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琉璃月篇

Sc6会阳镇·戈壁滩-上午

【晨阳破开云层,金辉泼洒在戈壁滩上,沙砾被染成暖黄的色泽,风卷着细沙掠过,扬起细碎的光尘。黑压压的织田家军队骑着骏马,排成整齐的长龙穿行在戈壁上,马蹄踏过沙地,溅起一路烟尘,节奏铿锵有力。】

【队伍中段,琉璃玥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小马,紧紧跟在阡陌身侧。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件玄色外袍,看着前方纵马而行的身影,咬了咬唇,双腿轻轻夹了夹马腹,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琉璃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被风吹得微微发颤)大人!您的衣服!戈壁的日头看着温和,晒久了伤皮肤,您还是穿上吧!

【阡陌勒住缰绳,胯下的乌骓马打了个响鼻,稳稳停下。他身上只着一件素色单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他回头看向琉璃玥,眉眼间的冷冽淡了几分,摆了摆手。】

阡陌:我没事,你穿吧。这衣服挡寒,戈壁早晚温差大,夜里别冻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琉璃玥攥得发白的手指上,语气平和了些许。】

阡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琉璃玥闻言,眼圈微微泛红,松开攥着衣服的手,指尖轻轻绞着缰绳,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透着一股隐忍的韧劲。】

琉璃玥:我叫琉璃玥,家在下关……爹娘都被黑风寨的盗匪杀了,房子也被烧了,我已经没有家了。(她猛地抬头看向阡陌,眼底满是感激,就要翻身下马行礼)感谢大人收留!大恩大德,琉璃玥没齿难忘!

【阡陌抬手虚扶了一下,阻止了她的动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阡陌: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跟着队伍走,没人再敢欺负你。

【琉璃玥眼眶更红了,用力点了点头,攥着外袍的手松了松,却还是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救命的稻草。】

【前方的队伍里,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粗犷又嘹亮的歌谣声骤然响起,很快传遍了整个军队。】

【士兵们扯着嗓子唱着,调子简单却充满力量,一张张黝黑的脸上满是笑意,显然是清剿黑风寨后,难得的轻松。歌声在戈壁滩上回荡,和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竟透出几分豪迈的气势。】

【将主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听到歌声,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回头看了眼队伍中段的阡陌,眼神里满是恭敬。】

【阡陌抬头望向天边,金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修罗魔匕,指尖划过刀柄上繁复的纹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连绵的沙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那里的沙砾,似乎比别处更松散些。】

Sc.7委阳城·苏府-晌午

【苏府鎏金匾额高悬于朱红大门之上,日光映照下熠熠生辉。府院外围,一排排黑衣护卫身着紧身特战服,手持黑色自动步枪,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冷硬肃杀,目光锐利如鹰,呈规整队列环绕府邸,森严的安保气息扑面而来,压迫感十足。】

(阡陌一行风尘仆仆归来,队伍停驻府前,他翻身下马,玄色衣袍下摆还沾着戈壁沙尘,周身冷冽气息未散。)

(苏艳快步从府内走出,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几分未消的嗔怨,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亲昵,径直走向阡陌。)

苏艳:(伸手拽住阡陌手腕,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带着明显的埋怨)阡陌,你昨晚死哪去了?昨晚为什么没回来陪我?

阡陌:(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淡了几分,带着一丝解释)苏艳,我去追神器去了。

苏艳:(挑眉,目光扫过阡陌身后衣衫单薄、面带怯色的一众舞女,眼底闪过一丝酸意,语气带着讥讽)别找借口,我怎么没看到?你应该是去找女人去了吧,你看你带回来这么多女人。

阡陌:(语气多了几分无奈,眉头微蹙)我们端掉了一个匪窝!这些都是无家可归的舞女,你安排一下吧。

苏艳:(撇嘴,语气依旧带着嗔怪,抬手轻轻捶了下阡陌胳膊)我安排啥呀?我安排。啊,昨晚不回来陪我。现在呢?

阡陌:(反手握住苏艳的手,指尖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带着纵容)好了,好了,我都回来了,我好好补偿你,好吧。

苏艳:(眼底嗔怨散去几分,语气瞬间明快起来)那行,陪我泡澡。

苏艳:(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卫与舞女,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主母的威严)诸位辛苦了,去休息吧。

苏艳:(冲身旁侍立的侍女抬了抬下巴,指令清晰)你过来,给她们安排一下!

侍女:(躬身应诺,声音清脆)是!

众人:(齐声道谢,护卫们神色恭敬,舞女们语气带着感激与怯意)多谢夫人。

苏艳:(拽着阡陌的手转身)走吧!

