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鬼

Sc1:荒林-茅草屋旁-夜

【残月隐在乌云后,冷光疏疏洒在破败茅草屋上。屋顶茅草稀得能漏出星子,墙角爬满湿滑苔藓,空气里飘着泥土混着腐叶的腥气,凉飕飕地往骨头缝里钻。】

【白衣女子踩着枯枝走来,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素白长裙拖在地上,竟没沾一丝尘土,长发披在肩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周身绕着淡淡的寒气,可眼神却柔得像浸了月光。】

【她推开门,木门“吱呀——”一声朽响,听得人牙酸。屋内,五六岁的小男孩眉头皱得紧紧的,小手死死抓着破旧被褥,像是被噩梦缠得脱不开身。女子轻轻坐到床边,冰凉的指尖划过他额头,嘴里哼起不知名的童谣,调子空灵婉转,带着点山谷风穿竹林的清哀,飘在空荡荡的屋里。】

【男孩眉头渐渐舒展开,呼吸变得匀净,嘴角还微微扬着,像是梦到了什么甜事儿。女子凝视着他熟睡的脸庞,眼神里飞快掠过不舍、怜惜,最后沉下来,是藏不住的决绝。她掖好被角,悄没声儿地退出去,身影一下融进了浓黑的夜色里。】

【没过一会儿,男孩“腾”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屋里空荡荡的哪儿还有女子的影子。他心里空落落的,咬了咬嘴唇,赤着脚就跑下了床,推开木门追了出去。】

【屋外突然刮起阴风,树林枝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声嘀咕。男孩循着记忆里女子走的方向跑,冷光之下,前方空地上赫然摆着一口漆黑棺材,周身光溜溜的没半点装饰,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男孩吓得停下脚步,小腿肚子微微打颤,可好奇劲儿又勾着他,忍不住探着脑袋往那边瞧。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轿夫号子声从树林深处传来,“嘿哟——嘿哟——”,由远及近,听得人心里发毛。】

【他抬头一看,四个面色惨白的黑衣轿夫,面无表情地抬着一顶无顶红轿,脚步整整齐齐的,却没半点声响,仿佛是飘在半空。轿上坐着的,正是刚才的白衣女子,此刻已然换了一身大红婚服,凤冠霞帔,红盖头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抿得紧紧的唇角,婚服上的龙凤刺绣在惨淡月光下格外扎眼,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男孩:(张开双臂,朝着轿子大喊)漂亮姐姐!等等我呀!

【轿夫和女子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稳稳地朝着密林深处走。男孩急得直跺脚,迈开小短腿就追,跑了百余步,轿子却“嗖”地一下,彻底消失在密林中了。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跑到了一片陌生的林地,面前矗立着一棵参天古树,树干粗得要好几个人合抱,枝叶密得遮天蔽日,树下黑沉沉的,啥也看不清。】

【男孩好奇地伸出手,想摸摸树皮。指尖刚一碰到,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传来,牢牢吸住了他的手掌,任凭他怎么使劲拉扯,都拔不出来。】

男孩:(吓得“哇”地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救命啊!放开我!漂亮姐姐,救我呀!

【一道红色身影“唰”地闪过,红衣女子出现在男孩面前,摘下红盖头,清丽的面容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只是眼神冷得像冰,透着威严。】

女鬼:(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小公子,你触碰了禁忌之地。

男孩:(抽抽搭搭地停了哭,带着哭腔)漂亮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帮我解开好不好?

女鬼:(缓缓开口,语气沉得像压着千斤重担)你记住,等你长大之后,必须娶我为妻。否则,大祸降临,会累及你身边所有的人。

东方雪:(突然“啪”地一拍桌子,语气不耐)停停停!这也太扯了吧!

