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族气数

苏长夜与姬无霜并肩而立刀剑齐出，一红一金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如龙蛇起舞直冲祭坛。

十一位皇者强提一口气各自施展看家本领，狼皇化身百丈巨狼仰天长啸狼爪撕裂虚空。

骨皇召唤万骨大阵，无数白骨从地底钻出化作骷髅大军，血鲛皇掀起血色巨浪，浪中隐现无数冤魂厉鬼。

石魔皇身躯膨胀，化作一座移动的山岳，每一拳都有开山裂石之威。

十一位皇者，十一种神通，同时轰向两人。

那一刻，天地色变日月无光。

方圆千里所有生灵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纷纷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苏长夜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姬无霜。”他忽然开口。“你可敢与我合击一式？”

姬无霜一愣：“什么合击？”

“刀剑合一。”苏长夜嘴角勾起疯狂笑意。“我有一式刀法名为'破灭'，但从未施展过因为……会死。“

“但若有你的剑气相助或许能活。”

姬无霜沉默片刻忽然就笑了。笑得张扬，笑得肆意。

“好！”

“我姬无霜这辈子就没怕过死！”

“今日便陪你疯一回！”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惺惺相惜，下一刻苏长夜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破月刀上。

刀身红光暴涨竟然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纹蔓延像随时会碎裂。

“破月。“苏长夜低语。“跟了我这么久，今日便让你饮个痛快！“

刀身震颤，发出悲鸣般的龙吟，姬无霜也咬破手指鲜血滴在斩皇剑上。

剑身金光璀璨，竟然自动脱手而出，在空中盘旋然后剑鸣如凤。

“斩皇，“姬无霜轻声道。“今日一战你我若能活，他日必斩真皇！”

剑光更盛似在回应，两人同时掐诀。

苏长夜双手握刀，刀身横于胸前，浑身气血疯狂燃烧整个人像一团人形火焰。

“刀道第二式破灭！“

姬无霜双手合十，斩皇剑悬于头顶，无尽剑气汇聚化作一柄通天巨剑。

“剑道第一式。”

“诛天！”

下一刻刀剑齐出！红色刀光与金色剑气在空中融合竟然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那光柱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崩碎，露出黑洞洞的混沌虚空。

十一位皇者的攻击，在这道光柱面前，如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光柱去势不减直奔祭坛。轰！祭坛炸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十一位皇者齐齐惨叫身形倒飞，砸落在大军之中不知死活。

三百万大军集体失声，所有人都呆呆看着天空中那道混沌光柱，眼中满是恐惧。

那是什么？

那还是凡人能施展的招式吗？

光柱消散，苏长夜和姬无霜同时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两人浑身骨骼寸断，七窍流血然后气息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

破月刀插在苏长夜身旁，刀身裂纹密布随时可能碎裂。

斩皇剑横在姬无霜身侧，剑身黯淡无光灵性尽失。

城墙上老卒嘶吼：“少帅。”

两万刀兵齐齐冲下城墙，杀向敌军想要救回苏长夜。

十万人皇军也疯狂冲杀护住姬无霜，但三百万大军太多了。

即使十一位皇者重创，剩余的万族将士依然悍不畏死又层层包围。

眼看两人就要被淹没。

忽然，天边又传来一声悠扬钟鸣，那钟声古老、沧桑，像从远古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所有人齐齐抬头，只见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走出一个老者。

老者身穿青衫须发皆白，手持一根竹杖，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个寻常老人。

但他每走一步，虚空都会荡起涟漪就像踩在水面上。

他一步步走来，明明速度不快却眨眼间就到了战场上空。

老者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苏长夜和姬无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他声音平淡，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人族终于又出了两个好苗子。”

说罢他抬手轻轻一挥！无形之力扫过，三百万大军齐齐倒飞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拍飞的苍蝇，砸落在十里之外。

全场震撼，这是何等修为？一挥手就击退三百万大军？

老者没理会众人的震惊。只是俯身，分别在苏长夜和姬无霜额头点了一指。

两道青光没入两人体内。下一刻两人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干涸的气血重新充盈。

片刻后两人同时睁眼。“前辈是……”苏长夜挣扎着想要起身。

老者摆手：“躺着说话。”

