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省冠上门踢馆?签了免责书,打残概不负责!
- 穿成八零小村姑,上交儿女享清福
- 左脑在思考
- 2292字
- 2026-01-25 08:00:28
清晨六点,大湾村小学工地。
“咣当!”
一声巨响,刚立起来的崭新篮球架被人一脚踹翻,钢管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嘎吱的扭曲声。
场地中央,赵铁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胸口“省散打队”四个大字格外扎眼。
他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队员,满脸横肉。
其中一个叫孙虎的大个子,正晃着脖子,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听说这穷山沟里,出了个能打的丫头片子?”赵铁举着铁皮大喇叭,声音嚣张。
“我赵铁今天就是来看看,哪个野路子敢动我表哥的人!别当缩头乌龟,出来!让我徒弟陪你玩两招。孙虎,十六岁,省青少年散打冠军,打你一个黄毛丫头,是给你脸!”
村民们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没人敢上前。
话音未落,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江晚穿着蓝色工装裤、白衬衫,神色清冷地走进工地。
“妈,就是他们?”赵书秋不屑的扫了一眼孙虎。
“嗯。”
“能下死手吗?”
江晚语气平淡:“留口气就行,别背人命官司。”
赵铁听到这话,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下死手?就这小胳膊小腿,我徒弟一拳能打折三根!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道歉,我不跟你们计较!”
江晚没理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旁边的钱解放。
“老钱,去把县电视台记者请来。赵支书,麻烦您做个公证。”
赵铁的笑容僵住了:“你……你想干什么?”
“比武!既然是省冠军,那就光明正大打一场。签个《切磋免责协议》,拳脚无眼,伤残自负。我女儿输了,我当着全村人给你磕头道歉。你徒弟要是输了……”
“放屁!不可能!”赵铁脸涨得通红。
“那你怕什么?”江晚一步步逼近,“还是说,你这个省队副教练,怕输给一个村姑丢了铁饭碗?那就滚!”
“好!签就签!”赵铁被激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纸,狠狠按上手印。
“我倒要看看,待会儿你闺女被打断腿,你还硬不硬气!”
……
二小时后,工地上搭起了简易擂台,全村老少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县电视台的摄像机也已架好。
村支书赵大海拿着大喇叭宣读:“……双方自愿切磋,伤残自负,事后不得纠缠……”
“安静!”江晚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静了下来。
她把赵书秋叫到跟前,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我观察了一下。那小子步法稳,拳重。但他有三个破绽。第一,左脚蹬地时,右脚会虚浮。第二,出右直拳前,肩膀会先沉一下。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得意技是三连踢,前两脚虚晃,第三脚是杀招。等他第三脚踢出去,左肋肝区会完全暴露,那是他的死穴。”
“妈,我就等他那第三脚?”
“对。让他先嚣张,等他最松懈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江晚帮女儿理了理乱发,“记住,你是我江晚的女儿,没有你打不赢的架。”
……
擂台上,孙虎看着还没他胸口高的小丫头,满眼不屑:“小妹妹,疼了就哭,不丢人。”
赵书秋没说话,微微弓着腰,像一张拉满的弓。
“开始!”赵大海一声令下。
孙虎欺身而上,一记重拳直轰赵书秋面门,拳风呼啸。
赵书秋脑袋微偏,拳头擦着她耳朵飞过。
孙虎眼神一凝,不再留手,拳脚如雨点般倾泻而下。赵书秋在狭小的擂台上灵活闪避,看似狼狈,却毫发无伤。
“属耗子的吗?只会躲?!”孙虎被耍得火起,使出了成名绝技——连环鞭腿!
“啪!啪!”
前两腿逼得赵书秋退到擂台边缘,退无可退!
赵铁在台下狂笑:“结束了!孙虎的第三腿能踢断木桩!这丫头废了!”
孙虎眼中闪过狞笑,右腿如钢鞭般甩出,直奔赵书秋的太阳穴!
就在这一瞬间,赵书秋动了。
她猛地向前下潜,从恐怖的腿风下钻了过去。
孙虎一腿踢空,身体失去平衡,左肋下三寸完全暴露!
就是现在!
赵书秋右脚狠狠蹬地,全身力量汇聚于右拳,一记标准的冲天炮,狠狠轰在孙虎的肋骨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工地上格外刺耳。
孙虎的眼珠子瞬间暴突,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赵书秋没有停手。
趁你病,要你命!
左勾拳打肝,右肘击胸,最后一记凶狠的上勾拳,精准地砸在孙虎的下巴上。
“砰!”
孙虎整个身躯飞出擂台,白眼一翻,口吐白沫,疼得弓成了大虾米。
全场死寂。
三秒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赢了!书秋赢了!”
赵铁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查看徒弟伤势。
肋骨断了两根,肝部挫伤,下巴脱臼。
“你……你们使诈!这是杀人技!我要报警!”
江晚慢悠悠走过来,捡起那份协议书晃了晃:“报警?免责书白纸黑字写着呢。赵教练,输不起?”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铁。
“按照约定,你欠我三件事。第一,赔偿篮球架和误工费,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赵铁咬碎了牙,在全村人鄙视的目光中,哆哆嗦嗦地掏空所有口袋,才凑够一把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地上。
“第二,在省报上登道歉声明。第三……”江晚眼神一冷,声音压得极低。
“滚回省城,告诉所有想打我女儿主意的人,再伸手,下次断的就不是肋骨,是脖子。”
赵铁浑身一颤,让人抬起孙虎,灰溜溜地逃了。
……
当晚,县电视台的新闻一播出,全县城都炸了锅。
江晚家的院子里,她正给赵书秋揉着拳头,高建军推门进来,递上一个军用保密电话。
“江晚同志,京城急电。”
话筒里传来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小江同志,我是国家体育总局的魏振国。”
“魏老,您好。”
“你那个女儿,是个好苗子。我看过录像带了,爆发力和狠劲儿都是顶尖的。”魏振国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但我更好奇,那个‘击肋打肝’的针对性战术,是谁教她的?别跟我说是村里把式,那种对人体弱点的精准计算,就连国家队的科研组都在摸索!”
江晚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缓缓开口:“魏老,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那我亲自来一趟。”魏振国的语气不容置疑。
“三天后,我会带专家组到大湾村。小江同志,如果是好苗子,国家队要了!但我希望到时候,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电话挂断,赵书秋小心翼翼地问:“妈,那个魏爷爷是谁啊?”
江晚看着远处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个……能让你站在世界领奖台上,把金牌挂满脖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