Sc2:足三里镇-365号便利店-夜

【便利店灯光明亮刺眼,关东煮的暖香、咖啡的焦香,还有零食的甜腻气混在一起,飘满了整个屋子。冷白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玻璃门上“24h营业”的荧光贴纸在夜色里亮着,门外的雨刚停,地面泛着湿润的水光,倒映着店里的灯光。】

【东方雪倚在靠窗的桌子旁,手里捏着一瓶冰镇可乐,指尖还沾着薯片碎屑,满脸嫌弃地瞪着对面的陈默。陈默对着笔记本电脑愁眉苦脸,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又删掉,屏幕上《鬼妻契约》的大纲赫然在目——这是他筹备许久的鬼怪小说。】

东方雪:(嗤笑一声,挑眉吐槽)陈默,你这鬼怪剧情也太老套了吧?鬼妻逼婚就算了,还“累及身边人”,能不能整点新鲜的?本小姐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陈默:(无奈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眼底满是疲惫,语气带着点委屈)大小姐,我也想啊!可读者就吃阴婚、鬼怪宿命这套,没这些元素根本没人点。我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不写鬼怪小说,难道喝西北风去?

【白百合穿着浅灰色工服,马尾扎得利落,手里捏着刚整理好的零食筐,从货架后走了出来,台湾腔软糯轻快,眼睛亮晶晶的。】

白百合:(好奇地探头探脑,凑到桌边)你们在聊啥呀?一个皱着眉唉声叹气,一个满脸嫌弃,是在编鬼故事咩?我最吃这种设定了~

东方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傲娇)可不是嘛!陈默编了个“小时候遇鬼妻,长大必须娶”的鬼怪剧情,我正吐槽他没新意呢。

白百合:(眼睛一亮,立马拉过椅子坐下,指尖转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语气期待)哇!又吓人又甜的那种鬼怪故事?快说说细节!比如那个女鬼是不是外冷内热呀?

陈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速复述)就一个小男孩遇到个白衣女鬼,追出去之后触了禁忌,女鬼就逼他长大成婚,不然就会有大祸,典型的鬼怪宿命线。

【一阵清冽的海风气息突然漫了进来,驱散了几分店里的甜腻味。孙玥拎着印着“海洋之露”字样的样品袋,踩着高跟鞋走来,笑容温婉,只是眼底藏着浓浓的焦虑,攥着袋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孙玥:(目光扫过桌上的小说大纲,语气带着几分勉强的轻快)刚才在货架那边就听到你们聊鬼故事,听得我都跟着提心吊胆的,还挺有意思。

东方雪:(鼻尖动了动,眼睛一下亮了,凑近孙玥闻了闻,语气惊喜)美女姐姐,你身上也太香了吧!是什么香水啊?清清爽爽的,比店里这甜腻味好闻多了!

孙玥:(晃了晃手里的样品袋,浅笑回应)这是我和老公林风一起调的新产品“海洋之露”,清冽挂的,他说香气能驱邪安神,睡前喷一喷不容易做噩梦。

东方雪:(一把拉住孙玥的手腕,力道不小,语气带着点大小姐的蛮横)也太合我心意了!快给我带几瓶,钱不是问题!

孙玥:(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从袋里掏出三瓶磨砂喷雾装,瓶身刻着细密的海浪纹)东方小姐喜欢,我免费送你。随身带着很方便,说不定真能帮你挡挡不好的东西。

东方雪:(连忙把香水揣进包里,笑得眉眼弯弯)哇!姐姐也太大方了吧!以后我就是你的死忠粉了,上架了肯定多买几瓶!

白百合:(凑到孙玥身边嗅了嗅,语气期待)真的好香呀~孙玥姐姐,下周上架了能不能给我留个专属折扣呀?我也想试试不做噩梦的感觉!