“老夫姓云单名一个游字，人称云游子。“

“至于身份……”他笑了笑。“勉强算是，人族最后一位大帝的记名弟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震撼。人族最后一位大帝？那可是三千年前的存在！

这老者，竟然是那位大帝的弟子？那他岂不是活了三千年？

云游子似乎看穿了众人的想法，淡淡道：“老夫当年只是记名弟子，还未得真传，修为有限。这三千年来，一直在沉睡，靠着师尊留下的一缕生机才勉强活到今日。”

“本以为人族气数已尽。老夫也该随师尊而去。”

“但没想到，今日竟然看到了你们两个。”

他看着苏长夜和姬无霜，眼中满是欣慰。

“一个刀道天才一个剑道奇才，而且都有帝级之资。”

“人族有救了。”

苏长夜挣扎着坐起身，抱拳道：“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

“说。”

“人族最后一位大帝是如何陨落的？”

“为何三千年来，人族再无大帝？”

“难道真如万族所说。人族气数已尽，注定要被奴役？“

云游子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

“三千年前人族共有七位大帝，分别掌管刀、剑、枪、棍、拳、掌、指七道。”

“那时的人族是天下霸主，万族臣服。”

“但后来，天地异变一场大劫降临。”

“那一劫名为'天罚'是天道对强者的清洗。”

“七位大帝为了保全人族，联手抗衡天罚最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那一战全部陨落。”

“而且，他们在陨落前耗尽最后的力量，封印了人族的气运，让人族再也无法诞生大帝级强者。”

“为的就是避开天道的注视，让人族能够延续下去。”

苏长夜听得心头震撼。

七位大帝为了保全人族，不惜自我封印气运？

“那现在……”姬无霜忽然开口。“封印还在吗？”

云游子摇头：“三千年过去封印已经松动。”

“而你们两个便是封印松动后，第一批觉醒帝级资质的天才。”

“这也是为什么万族如此惧怕你们，不惜动用禁术也要将你们扼杀。”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让你们成长起来人族必将再次崛起。”

苏长夜沉默片刻，忽然问：“前辈您还能活多久？”

云游子一愣，继而笑了：“怎么？担心老夫？”

“不必担心，“他摆手。“老夫刚才出手，耗尽了最后的生机，最多还能活七日。”

“七日后，老夫便会坐化。”

“但在这七日里，老夫会将师尊留下的传承尽数传给你们。”

“能学多少，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苏长夜和姬无霜对视一眼，齐齐跪下。

“晚辈愿学！”

云游子点头抬手一挥，一道青光笼罩两人，下一刻三人身形消失，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

“天门关守军听令！老夫会布下结界，七日内万族无法攻关。”

“七日后若两人出关，人族必将崛起！”

“若两人未出，那便是天亡人族，你们各自珍重。”

声音散去之后，天空中出现一道云雾般的屏障，然后将整个天门关笼罩。

万族大军想要攻击，却发现所有攻击都被屏障弹开，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十里外十一位皇者相继苏醒，个个重伤气息萎靡。

狼皇咬牙切齿：“该死，竟然是云游子那个老不死的！”

“他不是应该早就坐化了吗？怎么还活着？”

骨皇沙哑道：“看样子，他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人族出现帝级天才。”

“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恐怕……”

“恐怕七日后，人族真的会出现两位准帝！”

此言一出，十一位皇者齐齐变色。

准帝，那是半步大帝的存在，虽然还没真正踏入帝境，但已经远超寻常皇者。

若是让苏长夜和姬无霜突破到准帝，那他们这些皇者恐怕一个都活不了。

“不行！”狼皇咬牙。“必须想办法，在七日内破开结界！”

“否则，七日后我等必死无疑！”其余皇者纷纷点头。

下一刻十一位皇者不顾伤势，同时出手疯狂攻击结界，但无论他们如何攻击，结界都纹丝不动。

那是大帝弟子留下的结界，岂是他们这些皇者能破开的？

结界内一处虚空中，苏长夜和姬无霜盘膝而坐，云游子立于两人中间。

“老夫时日无多，废话不多说。”

“现在，老夫将师尊留下的传承分别传授给你们。”

“苏长夜你修刀道，那便传你《开天刀诀》。”

