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杖毙奸夫,你动一下试试!

众人领命,心中皆是一震。

他们这才惊觉,眼前这位帝王,早已不是昔日那个被白月光蒙蔽、对洛家一再忍让的庸弱君主。

萧衍不动则已,一动,便是要拨乱反正!

消息传回长信宫时,洛瑾言正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鬓发凌乱,珠翠散落一地。

听闻父兄集结兵马逼宫,她先是狂喜,随即又被一股不安攫住心脏。

她太了解萧衍了,从前的他或许会妥协,可今日在殿中那冷绝狠厉的模样,分明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洛家自投罗网。

“不......不会的......”

洛瑾言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洛家手握重权,朝野遍布亲信,他萧衍不敢动!他一定会乖乖放我出去,归还凤印!”

她一遍遍地自我安慰,可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

皇城之外,气氛早已紧绷到极致。

洛瑾言的父亲,当朝太傅洛怀瑾白发苍苍,却气势汹汹立于阵前,洛家私卫身披铠甲,手持长剑,身后数千私兵甲胄鲜明,气势汹汹,直逼宫门。

朝中数十位洛党官员紧随其后,一个个义愤填膺,高声呼喊,要求皇帝释放皇后、严惩佞臣、收回成命。

“皇后乃一国之母,无大过而遭禁足,陛下此举,失德失仪!”

“洛家忠心耿耿,为陛下殚精竭虑,竟遭如此猜忌,臣等不服!”

“请陛下即刻恢复皇后位份,安抚洛家,安定朝堂!”

呼声震天,几乎要掀翻皇城城墙。

城楼上,萧衍一身龙袍立于最高处,冷风掀起他的衣袍,身姿挺拔如松。

他居高临下,目光淡漠地扫过城下叫嚣的人群,薄唇微启,声音透过内力传遍四方,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洛家私养兵马,集结朝臣,围堵宫门,形同谋逆,你们,是在逼宫,还是在造反?”

一句话,掷地有声,瞬间压下所有喧嚣。

洛怀瑾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陛下!老臣并非谋逆,只是为皇后鸣不平,为天下苍生请命!皇后德行无亏,遭人陷害,陛下怎能因几句谗言便废后禁足?”

“谗言?”

萧衍轻笑一声,抬手一挥。

身后内侍立刻展开一卷明黄色圣旨,高声诵读,字字清晰。

洛瑾言私通外男、构陷忠良、结党乱政三大罪状,人证物证俱全,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众公之于众。

连同洛家这些年来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克扣军饷、私吞国库的罪证,也一并被当众宣读。

城下众人哗然。

洛太傅面色惨白,厉声嘶吼:“一派胡言!陛下怎能如此污蔑皇后......”

“污蔑?”

萧衍冷眸一抬,语气骤然更寒,“朕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

他抬手轻挥,沉声道:“带上来。”

两名禁军应声而出,押着一个面色灰败、衣衫凌乱的青年男子,狠狠摔在城门之下。那人发髻散脱,满面惶恐,正是与洛瑾言多次私会、收受洛家重利的情郎——苏文珩。

他一现身,全场死寂无声。

洛瑾言最不堪、最致命的丑事,被赤裸裸摊在天光之下,昭告天下。

萧衍居高临下,声音冷冽如刀,字字诛心:

“苏文珩,擅自出入宫禁,与皇后私通,秽乱宫闱,你可认罪?”

苏文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涕泪横流,当场反咬:

“陛下饶命!是皇后!是皇后主动勾引小人!小人一时糊涂,不敢不从啊!求陛下开恩......”

这话一出,等于当众将洛瑾言钉死在耻辱柱上。

城楼上监听的宫人魂飞魄散,飞速将消息传回长信宫。洛瑾言听到“苏文珩”三个字,当场如遭雷击,浑身僵住,面如死灰,连呼吸都忘了。

她最引以为傲的风情、最隐秘的依仗、最后一点体面,彻底碎了。

萧衍看着阶下瑟瑟发抖的苏文珩,眸中没有半分怜悯,只余下彻骨的厌恶:

“秽乱宫闱,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来人,当场杖毙,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棍棒落下,惨叫凄厉。

不过片刻,苏文珩气绝身亡,再无声息。

一桩孽情,一名奸夫,当场了结。

萧衍抬眸,目光再次落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洛家父子,语气冰寒刺骨:

“洛家不仅结党乱政,更纵容皇后秽乱宫闱,辱没皇室颜面。今日,朕便一起清算。”

他猛地抬手,厉声下令:

“禁军听令,谋逆乱党,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城门轰然大开。

早已蓄势待发的禁军如猛虎出山,黑压压的兵马席卷而出,铠甲鲜明,刀枪林立,气势碾压洛家临时集结的私兵。

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之声,瞬间响彻皇城之外。

洛家私兵本就是乌合之众,面对训练有素的禁军,不过片刻便溃不成军。

洛瑾言的哥哥还想顽抗,却被策马冲出的赵拓一枪挑落马下,当场生擒。

洛怀瑾气得口吐鲜血,瘫倒在地,被士兵死死按住。

那些平日里依附洛家的官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哭喊着自己是被胁迫,与洛家毫无干系。

不过半个时辰,逼宫闹剧,彻底落幕。

御林军押着五花大绑的洛家父子与一众洛党官员,列队走过皇城大街,百姓围观,唾骂不止。

消息传回长信宫。

洛瑾言正死死盯着宫门,期盼着父兄将她救出。

可等来的,却是贴身宫女惨白如纸的脸,和那一句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话。

“娘娘.....不好了!洛家......洛家谋反失败,太傅与大将军全都被陛下拿下了!苏公子......苏公子也被陛下当场杖毙了!洛府......已经被御林军包围了!”

哐当!

洛瑾言手中的玉盏狠狠摔在地上,碎裂一地。

她浑身剧颤,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娘家倒台,奸夫身死,羽翼尽断。

她一届女流,彻底没有了倚仗。

而宫门外,萧衍一身染着淡淡血气的龙袍,缓步走向长信宫。

龙眸冷冽,废后之心,再无半分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