孙玥:(点头应允,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垮了下来,眼神沉得吓人,声音带着难掩的哽咽和惶恐)其实……我找林风找了快半个月了。他是个道士,专门帮人驱邪避鬼、算命测风水,上次青雾村有户人家找他求助,说后院的花一夜之间全枯了,池塘里的鱼也全死了,女儿突然卧床不起,不吃不喝眼神直勾勾的,像是撞了邪,医生都查不出问题。他去了之后,就彻底失联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我去青雾村附近找了好几次,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我实在……实在没办法了。

白百合:(下意识放轻了声音,眼神里满是担忧)青雾村……听着就好邪乎呀!难道真的有鬼怪作祟?他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

孙玥:(用力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着颤抖)他说那户人家的院子背靠一片荒林,林子里有棵特别粗的古树,看着年头很久了,阴气很重,大概率是古树里藏了鬼怪,缠上了那家人。还特意跟我说,要是他三天没联系,就让我别再找了,赶紧走……可我怎么能丢下他不管呢?

陈默:(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语气急切又兴奋)花枯鱼死、撞邪病倒、阴气重的古树、道士失联……这简直是鬼怪小说的顶配素材!太带劲了!你确定那棵古树和我大纲里写的一样,又粗又阴森吗?

孙玥:(皱着眉仔细回想,语气肯定)对!他发过一张古树的照片给我,树干粗得吓人,枝叶密得根本透不进光,树下黑沉沉的,看着就让人发怵,完全不像正常的树。

陈默:(“啪”地合上电脑,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雨停了!我跟你去青雾村!就算找不到你老公,这鬼怪素材也够我写一整本书了!说不定还能亲眼见到真的鬼怪,让我的小说更真实!

孙玥:(愣了一下,紧接着紧紧抓住陈默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你们……你们真的愿意帮我?我问了好多人,都觉得我在胡说八道,没人愿意陪我去那个闹鬼怪的村子。

东方雪:(拍着胸脯,豪爽地笑了起来)这有啥!本小姐最不怕的就是探险了!再说了,帮美女姐姐找老公,顺便见识下传说中闹鬼怪的村庄,说不定还能亲眼见到鬼怪,多有意思!

白百合:(连连点头,语气笃定)就是呀!这么多家便利店,你偏偏走进我们这一家,刚想走雨就停了,这就是缘分呀!说着突然转头朝收银台方向大喊,“阡陌!一起去呀?孙玥姐姐的老公在闹鬼怪的青雾村失踪了,我们去帮忙找找!”

【阡陌正蹲在收银台旁,给东方雪白天托付的小白猫添猫粮,掌心的一道浅浅剑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听到喊声,他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过来,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阡陌:不行,我得帮赵叔守店。

东方雪:(摆摆手,语气豪横十足)这有啥难的!我跟赵叔说,他今天的营业额我全买了,就当包场请大家去寻人与鬼怪探险!

白百合:(对着东方雪竖起大拇指,满眼崇拜)不愧是东方小姐!也太豪横了吧!

【孙玥闻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攥着样品袋的手微微颤抖,满是感激和不安。阡陌给小猫添完粮,缓缓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跟你们去。赵叔那边我来打招呼,守店的事他会安排。”】

东方雪:(挑了挑眉,笑着打趣)哟,闷葫芦也被勾起兴趣了?平时喊你出去都不挪窝,这次是想见识鬼怪?

阡陌:(没接她的话,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青雾村靠近迎香镇,那是织田家的地界,深山里不仅可能有鬼怪,还可能有其他风险,得多留个心眼。

【陈默拎着电脑包,孙玥攥着样品袋擦干眼泪,白百合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东方雪亲昵地搂着阡陌的胳膊,几人踏着月光走出了便利店。玻璃门缓缓合上,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着,收银台旁的小白猫抬起头,望了望门口的方向,轻轻“喵”了一声。】

【夜色越来越浓,青雾村的方向,隐隐飘来一缕腐叶的腥气,与“海洋之露”的清冽香气交织在一起,在夜风中慢慢散开,像是在预示着前方的鬼怪之旅并不平静。】

Sc3:前往青雾村→迎香镇口→阳明客栈-夜

【东方雪的白色跑车引擎轰鸣着划破夜色,车灯劈开浓黑,照见前方蜿蜒的古道。路边每隔一段立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模糊的穴位名,路面顺着山势起伏,车载音响的摇滚乐被调轻,留出清晰的路况声响。】