“姬无霜你修剑道，便传你《诛天剑经》。”

“这两门功法，都是师尊当年自创威力无穷。”

“但也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你们可敢修炼？”

苏长夜和姬无霜对视一眼，齐声道：

“晚辈愿修！”云游子点头然后一抬手，两道光芒分别没入两人眉心。

下一刻无数信息涌入两人脑海，那是关于刀道和剑道的至高奥义，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大道真理玄妙无比。

两人沉浸其中如痴如醉，云游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师尊，您看到了吗？”

“人族终于又有希望了。”

“弟子无能，未能守护人族三千年。”

“但这两个孩子，定能让人族再次崛起！”

他声音越来越轻，之后身形越来越淡...

显然传授功法耗尽了他最后的生机，但他脸上却带着笑容。那是欣慰的笑是解脱的笑更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而在第七日清晨结界忽然震颤，万族大军齐齐抬头眼中满是紧张。

十一位皇者更是如临大敌，各自握紧兵器随时准备出手。

轰！结界炸裂，化作漫天光点缓缓消散，烟尘散去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正是苏长夜和姬无霜，但此时的两人已经与七日前截然不同，苏长夜浑身散发着凌厉刀意，每一缕气息都像一柄出鞘的刀锋锐无比。

他的眼神更加深邃更加坚定就像能看穿一切虚妄，姬无霜周身环绕着璀璨剑气，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她的气质，更加高贵，更加威严就像一位真正的帝者，两人同时睁眼一红一金，两道光芒冲天而起，照亮整个天地。

准帝！两人竟然同时突破到了准帝境界！

十一位皇者脸色惨白。完了真的完了。两位准帝，他们这些皇者根本不是对手，苏长夜缓缓拔出破月刀。

刀身上的裂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玄奥纹路散发着古老气息。

那是刀道至理是天地大道的显化。

“万族。”苏长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该算总账了。”

姬无霜也拔出斩皇剑，剑身金光璀璨竟然凝聚出一道虚幻的凤凰虚影，盘旋在剑身周围。

“诸位皇者。”姬无霜嘴角勾起冷笑。“可敢与我们一战？”

十一位皇者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

一战？他们拿什么战？两位准帝联手，别说他们这些重伤的皇者就算是全盛时期也不是对手。

狼皇咬牙，忽然转身对着三百万大军吼道：

“撤！”

“全军撤退！”

“退回祖地，启动护族大阵！”

话音落下三百万大军如潮水般退去，但苏长夜和姬无霜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样离开？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今日。”

“一个都别想走！”

三日后天门关外风雪再起，但这一次雪中夹杂着杀意。

苏长夜站在城头，目光眺望远方，眼神平静如水。

他能感受到，至少有数十股强大气息正在向天门关靠近。

每一股都不弱于当日的羽民皇。“来了！”他轻声道。

姬无霜立于他身旁，斩皇剑横于膝上。闻言只是淡淡点头：“比我预料的要快。”

“看来万族天骄令的诱惑确实不小。”

话音刚落，然后在远处天际忽然出现一道金色流光。

流光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天门关前化作一道人影。

那是一名身高丈二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古铜色，背后背着一柄巨大的战斧。

战斧通体漆黑斧刃上刻满血色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人族小儿。”壮汉声音如雷。“报上名来，本座巨灵族第一天骄，力拔山！”

“今日特来取你二人项上人头，换那万族天骄令！”

苏长夜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片刻后他忽然笑了。“就你一个？”

力拔山一愣继而大怒：“小儿狂妄！”

“本座一人足以斩你！”

“受死！”

他双手握斧，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天而起，战斧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弧线，带着开天辟地之势劈向苏长夜。那一斧，力道之猛，竟然将空气都劈出一道裂痕然后发出刺耳音爆。

城墙上两万刀兵齐齐色变，这一斧的威力已经超出了寻常皇者！

老卒惊呼：“少帅小心！”

但苏长夜依然没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就在战斧距离他头顶还有三寸时。

他动了，两指轻轻一夹。

铛！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战斧被两根手指夹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力拔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可能……”

“这就是万族天骄的实力？”苏长夜淡淡道：“太弱了。”

“你。”

