需要感谢,我只是在还江婉晴一个公道。”

她转身,牵着七个女儿的手,走向远方。

夕阳下,她们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

多年后,有人问江晚:

“您这一生,最骄傲的是什么?”

江晚想了想,笑着说:

“我这一生,最骄傲的,就是生了七个女儿。”

“她们让我明白,女人不是这个世界的配角,而是主角。”

“她们让我相信,只要给女孩一个机会,她们能创造奇迹。”

“这,就是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