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村霸拦路?我让他给我看大门!
- 穿成八零小村姑,上交儿女享清福
- 左脑在思考
- 2785字
- 2026-01-13 12:13:08
癞痢头坡的工地上,热火朝天。
刘振华刚从山涧里取了一份水样回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他把一个玻璃瓶递到江晚面前,瓶里的水清冽透亮。
“江晚同志,天大的好消息!”
刘振华扶了扶眼镜,声音都在发颤。
“初步化验,这山泉水是罕见的弱碱性矿泉水,富含多种微量元素!”
“用来炮制药材,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药性,比我们局里实验室用的蒸馏水还好!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是你们药材厂的‘龙脉’啊!”
旁边制药厂退休的张工和孙工也凑了过来,看着那瓶水,眼睛都在放光。
“有了这水,咱们设计的那些高级炮制工艺,全都能用上了!”
李建国更是激动地搓着手。
“江老板,这要是把泉眼圈起来,光卖这水,都是一笔泼天富贵!”
江晚看着那瓶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这水,远不止是用来炮制药材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勘探员连滚带爬地从山坡下冲了上来,裤腿被撕开一道大口子,胳膊上还带着血痕。
“刘专家!不好了!下河村的王二麻子,他……他带人把我们另一个取样点给砸了,还放狗咬人!”
“什么?!”刘振华脸色大变。
“王二麻子?”
村支书赵大海一听这名号,脸都白了。
“这狗娘养的滚刀肉,咋惹上他了?”
“他说那山泉眼是他家祖坟,不让我们动!”勘探员气得脸都白了。
“祖坟个屁!”赵大海气得一跺脚。
“他家祖坟早迁走了,那块地就是无主荒滩!这孙子就是个地痞,仗着蹲过几天号子,在下河村没人敢惹!”
江晚的脸色冷了下来。
钱?
给一次,就有第二次,这种人的胃口永远填不饱。
报警?
抓进去关几天,出来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对付这种人,只能用更硬的刀,一刀把他打服、打怕,让他以后见了你都得绕着走。
“赵书记,”江晚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去一趟下河村,挨家挨户地问,谁家被他欺负过,谁家看他不顺眼。告诉他们,我江晚,想带大家伙儿一块挣钱,但得先把村里的臭虫给清了。”
“书秋!”她又喊了一声。
正带着几个半大孩子在土坡上“站岗”的三女儿赵书秋,“噌”的一下窜了过来,小脸绷得紧紧的。
“妈!”
“带上你的人,再叫上王顺叔他们几个最壮实的。抄上家伙,跟我走。”
“哎!”
赵书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转身就去呼喝她那帮“童子军”,半点不含糊。
李建国和两位老专家全看傻了。
“江……江老板,您这是……”
李建国有点慌,这阵仗,哪是去谈事,分明是要去火拼啊!
江晚回头看了他一眼。
“李厂长,放心,我不动手。我是去讲道理的。”
讲道理?
这道理,怕不是有点硬。
……
下河村村口。
王二麻子光着膀子,一条狰狞的过肩龙纹身在太阳下泛着油光。
他正搂着身边那条半人高的大狼狗,跟几个小混混在树下喝酒吹牛。
远远看到江晚带着一大帮人,黑压压地朝这边走过来,他非但不怕,反而乐了。
“哟,来客人了?”
他把酒瓶子往地上一墩,晃晃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身边大狼狗的头。
“黑虎,给老子看好了,谁敢再往前一步,就给老子咬断他的腿!”
那条叫“黑虎”的恶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龇出满口森白的獠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跟在江晚身后的几个村民,吓得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江晚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身后,是几个壮劳力,一言不发。
赵书秋带着她那帮“童子军”,狼崽子一样护在两翼,手里的小木棍都攥出了汗,死死盯着那条狗。
这阵仗,比乡长下来检查还吓人。
“你就是江晚?”