力拔山还想说什么却见苏长夜两指微微用力。

咔嚓！战斧应声而断从中裂成两半。

“什么？！“

力拔山大惊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无形之力束缚动弹不得。

苏长夜松开手指缓缓拔出破月刀。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留下！做第一个祭旗的。”

刀光一闪，力拔山的头颅高高飞起，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一代巨灵族天骄，连一招都没走过就此陨落。

力拔山的尸体轰然倒地，砸起漫天尘土。

苏长夜抬手，一道刀气卷起头颅将其钉在城墙上。

“第一个。”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心寒的冷意。“还有谁？”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笑。

“啧啧，巨灵族的蠢货果然只会用蛮力。”

“连试探都不会就这么送死，真是丢了万族的脸。”

声音飘忽不定似乎来自四面八方，让人无法锁定位置。

苏长夜眼神一凝：“影族？”

“哦？”那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居然认出来了？看来你这人族小儿倒是有几分见识。”

“不错，本座影族第一天骄夜无痕。”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刺杀之道！”

话音落下，周围忽然暗了下来。明明是白昼，天空却像被一层黑幕笼罩连阳光都无法穿透。

黑暗中无数道影子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姬无霜眉头微皱：“小心！影族擅长暗杀，他的本体藏在这些影子之中。”

“一旦被他找到破绽便是致命一击。”

苏长夜点头却没有任何防御动作只是静静站在原地，黑暗中夜无痕冷笑。

“愚蠢，竟然不防御？”

“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下一刻数百道影子同时暴起，从各个刁钻角度刺向苏长夜的要害，眼看就要得手。

苏长夜忽然开口：“找到你了。”

他一抬手破月刀随意一挥。

刀光闪过看似毫无章法却精准无比地斩向左侧一道毫不起眼的影子。

“什么？！”

那道影子中传出夜无痕惊恐的声音，他想要躲避却发现那道刀光就像长了眼睛，死死锁定他的本体。

噗！刀光斩过，影子炸裂！

夜无痕的身形从黑暗中显现，胸口出现一道贯穿伤然后鲜血狂喷。

“你……你怎么可能……找到我的本体……”

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影族的暗杀之术号称万族第一，就算是皇者也很难找到他们的本体。

这个人族少年是怎么做到的？苏长夜淡淡道：“你的影子有呼吸。”

“虽然很微弱，但在我眼中和明灯没什么区别。”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刺杀我？”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夜无痕面前，破月刀横空。

“第二个。”

刀光再闪！夜无痕的头颅飞起被钉在力拔山旁边。

黑暗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大地。

两名万族天骄不到一刻钟就被斩杀，而且都是一招毙命。

这一幕被远处观望的其他万族天骄看在眼里，个个脸色凝重。

“这个苏长夜，果然名不虚传。”

“力拔山虽然是蠢货，但实力确实不弱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下。”

“夜无痕更是影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暗杀之术已臻化境居然也被一刀斩杀。”

“看来想要杀他们必须联手。”

一名身披羽衣的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诸位我有一计。”

“苏长夜和姬无霜虽强但终究只是两人。”

“我们这里有三十七位天骄。若是一起出手，他们再强也双拳难敌四手。”

“不如我们结成战阵，一起围攻必能将他们斩杀！”

此言一出，其他天骄纷纷点头。

“好主意！”

“对，我们一起上他们必死无疑！”

“杀了他们，万族天骄令就是我们的！”

很快三十七名万族天骄达成共识。他们分散开来，从四面八方包围天门关然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每个人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有的化身本体，有的施展秘法，有的祭出神兵。

三十七位天骄联手围攻。这股威势，足以让寻常准帝都为之色变。

城墙上老卒脸色惨白：“少帅，他们……他们人太多了！”

镇北侯萧昆仑也皱起眉头：“三十七位天骄联手，恐怕……”

苏长夜却笑了。

“人多？”

“那正好。”

“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

他转头看向姬无霜：“你守东西两侧我守南北。”

“看谁杀得多。”

姬无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趣。”

“那就比比看。”

“输的人请对方喝酒。”

“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拔刀拔剑。

下一刻，两道身影同时冲天而起，一红一金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如两条巨龙，直冲三十七位万族天骄。