(苏艳拉着阡陌径直走向别墅深处,衣袂翻飞间,两人身影逐渐远去。)

(马背上的琉璃玥望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双手不自觉攥紧了怀中的玄袍,指尖泛白,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垂眸掩去所有情绪。)

Sc.8委阳城·苏府·夜

【委阳城的夜静得压抑,长街两侧灯火昏黄,路面上连风卷起的沙尘都带着凝滞的气息。一排排黑衣守卫身着特战服,手持自动步枪,步伐齐整地巡街而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是夜色里唯一的动静,森严的戒备将整座城池裹得密不透风。】

【苏府正厅内烛火通明,一盏青铜油灯悬在梁上,灯影摇曳间,将桌案上的报告映得忽明忽暗。阡陌端坐于主位,指尖轻叩桌沿,周身冷冽气息与夜色相融;下首立着的将主躬身垂首,神色凝重。】

将主:(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疑虑)家主,近月来城内接连出现干尸,死者皆是被吸干血液,状貌可怖。底下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作祟?

阡陌:(眼睑微抬,目光扫过报告上的寥寥数语,语气淡漠无波)我们的人,有没有损失?

将主:(连忙摇头,语气笃定)没有!守卫巡防严密,干尸皆是城外流民与其他势力的闲散人员,并未波及到我们的地盘。

阡陌:(指尖停止叩击,往后靠向椅背,眼底冷光一闪)这就很正常。只要没危害到苏府,没动我们的人,随它去。

(话音刚落,一道温婉的女声从厅外传来,伴着轻轻的脚步声,琉璃玥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热水,还有一碟精致的桂花糕。几个月的时间,她褪去了当初的怯懦,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柔和。)

琉璃玥:(脚步轻缓,将托盘放在桌案一角,语气平和)诸位辛苦了,夜里天凉,来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桂花糕是刚蒸好的,大家随便拿。

众人:(纷纷拱手,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亲近)多谢琉璃玥姐!

(琉璃玥颔首一笑,转身拿起一碗热水,缓步走到阡陌面前,双手递上,指尖微微收拢,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琉璃玥:家主,热水趁热喝,能驱驱寒气。

阡陌:(抬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语气依旧淡冷)谢谢。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琉璃玥:(垂眸应声,声音轻柔)是。

(她微微躬身,转身退出正厅,走到门槛处时,脚步微顿,回头望了眼厅内端坐的阡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厅内烛火依旧摇曳,将主望着琉璃玥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禀报着城内的零星琐事。】

Sc.9委阳城·苏府·露天泳池-夜

【夜色浓稠如墨,露天泳池被环绕的暖光灯勾勒出粼粼波光,池水澄澈透亮,泛着温润的光晕。数十名侍女身着各色紧身泳衣,身姿曼妙,在池内嬉笑打闹,水花飞溅间伴着清脆的笑语,透着奢靡慵懒的氛围。泳池四周依旧有黑衣护卫持枪肃立,冷硬的神色与池内的柔媚形成强烈反差,森严感未曾稍减。】

(苏艳斜倚在泳池中央的浮台边缘,长发湿漉漉贴在肩头,丝质泳衣勾勒出玲珑曲线,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

(阡陌坐在浮台另一侧,只将下半身浸入水中,玄色泳裤衬得他身形挺拔,周身冷冽气息被水汽氤氲得柔和了些许。他垂着眼睫,指尖抵着浮台边缘,沉默地看着池内嬉闹的侍女,神色淡然。)

(一名侍女笑着泼水到苏艳身边,语气娇俏)

侍女:夫人,您也来玩呀!我们比憋气好不好?

苏艳:(抬眼轻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随手泼回一捧水)你们这群小丫头,精力倒足,折腾到半夜还不歇着。

(水花溅到那名侍女脸上,她咯咯笑着躲闪,池内嬉闹声更盛。)

(苏艳侧过身,伸手勾住阡陌的胳膊,身体微微贴近,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苏艳:你瞧她们,闹得跟没骨头似的。倒是你,杵在这儿跟块冰似的,陪我聊聊天都不肯?

阡陌:(侧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语气淡了几分)聊什么?

苏艳:(挑眉,指尖划过水面,语气随意)聊聊城里的干尸啊,听说都传成吸血鬼了,你就真一点不担心?

阡陌:(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击浮台,语气冷硬)没波及到我们,担心无用。

苏艳:(嗤笑一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强势)就知道说这个。你就不能陪我说说别的?比如……下次去哪玩?

阡陌:(抬手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语气带着纵容)你想去哪,便去哪。

苏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靠在他肩头,声音软了下来)这还差不多。不过说真的,那些干尸要是真闹大了,你可别不管不顾,我还想安安稳稳泡澡呢。

阡陌:(沉默片刻,淡淡应声)嗯。

(池内一名侍女不慎滑倒,惊呼一声,水花溅得两人满身都是。那侍女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躬身道歉)

侍女:夫人!家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艳:(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笑意)慌什么?没摔着吧?