王二麻子斜着眼,浑浊的招子在江晚身上刮了一圈,嘿嘿一笑。
“长得还挺带劲。咋的,想通了?想跟哥哥我谈谈那泉水的事?好说,一口价,五百块!再陪哥哥我喝顿酒,那泉水,你随便用!”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跟着发出阵阵淫邪的哄笑。
江晚没理他,甚至都没正眼看他。
她的视线越过王二麻子,落在他身后那个正汩汩冒着清泉的水潭上。
水潭边上,扔着几个烂掉的猪下水,苍蝇嗡嗡地飞着。
“那泉水,我一分钱不会给你。”江晚开口。
“而且,从今天起,那泉眼归下河村村集体所有。”
“你说啥?”
王二麻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那地是老子的,那水就是老子的!天王老子来了都得给钱!”
“是吗?”江晚终于看向他。
“那你占着这块地,去乡里办过手续吗?交过承包费吗?这水是大家喝的水源,你往里扔死猪烂肠子,污染水源,按国家的王法,该判几年,你算过吗?”
王二麻子的笑,僵在了脸上。
就在这时,赵大海领着一大群下河村的村民,从村子另一头围了过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冲在最前头,指着王二麻子,气得浑身发抖。
“王二麻子!你个天杀的!去年我家三亩水田,就因为你把脏水引过去,颗粒无收!你还我一年的收成!”
一个婆娘抱着个孩子也哭喊起来。
“我家娃喝了这水,上吐下泻躺了半个月,差点没挺过来!看病的钱你还我!”
“他占着泉眼不让我们用,自己家浇地都不够水,眼睁睁看着禾苗旱死!”
群情激愤。
王二麻子这些年作威作福,早就惹了众怒,只是没人敢出头。
今天江晚这尊大佛一来,把所有人的火都给点起来了。
王二麻子彻底慌了,色厉内荏地吼道:“都他妈反了!老子弄死你们!”
“你还想弄死谁?”江晚往前一步,那气势,比他身边那条狼狗还凶。
“王二麻子,我给你指条明路。这泉眼,村里收回。你,要么现在去乡里自首,把你这些年干的破事都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要么……”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我送你去跟我前夫赵国栋做个伴。”
赵国栋!
这三个字,狠狠砸在王二麻子的心口上。
赵国栋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出来的,现在成了什么德行,早就在这十里八乡传遍了!
眼前这个女人,一个电话就能让县里的副厂长戴上手铐,捏死他一个村里的地痞,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费劲!
王二麻子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那条叫“黑虎”的恶犬感觉到了主人的恐惧,也夹起尾巴,呜咽着往后缩。
“我……”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然,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条活路。”江晚话锋一转。
“泉眼收归集体后,我准备投资建一个水厂。厂里需要个看门挑水的,一天五毛钱。你要是肯干,这活儿,我包给你。”
一天五毛钱!
比下地挣工分还多!
王二麻子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晚。
周围的村民也全都愣住了。
我的娘!
这……这就叫杀人诛心啊!
把他最宝贝的东西抢过来,再让他给自个儿当看门狗,还得让他感恩戴德!
高!
实在是高!
两位退休老专家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大字:叹为观止。
最终,在全村人的唾沫星子里,王二麻子低下了他那颗横行多年的头颅,蔫头耷脑地同意了。
一场足以引发流血冲突的风波,被江晚轻描淡写地化解。
她不光拿回了工坊的“龙脉”,还顺手收服了一条恶犬,更是在下河村都收获了菩萨般的威望。
事情解决,江晚走到泉眼边。
她蹲下身,捧起一捧清冽的泉水尝了尝,那股甘甜,顺着喉咙一直润到心里。
“好水。”
她拿出勘探队备用的新瓶子,小心翼翼地灌满了一瓶。
李建国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兴奋地问。
“江老板,这水……咱们怎么卖?肯定比县里供销社的汽水还贵吧?这要是建厂,准发大财!”
江晚盖上瓶盖,站起身,看着远方省城的方向。
“这水,不卖。”
“啊?”
江晚没回头,只留给他一个深不可测的侧影。
“这是用来敲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