苏长夜一刀斩出，刀光化作千丈血色长虹横扫南北两侧。

北侧三名狼族天骄联手，化身百丈巨狼，想要硬抗这一刀。

但刀光所过之处，三头巨狼齐齐哀嚎被拦腰斩断，鲜血洒满天空。

南侧两名骨族天骄施展万骨大阵，无数白骨凝成骷髅巨人挥拳轰向苏长夜。

苏长夜冷哼一声，破月刀连斩，刀光如雨将骷髅巨人斩成碎片。

余势不减，刀光洞穿两名骨族天骄的头颅。

一刀斩五位天骄！另一边姬无霜也毫不示弱，斩皇剑化作万千剑气，如天女散花然后笼罩东西两侧。东侧四名羽民天骄振翅高飞，想要躲避剑气。

但剑气如影随形，精准无比地洞穿他们的心脏。四人惨叫着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生机全无。

在西侧，三名血鲛天骄掀起血色巨浪想要用浪潮阻挡剑气。

但剑气锋锐无比瞬间撕裂血浪将三人钉在地上。一剑斩七位天骄！短短片刻三十七位万族天骄就被斩杀了十二位！剩余二十五位天骄终于慌了。

“该死！他们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准帝该有的战力！”

“撤！快撤！”

有人想要逃跑，但苏长夜和姬无霜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刀剑结界！”

刀光剑气在空中交织再次形成一个巨大的封锁结界将所有天骄困在其中。

“想走？”苏长夜声音冰冷。“晚了。”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名石魔族天骄面前，那天骄身高三丈，浑身由岩石构成然后防御力惊人。

但在破月刀面前这些防御形同虚设，一刀斩下石魔天骄从中裂成两半化作碎石满地。

姬无霜也不甘示弱，斩皇剑连斩每一剑都带走一条性命。

影妖天骄死，毒蛛天骄死，火灵天骄死……

两人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一刻钟后，战斗结束。

三十七位万族天骄，无一生还全部陨落。

他们的头颅被苏长夜和姬无霜钉在城墙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城墙下鲜血汇聚成河染红了大地，苏长夜收刀然后看向姬无霜：“我杀了十八个，你呢？”

姬无霜收剑淡淡道：“十九个。”

“你输了。”

苏长夜一愣。继而笑了：“好，我请你喝酒。”

“不过。”他话锋一转。“下次我一定赢。”

姬无霜也笑了：“那就等着看。”

两人并肩站在城头，看着满墙的头颅，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这些万族天骄都是来杀他们的，既然要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三十七位天骄全灭。”姬无霜忽然开口。“这个消息传出去，万族恐怕要炸锅了。”

苏长夜点头：“正好。”

“我就是要让万族知道，人族不是他们能欺负的。”

“想要我的命？”

“那就拿命来换！”

他抬手一道刀气卷起一颗头颅，用力抛向远方。

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落在数十里外的一处万族营地。

那营地中还有数十位万族天骄正在观望。看到这颗头颅，所有人齐齐色变。

“这是……火灵族的炎天？”

“他也死了？”

“三十七位天骄全死了？”

“这……这怎么可能？”

恐惧在营地中蔓延，有人开始后退，有人开始颤抖，有人甚至直接转身逃跑。

苏长夜的声音，隔着数十里，清晰传来：

“还有谁想要万族天骄令？”

“尽管来。”

“我苏长夜在天门关等着。”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一双杀一双。”

“来多少杀多少！”

声音如雷，震得营地中所有人耳膜生痛，更震得他们心胆俱裂。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开，三十七位万族天骄联手围攻苏长夜和姬无霜，结果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万族各地炸开。

“什么？三十七位天骄，全死了？”

“这不可能！他们可都是各族最顶尖的天才！”

“就算是准帝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杀死他们！”

“苏长夜和姬无霜到底有多强？”

恐惧在万族中蔓延，原本那些跃跃欲试，想要前往天门关猎杀苏长夜的天骄们纷纷止步。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两个人族天才的实力，也开始怀疑万族天骄令是不是真的值得用命去换。

但也有人不信邪，万族祖地祭坛上，一个浑身笼罩在金色光芒中的身影缓缓睁眼。

“三十七位天骄全灭？”

