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陈年旧事
- 人生模拟:从佃农到武圣
- 布药啊
- 2251字
- 2026-01-05 09:00:04
翌日,马车内。
“放开我!有本事杀了我!”
柳书被粗绳捆得结实,在车厢里不断挣动,像条离水的鱼。
他头发散乱,一双眼睛死死剜着苏木,里头满是血丝和毫不掩饰的恨意。
“爷……”
缩在角落的瑶儿怯怯出声,小手攥着破旧的衣角,眼神惊惶不安。
“放心,”苏木闭目养神,声音平淡,“我不会伤他。”
话虽如此,女童眼中的恐惧并未消散半分。
苏木心中终是动了恻隐。
若只是丢下些银钱就此别过,以这小子不知死活、动辄拼命的愣头青性子,恐怕活不过几日。
但他身上那股子不惧武人、敢豁出一切的狠劲,却让苏木很是欣赏。
他改变了主意,打算将人带回府里。
好好打磨一番,既能给张家子弟和侄儿苏浩当个实战陪练,也算给这莽撞少年一条活路。
当然,在那之前,得先好好调教一番。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缓缓驶入张府侧门。
苏木拎起被捆成粽子、犹在挣扎喝骂的柳书,像是提着一袋不服输的猎物,径直朝演武场边的柴房走去。
瑶儿被一名老仆妇牵着手,小脸煞白,紧紧跟在后面,不敢出声,只死死盯着哥哥扭动的背影。
“放开我!有种就杀了我!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了不起!”
柳书在苏木手中奋力挣扎,麻绳深勒进皮肉,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只梗着脖子嘶吼,眼中烧着近乎疯狂的怒火。
苏木充耳不闻,拎着他穿过庭院,来到僻静的柴房前,反手将人轻推进去。
“砰。”
闷响伴着灰尘扬起。
柳书踉跄倒地,又立刻像受伤的野兽般弹起,还想扑出来,却被苏木抬手按在门框上。
“老实待着。”
瑶儿终于忍不住,挣脱老仆妇的手,扑到柴房门口,小小的身子挡在门前,泪珠滚了下来。
“爷……求您……”
苏木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对老仆妇微微颔首。
老仆妇会意,上前轻轻将瑶儿带开。
柴房的门,在柳书充血的目光前,缓缓合拢,落下门闩。
里头传来几下重重的踹门声,和模糊不清的怒骂,很快也低了下去,只剩粗重的喘息。
苏木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驯服野兽,需要的是耐心,和比它更硬的骨头。
过了片刻,柴房里面渐渐没了动静。
苏木示意旁人退开,抬手抽开门闩。
“嘎吱!”
门刚推开一道缝隙,一道身影便如困兽般猛扑出来,头颅狠狠撞向苏木面门!
“砰!”
一声闷响。
苏木立在原地,纹丝未动。
《龙鳞金身》自然流转,肌肤下隐有淡金微芒一闪而逝。
柳书却痛哼一声,踉跄跌退,脑门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青紫大包。
“你这小子,倒是真能折腾。”
苏木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侧身吩咐了一句,很快便有仆人端来托盘,上面是热腾腾的饭菜与清水。
柳书强忍晕眩,看也不看饭菜,只哑声问:“我妹妹呢?”
苏木朝身旁微一颔首。
一道小小的身影立刻从门边冲了进来。
正是已经梳洗过、换上了一身干净丫鬟服饰的柳芷瑶。
她头发还微湿,小脸洗净后显得清秀许多,只是眼睛红肿。
“哥哥!”
她扑到柳书身边,拉住他胳膊,急急低声道,“他们不是坏人……这位爷给我吃的,还让嬷嬷给我洗澡换衣服……你别再撞了,头都肿了……”
柳书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顿,目光在妹妹干净的衣服和焦急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抬头看向门外逆光而立、神色平静的苏木。
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骂出声,只是别过脸,沉默地盯着地上那些饭菜。
柴房内光线昏暗,飘散着米饭和炖菜的温热香气,与之前弥漫的尘土味混在一起。
“咕……”
一声清晰的肠鸣从柳书腹中传来,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他身体一僵,随即把脸埋得更低。
苏木走上前,弯腰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
麻绳松开,勒出的红痕深深印在皮肤上。
“吃吧。”苏木直起身,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没下毒。”
柳书没动,只抬起眼,警惕又怀疑地扫了一眼饭菜,又迅速看向妹妹。
瑶儿已经端起那碗米饭,小心地递到他面前,小声说:“哥哥,吃吧……真的没毒,我吃过了。”
柳书看着妹妹还沾着一点饭粒的嘴角,又看看她身上干净暖和的衣服,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下一点。
他接过碗,没立刻吃,又抬眼盯住苏木,哑声问:“……你到底想怎样?”
“你,想不想习武?”
......
后续时日,苏木便安排柳书给张家子弟,连同侄儿苏浩,当起了实战陪练。
柳芷瑶则被带到张桃身边,做了贴身丫鬟,倒也乖巧细心。
出乎苏木意料的是,柳书这小子野性难驯,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在交手时展露无遗。
尽管习武时日尚短,可一众根基更扎实的张家子弟,竟渐渐不是他的对手,甚至对他生出几分惧意。
他出手没有章法,专攻下阴、戳眼、锁喉之类的险恶路子,有时甚至抓起尘土撒人眼睛,全然不顾什么“武德”。
张家子弟私下多有怨言,说这陪练手段太过下作。
苏木得知后,却并不以为意,反而将众人召集起来,当众纠正。
“武人相搏,本就如此。若对面是你死我活的仇敌,谁管你光不光彩?”
“能赢,能活下来,才是道理。”
“你们觉得他的路子脏?”
苏木看向场内犹自喘着粗气、眼神桀骜的柳书,“那便学着他,变得比他更狠、更脏。”
众子弟面面相觑,唯有场中的柳书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望向苏木的眼神里,头一次少了几分敌意,多了些复杂的微光。
......
四月初一,苏木醒来后,照常开启模拟。
如今他体内火炁、金炁俱已圆融,模拟所能预见的时间也延伸至二十余日后。
【四月二十九,你多方打探,关于山中所遇之事的线索依旧寥寥】
【几番思虑,你只得向岳父张舒提出,想前往百里外的“巽风城”一趟】
【听闻那里商贾汇聚,武人往来频繁,更有些隐秘渠道能接触秘籍、丹药乃至各类消息,或许能寻到些有用的线索】
【张舒闻言,面上却未露赞同之色,反而显出几分迟疑与忧虑】
【他捻着颌下短须,在书案旁慢慢踱了几步,只温声劝道:近来路上不太平,匪患频出,不如再等些时日】
【你心中不解。以你如今的修为,寻常匪类根本不足为惧】
【张舒见你神色坚持,犹豫再三,终究是看在女婿的情分上,长长叹了口气,屏退左右,对你吐露一段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