侍女:(连忙摇头,语气带着后怕)没有没有,谢夫人宽宏!

苏艳:(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行了,接着玩去吧,别这么拘谨。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退回人群中,池内的嬉闹声渐渐恢复如初。)

(就在这时,琉璃玥端着一个雕花木托盘,脚步轻缓地走到泳池边。托盘上放着两碗温热的安神汤,还有一碟切好的冰镇瓜果。几个月的相处,她褪去了最初的怯懦,却依旧保持着恭谨,垂着眼帘,不敢多看池内一眼。)

琉璃玥:(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夫人,家主,夜深了,我煮了点安神汤,切了些瓜果,给您二位送来。

(苏艳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抬手冲她招了招,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艳:璃玥啊,站在那儿做什么?把东西放下,下来陪你家主泡会儿。

(琉璃玥的身体瞬间绷紧,脸色泛起一层薄白,指尖死死攥着托盘边缘,指节泛青。她不敢反驳,只能咬着唇,快步将托盘放在泳池边的石桌上,动作局促地褪去身上的素色外衫——里面竟只穿着一身简单的棉质中衣,明显是仓促间被叫来送东西,根本没准备泳衣。)

(池内的侍女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垂着眼,不敢再多看一眼。)

(苏艳瞥了眼她身上的中衣,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苏艳:瞧你这准备,是巴不得我喊你下来?行了,别杵着,下水。

(她侧身拍了拍阡陌身边的浮台空位,眼神里的掌控欲毫不掩饰)

苏艳:就坐这儿,陪你家主说说话,省得他闷出病来。

(琉璃玥浑身发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咬着下唇,一步步走下泳池。温水漫过脚踝、小腿、腰腹,冰凉的布料贴在身上,让她羞耻得几乎抬不起头。她挪到浮台边,挨着阡陌坐下,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怒了谁。)

(阡陌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侧头看向苏艳,语气沉了几分)

阡陌:你别闹了。

苏艳:(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闹什么了?我这是心疼你闷得慌,给你找个解闷的人。怎么,你不喜欢?

(她转头看向琉璃玥,眼底的笑意冷了几分)

苏艳:璃玥,给你家主递碗安神汤,手别抖。

(琉璃玥连忙应声,俯身去够石桌上的汤碗,动作慌乱间溅起一串水花,洒在阡陌的手臂上。她吓得一哆嗦,连忙道歉)

琉璃玥:家主,对不起……

(阡陌没看她,只是抬手拂去手臂上的水珠,语气淡冷)

没事。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快步从泳池外跑过来,躬身禀报,语气恭敬)

侍女:夫人!您定制的流光红衣裙到了,裁缝说料子特殊,得您亲自过目查验。

(苏艳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抬手拍了拍阡陌的肩膀,语气利落)

苏艳:行,我马上过来。

(她扫向池内围拢过来的几名侍女,下巴微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们几个,好好陪一下家主,别让他觉得无聊。

侍女们:(齐声应诺,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是,夫人!

(苏艳踩着泳池台阶上岸,侍女立刻递上浴巾和外袍,她随手裹在身上,步履轻快地跟着报信的侍女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苏艳的身影刚消失在夜色里,几名侍女立刻围了上来,莺声燕语地缠上阡陌,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语气娇媚)

侍女:(脸颊蹭着阡陌的肩头,声音甜腻)家主,夫人走了,我们陪您玩呀。

侍女:(指尖划过他的胸膛,眼神勾人)家主,您觉得我们这样,好不好呀?

(阡陌靠在浮台边,眼睑微垂,周身的冷意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纵容)

阡陌:行吧!就这样吧!

(一名胆子大的侍女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颌,语气暧昧)

侍女:那我下嘴了?

阡陌:(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无波)随便!

(那名侍女立刻喜笑颜开,刚要俯身,却瞥见一旁局促不安的琉璃玥,眼珠一转,扬声喊道)

侍女:琉璃玥姐!愣着干嘛呢?过来一起玩呀!

(阡陌抬眼看向琉璃玥,她正垂着头,手指绞着湿透的衣襟,浑身还在微微发颤。他沉默片刻,语气淡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阡陌:没事,过来抱住我就可以了。

(琉璃玥浑身一僵,抬头看向阡陌,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她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不敢违抗,慢慢游过去,双手僵硬地、不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抖得愈发厉害。)

(阡陌顺势伸出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湿透的衣料下温热的肌肤,语气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阡陌:没事,就这样就好。

(琉璃玥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忘了,只能任由他抱着,耳边是其他侍女的娇笑,眼底却一片茫然无措。泳池四周的护卫依旧肃立,暖光灯的光晕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却映得池内的氛围,愈发暧昧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