“有趣。”

“看来这两个人族小儿确实有几分本事。”

“正好本座闭关百年，刚刚突破正愁没有对手试刀。”

“既然如此便让本座去会会他们。”

他站起身，身上金光大盛照得整个祭坛都金光璀璨。

“本座金翅族第一天骄，金翅大鹏。”

“今日便去天门关，取那两人项上人头！”

话音落下他振翅而起，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奔天门关而去。

速度之快，竟然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尾焰如流星划过天际。

祭坛上十二尊石像睁眼。“金翅大鹏出手了。”

“此子天赋异禀，百年前就已是半步准帝，如今突破恐怕已经达到真正的准帝境界。”

“而且他修炼的是我族至高秘法《鲲鹏变》战力远超同阶。”

“苏长夜和姬无霜虽强，但面对金翅大鹏恐怕……”

“未必能赢。”

天门关城头，苏长夜忽然抬头看向天际。那里一道金色流光正以惊人速度靠近，所过之处云层被撕裂发出刺耳音爆。

“来了。”他轻声道。

姬无霜也抬头，眼神凝重：“这股气息……”

“准帝。”

“而且不是寻常准帝。”

苏长夜点头：“看来万族终于派出真正的高手了。”

“正好我也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极限在哪。”

他缓缓拔出破月刀，刀身红光流转，发出兴奋的嗡鸣。

姬无霜也拔出斩皇剑，剑身金光璀璨，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战意。

金色流光越来越近，最终在天门关前停下化作一道人影。

那是一名身材修长的青年，容貌俊美背后一对金色羽翼。展开足有十丈，每一根羽毛都散发着锋锐之气。

他立于空中，俯视苏长夜和姬无霜眼神高傲。

“人族小儿，本座金翅族第一天骄金翅大鹏。”

“听闻你们斩杀了三十七位天骄，倒是有几分本事。”

“但那些废物，不过是乌合之众杀了也就杀了。”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骄！”

话音落下，他背后金翅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瞬间出现在苏长夜面前。

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没留下。一爪抓出，金色爪影撕裂虚空直奔苏长夜面门。

苏长夜眼神一凝，破月刀横空格挡。

铛！刀爪相撞爆发出刺眼火花，恐怖的力量从接触点爆发，苏长夜整个人被震退三步，脚下城墙砖石碎裂。

金翅大鹏也被震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咦？居然能挡住本座一爪？”

“看来，你确实有几分实力。”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他再次振翅速度更快化作无数道金色残影，从四面八方攻向苏长夜。

每一道残影都带着致命杀机。

苏长夜深吸一口气破月刀连斩，刀光如雨将所有残影尽数斩灭。

但金翅大鹏的本体却趁机从一个刁钻角度，再次抓向苏长夜后心。

眼看就要得手。一道剑光忽然斩来，逼退金翅大鹏。

姬无霜持剑而立，淡淡道：“二对一不太公平。”

“既然你这么强，那就我们两个一起上。”

金翅大鹏冷笑：“一起上？”

“正合我意！”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座的真正实力！”

他双翅一振浑身金光暴涨，竟然开始变化。

身躯膨胀羽翼延展，眨眼间就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大鹏。

那大鹏翼展千丈，每一根羽毛都如神兵利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鲲鹏变！”

金翅大鹏长鸣一声然后声震九霄。

下一刻他俯冲而下，双爪如钩抓向苏长夜和姬无霜。

那一爪带着开山裂石之威，虚空都被抓出一道道裂痕。

苏长夜和姬无霜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刀剑合璧！”一红一金，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柱迎向金色大鹏。

轰！巨响震天，方圆百里天地变色！

这一战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战的结果，将决定人族的命运！

混沌光柱与金色大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惊天巨响。

轰隆隆！方圆百里，天地震颤。

城墙上无数砖石崩裂，两万刀兵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耳膜生痛。

老卒死死抓住垛口，眼中满是震撼：“这……这就是准帝的战力吗？”

镇北侯萧昆仑独臂握拳，沉声道：“不，这已经超出了寻常准帝。”

“金翅大鹏施展的《鲲鹏变》是万族至高秘法，能让他的战力暴涨数倍。”

