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踏马的就知道海东青!
- 九龙夺嫡,开局猛抽皇叔大嘴巴!
- 明曜天火
- 2316字
- 2025-12-28 19:07:07
“老二!”
老皇帝眼巴巴看着二儿子手里拿着的琉璃瓶,忍不住咳嗽一声,老二恶狠狠瞪了岘儿一眼,气得胸脯子一鼓一鼓!
臭小子,分明是存心害我!
“儿臣拍下此瓶,就是要献给父皇!”
眼见得老皇帝那灼灼如火的眼神,老二知道今天这个坎是不能轻易迈过去了,只得咬碎后槽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磕头,“还请父皇笑纳!”
“哈哈,皇儿如此孝顺,朕焉能不笑纳呢!”
老皇帝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急忙吩咐太监们将瓶子递过来,对着日光好好鉴赏。
“巧夺天工,独具匠心!”
看着清亮如水一般的琉璃瓶,老皇帝满脸是笑,李勇咳嗽一声,一挑眉毛,“二哥,三万三千两哦,可不能赖账!”
“聒噪!”
“诶呀!”
岘儿一声喊,把众人吓了一跳!
“早知道皇爷爷喜欢这个瓶瓶,刚才就不搞拍卖,直接送给皇爷爷不就得了!”
老二险些当场呕血三升!
见过坑人的,没见过这么坑人的!
“岘儿休得胡言!”老皇帝一笑,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这也算是你二叔的一番孝心,罢了,这个瓶子朕就收下了!”
老皇帝一摆手,“只是老二,老八他们经营琉璃作坊不易,偶得这么一件臻品,也着实辛苦,你那三万三千两银子可不能赖账哦!”
“父皇放心,儿臣等下就差人将银钱送过来!”
老二气得脑袋冒烟!
“哈哈,赚钱了赚钱了!”
散席之后,李岘伙同俩叔叔匆匆跑回承香殿,开始大秤分金!
诸位皇子王孙、世侯公卿、文武官员的贺礼堆成小山,礼份子钱装满了一箱又一箱,还有卖海东青得来的一万两,卖琉璃瓶的三万三千两……
望着一箱箱倒在地上的宝钞,岘儿高兴得在钱堆上滚来滚去!
赚钱嘛!
不难!
只要手黑心狠,拉得下面子,使得出损招就行!
“诶呀呀,贤侄这回咱们可是赚大发了,足足四十万两,还有那么多金珠宝贝……”
老八捧起一大把宝钞,乐得合不拢嘴!
“这是八叔的,这是十七叔的……”
李岘把大把大把的宝钞划拉到自己身边,剩下一小堆,给哥俩平分!
“岘儿,你八叔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怎么就……就这么点!”
“哼哼!”
李岘啪啪数着票子,得意翘翘小脚丫,“八叔休得胡说,要不是有我在幕后出谋划策,你这些钱都拿不到!”
“那倒也是!”
老十七把四万两往怀里一塞,贱兮兮凑到李岘跟前,“大侄子,你答应叔叔的诗集呢?”
“败家十七叔!”
想起老十七把整整三百首诗都随随便便吟诵给花月娘听了,岘儿这个小暴脾气哦!
他一把从李元怀里抢回那四万多两,又从桌边拿起一本诗集扔过去,“为了避免你再败坏我父王的佳作,先扣你点押金!”
老十七翻着白眼,吧嗒嘴看着还没焐热的四万多两又飞走了,哼了一声,“贤侄说的是,这回我多长个心眼,不出高价,绝不作诗!”
“这才是我的好叔叔!”
李岘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抱着十七叔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又数出五千两宝钞塞进他怀里,“十七叔抓紧赚钱去吧!记得账目要记分明哦!”
“放心吧大侄子!”
老十七抱着诗集,欢天喜地出门。
“岘儿,琉璃作坊那边……”
“嘘……”
李岘一挑眉毛,“八叔附耳过来!”
老八也喜上眉梢,匆匆出门。
李岘站在装满宝钞的箱子上向外看,眼见天色渐沉,华灯初上,小家伙这才蹭蹭下巴,咧嘴一笑!
天下第一楼!
穿越王妃!
广袖流仙裙!
长安三万里!
五十三度白酒!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哈哈!
他提起绘梦之笔,刷刷刷画了一只猫头鹰,打开窗户,抛向窗外!
猫头鹰张开双翅,悄无声息的飞过皇宫大殿,迅速隐入阴沉暗夜!
“真是气死我了!”
老二回到家,愤愤一脚踢在椅子上,疼得他抱着脚来回乱蹦。
“二哥,买鹰的钱,你看……”
老九跟过来,红着脸搓搓手,老二把眼珠子一瞪,“钱钱钱,你踏马的就知道钱,都快掉脑袋了不知道?”
“你又不差钱……”
“你要不是好赌成性,日子至于会过得那么紧巴吗?”
老二一巴掌抽在老九的脸上,疼得他一咧嘴,不敢言语了。
“我问你,父皇为何加封岘儿为廉国公,赏赐食邑八百户?”
“这个……愚弟猜想,自打上次祭陵事件之后,大哥的案子似乎有了些许眉目,岘儿也可以从冷宫放出来……”
“猪脑子,父皇的用意,我倒是看得透彻!”
老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下宗人府那边还在查老五、老七、老十三、十六、十九他们,想必是有了些许眉目,才把岘儿从冷宫放出来。按理说岘儿是嫡长孙,若大哥洗清冤屈,这皇位怕不是要落到他身上。”
“那为何要加封公爵?”
“自然是想昭告天下,将太子和他的直系血脉排除在储君之外,岘儿当不得皇帝,自然也就没人再去惦记他,谋害他了。”
“我说呢,先前岘儿中毒,原来是有人不想让他活着。”
“至于老四,父皇受伤,不能理政,现下任命老四为监国,但也未必就会将大位传给他。”
“老四那个人,虚情假意,惺惺作态,装得像个正人君子……”
“休要轻看老四,他那个人工于心计,城府极深,现在又蒙父皇恩典,掌控了日昇昌票号,财力不弱于我,未来倒是个劲敌啊!”
“那二哥,你看……”
“看什么?”
“买海东青的钱,是不是该给我报一下?”
“海东青,你踏马的就知道海东青!”
老二暴怒,抓起茶杯扔过去,追着老九打!
狗肉上不得酒席的货色!
天极殿东暖阁里,老皇帝正坐在御桌前,皱着眉头翻看各地呈上来的奏报。
如今各地水旱频仍,闻香教趁机作乱,烈火烹油的延康盛世,就像褪了色的珠宝一般,变得有些黯淡无光了!
老四垂手站在一旁,歪着头,认真看父皇批阅奏章。
“皇儿,你可知朕为何要给岘儿办这场酒席?”
老皇帝停下朱笔,接过太监递来的参汤抿了一口,问老四李方。
“儿臣以为,父皇是在安群臣之心。”
老皇帝摇摇头,“这只是其一,你大哥虽然已经身亡三年有余,但朝野内外,仍有诸多拥趸,岘儿是他的嫡长子,自三岁就被关在承香殿……”
他手撑着椅子要站起来,老四急忙上前搀扶,“岂不闻宫外都在唱那首民谣,说什么十八小子动地来,五莲并蒂一花开……”
“乡野村夫,闲来无事编造的谶言,父皇何必在意?”
“嗯?”
老皇帝一双犀利的目光盯着儿子,看得老四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