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尧设计工作室”的荣誉墙上。林姝尧正站在墙前,小心翼翼地将最新获得的“国际生态设计金奖”证书挂在正中央,旁边紧挨着她和许砚深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穿着婚纱笑靥如花,他牵着她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妈妈!爸爸说你今天会带小蛋糕回来!”清脆的童声从门口传来,两岁的许念尧迈着小短腿跑进来,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抱住林姝尧的腿。小家伙穿着米白色的连体衣,额前的碎发和许砚深如出一辙,唯独那双灵动的眼睛,像极了林姝尧。
林姝尧弯腰抱起女儿,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念念乖,蛋糕在爸爸车上呢。”她转头看向门口,许砚深正提着蛋糕盒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林姝尧为他设计的定制手表。
“设计展的筹备都妥当了?”许砚深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林姝尧手里的工具,目光落在荣誉墙上的新证书上,眼底满是骄傲,“我就说你的‘城市绿洲’方案一定能拿奖,那些评委眼光还不错。”
林姝尧失笑:“哪有你这样夸自己妻子的。”她抱着念念走到沙发边坐下,“明天开展,蔓蔓说要带她的新男友过来,让我们帮忙把关。”许砚深打开蛋糕盒,拿出一块草莓慕斯递给念念,语气带着调侃:“陆泽宇要是知道了,怕是要闹到工作室来。”
说起陆泽宇,这三年变化不小。他接手了家族的部分产业,行事沉稳了许多,唯独对苏蔓的心思,全天下都看得明白,偏偏当事人迟迟没有进展。林姝尧不止一次旁敲侧击,苏蔓却总说“先搞事业”,急得陆泽宇每次聚会都要拉着许砚深喝闷酒。
第二天上午,“林姝尧生态设计展”在市美术馆开幕。展厅门口摆满了许砚深特意让人空运来的栀子花,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清新。林姝尧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套裙,正和前来捧场的陈主席交谈,许砚深则抱着念念站在不远处,时不时朝她投去温柔的目光。
“林设计师,你的‘城市绿洲’方案,让我们看到了设计与自然的完美融合。”陈主席指着展台上的模型,“东南亚的文旅项目已经成为当地的标杆,下次有合作,我们还找你。”林姝尧连忙致谢,眼角的余光瞥见苏蔓和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连忙笑着招手。
苏蔓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身边的男人温文尔雅,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姝尧,恭喜开展!”苏蔓拉着男人走到她面前,“这是我同事,也是你的粉丝,特意来看你的设计展。”林姝尧刚要开口,就看到陆泽宇急匆匆地跑进来,看到苏蔓身边的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蔓,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今天来?”陆泽宇走到她身边,不动声色地隔开她和那个男人,“我特意推了会议过来给你送花。”他手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正是林姝尧最喜欢的花,显然是临时准备的。
苏蔓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接过了花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许砚深抱着念念走过来,看热闹似的开口:“陆总,追女孩子要诚心,光送花可不够。”
陆泽宇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转头就拉着苏蔓去看展台,两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林姝尧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向许砚深:“你就别打趣他们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喝他们的喜酒了。”
设计展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业内人士都来和林姝尧交流,还有许多年轻的设计师拿着笔记本向她请教。许砚深一直守在她身边,帮她递水、挡酒,在她和客户交谈时,默默抱着念念站在一旁,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傍晚时分,宾客渐渐散去。林姝尧靠在许砚深的肩膀上,疲惫却满足:“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许砚深帮她揉了揉肩膀,语气宠溺:“你的才华值得被所有人看见。”他指着不远处的休息区,“我让人准备了晚餐,念念已经睡着了,我们先吃点东西。”
休息区里,餐桌上摆着林姝尧喜欢的几道菜,还有一瓶她最爱的红酒。许砚深为她倒了一杯酒,轻声说道:“还记得三年前,你第一次举办小型设计展,紧张得一晚上没睡,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的设计被全世界看到。”
林姝尧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泛起泪光。她想起三年前的自己,工作室刚起步,面临着各种质疑,是许砚深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解决困难,鼓励她坚持自己的梦想。如今她终于实现了目标,身边的人也从未改变。
“砚深,谢谢你。”林姝尧靠在他的怀里,“谢谢你让我明白,最好的爱情,是彼此成就。”许砚深紧紧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的生活充满了色彩和温度。”
这时,熟睡的念念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妈妈”,小胳膊紧紧抱住了林姝尧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动作轻柔地为她盖好小毯子。月光透过展厅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一家三口身上,形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夜深了,许砚深抱着熟睡的念念,林姝尧挽着他的胳膊,慢慢走出美术馆。门口的栀子花在夜风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下周我们带念念去海边度假吧,你刚好可以放松一下。”许砚深说道。林姝尧点头,靠在他的身边:“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林姝尧看着窗外的星空,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场盛大的婚礼。那时的她,从未想过婚后的生活会如此幸福。她有热爱的事业,有深爱的丈夫,还有可爱的女儿,所有的美好都如期而至。
许砚深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握紧了她的手:“在想什么?”林姝尧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笑意:“在想,幸好当初签了那份契约,让我遇到了你。”许砚深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幸好签了契约,是幸好遇到了你。”
车子越开越远,将美术馆的灯光抛在身后,驶向充满希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