“少帅和人皇陛下虽强，但……”

他没有说下去眼中满是担忧，烟尘散去。

苏长夜和姬无霜并肩而立，浑身气息略显紊乱，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显然刚才那一击，他们吃了点亏。

金翅大鹏盘旋在空中，金色羽翼微微颤动，同样气息不稳。

但他眼中却满是兴奋。“好！好！好！”

“能接下本座《鲲鹏变》状态下的一击，你们确实有资格让本座认真对待！”

“接下来，本座便让你们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速度！”

话音落下，金翅大鹏的身影忽然消失。

不是化作残影，而是彻底消失，连气息都感受不到。

苏长夜瞳孔一缩：“小心！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感知极限！”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忽然从虚空中斩出直奔姬无霜后心。

姬无霜反应极快，斩皇剑反手一挡。

铛！火花四溅，她整个人被震飞数十丈，撞塌了一段城墙。

金翅大鹏得势不饶人再次消失，下一刻又从另一个方向出现，一爪抓向苏长夜面门。

苏长夜横刀格挡却被那恐怖的力道震得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该死！”他咬牙。“这种速度根本无法捕捉！”

金翅大鹏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哈哈哈！怎么样？”

“本座的《极速天翔》可是连万族老祖都赞不绝口的绝学！”

“在这种速度下，你们连本座的影子都抓不到！”

“今日便让你们死得明白。”

“速度才是力量的极致！”

他再次消失化作无数道金光，从各个角度围攻苏长夜和姬无霜。

两人背靠背，刀剑齐出勉强抵挡。

但金翅大鹏的速度实在太快，每次攻击都刁钻无比防不胜防。

短短片刻，两人身上就多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袍。

城墙上，两万刀兵看着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少帅……”

“人皇陛下……”

“他们……他们能赢吗？”

没有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太难了。

金翅大鹏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那种速度那种力量，简直不像是准帝该有的。

老卒咬牙，忽然拔刀：“不行，我要去帮少帅！”

“站住！”镇北侯萧昆仑喝止他。“你上去只会送死！”

“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那怎么办？！”老卒红着眼。“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少帅被杀？”

镇北侯沉默片刻然后忽然开口：“相信他。”

“相信少帅。”

“他说过要成为人族第一位刀帝。”

“而刀帝绝不会倒在这里！”

话音落下，城墙上忽然响起一声怒吼。

“对！相信少帅！”

“少帅必胜！”

“人族必胜！”

两万刀兵齐声呐喊，声浪震天。

那声音穿透战场，清晰传入苏长夜耳中。

他身形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听到了吗，姬无霜？”

“他们在相信我们。”

姬无霜也笑了：“听到了。”

“那就不能让他们失望。”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战意重新燃起。

“金翅大鹏。”苏长夜忽然收刀。闭上眼睛。“你说速度是力量的极致？”

“那我告诉你。”

“你错了。”

金翅大鹏冷笑：“错了？本座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道理！”

“受死吧！”

他再次化作金光，从苏长夜身后袭来一爪抓向后心。

这一爪快到极致，狠到极致根本无法躲避。

城墙上所有人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金色利爪距离苏长夜后心还有一寸时，苏长夜动了。

他没有睁眼没有回头只是随意挥刀。

那一刀看似缓慢看似无力就像老人挥舞着柴刀砍向面前的木柴。

但就是这一刀，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金翅大鹏的利爪上。

铛！金铁交鸣声响起。

金翅大鹏的身形被逼出，踉跄后退数步，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可能？！”

“你明明没有看到本座，怎么可能挡住这一爪？”

苏长夜缓缓睁眼眼中一片清明。

“因为，我不需要看。”

“刀已经告诉我，你在哪。”

金翅大鹏瞳孔一缩：“刀告诉你？”

“什么意思？”

苏长夜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破月刀然后轻轻抚摸刀身。

刀身红光流转发出轻微嗡鸣就像在回应他的抚摸。

“我悟了。”

苏长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刀道不是靠眼睛去看，不是靠耳朵去听。”

“而是靠心去感受。”

“当人刀合一时，天地万物皆在刀下。”

“你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

“我的心。”

话音落下，他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

变得更加凝练，更加锋锐，更加……

恐怖！姬无霜感受到这股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他要突破了？”

