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圣兽初啼

第一章双生

宇宙时间,三十亿光年。

盘古身化万物的鲜血,已在星空间流淌成璀璨星河。而在星河的两端,各有一枚圣石,正随着宇宙的呼吸脉动。

东极,金芒圣石。

西极,紫辉圣石。

它们吸收着盘古血肉散逸的精华,也承接着那场“圣雨”中飘洒的魂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石壳内部的脉动越来越强,越来越急——

“咚!”

“咚!”

如同两颗对立的心脏,在宇宙的两端同步跳动。

终于,在某个星辰排列成特殊阵型的时刻,东西圣石同时炸裂!

东方,金芒尽敛,走出的却是一尊暗红如凝血的身影:龙角刺天,麒麟怒口,身披龙鳞,四足踏着白虎般的焰纹,背生一双遮天蔽日的暗紫巨翼,尾如钢鞭,扫过之处虚空扭曲。

西方,紫辉散尽,跃出的竟是一只通体蓝青的圣兽:鹿角玲珑,兔唇轻颤,马身流线优美,牛蹄踏着幽蓝冰纹,背展一对薄如蝉翼的透明翅膜,狐尾摇曳间,洒落点点星辉。

两只圣兽几乎同时睁眼。

东方的那只,瞳中燃着焚尽万物的金红烈焰。

西方的那只,眸底沉淀着冻结时空的深蓝寒霜。

他们彼此还不知对方存在,只是本能地抬头,望向宇宙中心某个方向——

那里,正传来让灵魂战栗的甘醇香气。

第二章圣灵引

香气来自“圣灵大地”。

那是盘古左胸所化的净土,大地上生长着一棵贯通天地的巨树——圣灵树。此树四十亿年成木,五亿年开花,十五亿年结果,如今枝头正挂满红如玛瑙的圣灵果。

一颗果实,可抵万年苦修。

对于刚刚诞生、急需力量稳固形体的两只圣兽而言,这诱惑足以让他们疯狂。

烛照(他后来为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最先行动。

暗紫巨翼一振,整片东方星域的流火都被裹挟而起,化作一道贯穿宇宙的长虹。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以最强的姿态夺取——这是烙印在他血脉中的法则:光与火,当吞噬一切,照耀一切。

几乎同一瞬,幽莹(这是她后来的自称)展开透明翅膜。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她如一道融入夜色的幽影,每一次振翅都精准切入空间的褶皱,速度竟不比烛照慢上分毫。暗与影的法则告诉她:万物皆有缝隙,唯潜行方能得手。

两道流星,从宇宙两端射向同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