“在战斗中突破？”

“这家伙……”她摇头苦笑。“真是个疯子。”

金翅大鹏也感受到了苏长夜的变化然后脸色大变。

“不好！不能让他突破！”

“必须趁现在杀了他！”

他双翅一振，浑身金光暴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直冲苏长夜。

这一击是他的全力一击，这一击足以洞穿山岳然后撕裂大地。

这一击他势在必得！但苏长夜依然没有躲避。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然后握着破月刀闭上眼睛。

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

金翅大鹏的速度，在他“眼”中。不再是无法捕捉的流光，而是一道清晰可见的轨迹。

那轨迹上有无数破绽。

破绽太多，以至于他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的那个。

“开天刀诀第二式。”

“断流。”

他挥刀那一刀，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

只有最纯粹的刀意，最精准的角度，最恰当的时机。

刀光闪过，金翅大鹏的身形停在半空。

他保持着俯冲的姿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下一刻，一代金翅族第一天骄，万族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就此陨落。

天地寂静所有人都呆呆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赢了！“

“少帅赢了！“

“人族赢了！“

两万刀兵疯狂挥舞着手中战刀泪流满面。

“人族威武！“

镇北侯萧昆仑也罕见地露出笑容独臂高举：“好！”

“这才是我人族的天骄！”

“这才是我人族的刀帝！”

苏长夜缓缓睁眼然后看着手中的破月刀。

刀身上红光比之前更加璀璨，似乎也在庆祝这场胜利。

“谢谢你，破月。”

他轻声道然后抬头看向姬无霜。姬无霜走过来，眼中满是赞许：“恭喜你突破了。”

“现在的你已经是真正的准帝巅峰。”

“距离大帝只差临门一脚。”

苏长夜摇头：“还不够。”

“金翅大鹏虽强，但终究只是准帝。”

“真正的大帝比他强百倍千倍。”

“我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姬无霜一愣继而笑了：“你这家伙也永远不知道满足。”

“不过。“她话锋一转。“这样也好。”

“只有永不满足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两人并肩站在城头看着远方。那里依然有无数万族天骄的气息正在蠢蠢欲动，金翅大鹏的死并没有吓退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斗志。因为他们知道，苏长夜虽然突破了，但刚才那一战也必然消耗巨大。现在正是趁他虚弱，将他斩杀的最好时机。

果然不到一刻钟。远处天际再次出现数道强大气息。这一次来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个！

十位万族天骄，齐齐现身将天门关团团包围。

为首一人是一名身披血色战甲的中年男子，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苏长夜。”他声音沙哑。“本座血族第一天骄血屠。”

“刚才那一战，我们都看到了。”

“你确实很强，能斩杀金翅大鹏足以自傲。”

苏长夜看着他们眼神平静。

阵法笼罩天门关，将苏长夜和姬无霜困在其中。

苏长夜点头，握紧破月刀。

虽然刚才那一战消耗巨大，但他还有一战之力。

但他们还来不及喘息，一道剑光忽然斩来。姬无霜趁机出手，斩皇剑化作万千剑气笼罩十位天骄。

“苏长夜为我争取了机会。”她声音冰冷。“那我就不客气了。”

“诛天剑经第二式剑狱！”

无数剑气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剑气牢笼将十位天骄困在其中。

剑气不断收缩切割着他们的身体。

“啊！”

“不！”

“饶命！”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但姬无霜面无表情然后手中剑诀不停。

片刻后惨叫声停止，十位万族天骄全部陨落尸骨无存，姬无霜收剑转身看向苏长夜，苏长夜此时已经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气息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施展《焚天》耗尽了他所有力量。

姬无霜走过去。扶住他：“还好吗？”

苏长夜勉强笑了笑：“死不了。”

“休息几天就好。”

姬无霜点头抬手一挥，一道剑气托起苏长夜，将他送回城墙，老卒等人连忙接住小心翼翼地扶着。

“少帅您没事吧？”

苏长夜摆手：“没事，让我休息一下。”

说完他闭上眼睛陷入沉睡，姬无霜站在城头，目光扫向远方声音冰冷：

“苏长夜需要休息。”

“这几天天门关由我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