东方雪:(握着方向盘,指尖敲着方向盘边缘,嘴角挂着桀骜的笑,瞥了眼导航)出发半小时了,导航显示快到天枢碑了。

孙玥:(坐在副驾驶座,紧紧攥着“海洋之露”样品袋,指节泛白,眼神频频瞟向窗外,声音发颤)上次送林风到这附近,也是这个点快到天枢碑,他突然让我把车窗关上,说这条路上可能有鬼怪出没,规矩多。

白百合:(贴在后座车窗上,圆溜溜的眼睛追着路边的石碑,声音软糯又兴奋)哇!刚才那个是“足三里”起点碑,现在要到“天枢”了呀?原来去闹鬼怪的青雾村,要走这么多穴位碑的路呀!

孙玥:(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嗯,上次到天枢碑的时候,刚好是出发后一小时。那天车里的空调突然变凉了,林风没多说,只让我别乱说话、别乱看窗外,还把我送回了镇上,说他自己进山就行,免得鬼怪缠上我。

陈默:(坐在后座中间,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敲击,突然抬头追问)变凉?是不是那种阴森森的冷?持续了多久?他有没有说窗外是不是有鬼怪影子?快说说!这个细节太有鬼怪小说那味儿了!

东方雪:(嗤笑一声,转动方向盘绕过一道弯道,车身微晃)瞧你那紧张样!导航顺着碑走就行,哪来那么多鬼怪玄乎的?

阡陌:(坐在后座外侧,腰背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掌心无意识摩挲着手背上的剑痕,语气严肃)快到碑了,把车窗关上。这段路阴气确实重,别让外面的东西进来。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方路边“天枢”石碑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碑身刻着细密纹路,角落有不易察觉的暗纹印记。东方雪抬手按下车窗升降键,玻璃缓缓合上,车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白百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阡陌)那过了天枢,还要多久才能到迎香镇呀?孙玥姐姐肯定急着找林风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鬼怪伤害。

阡陌:(眼神沉了沉,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路上要经过太乙、人迎几块碑,折腾到后半夜才能到迎香镇。夜里进山太危险,不仅有野兽,还可能遇到鬼怪,只能先住下。

陈默:(赶紧低头敲键盘,又抬头追问孙玥)林风当时走完全程花了多久?有没有在哪块碑附近遇到过鬼怪相关的怪事?

孙玥:(摇摇头,语气迷茫)他说正常两小时能到青雾村,结果那天用了三个半小时。尤其是过了梁门碑之后,他说车里的表好像卡住了,一直停在出发后三小时的位置,走了好久才跳过去,像是被鬼怪缠上了时间。他还说,路边的石碑不能乱摸,更不能对着碑许愿,不然会被鬼怪“缠上”,甩都甩不掉。

【跑车继续行驶,夜色渐浓,路边的石碑渐渐稀疏,远处隐约浮现出一片错落有致的民居轮廓。车灯穿透黑暗,最终定格在镇口一块刻着“迎香镇”的青石碑旁——碑身纹路与沿途石碑一脉相承,镇内青石板路干净整洁,民居错落有致,不少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却听不到半点人声,只有风穿街巷的轻响,透着一种规整又阴森的安静,像是被鬼怪施了咒。】

东方雪:(挑眉打量着四周,语气带着点意外)这镇子倒挺规整,就是安静得有点吓人。大半夜进山太危险,先找家旅馆住下,明天天亮再去青雾村找林风,顺便探探那里的鬼怪传说。

白百合:(立刻点头附和,语气带着庆幸)对呀对呀!半夜走山路太吓人了,万一遇到鬼怪就糟了,还是住一晚稳妥。孙玥姐姐,林风上次是不是也住在这里呀?

孙玥:(皱眉回想,语气确定)嗯!他跟我说过镇口这家“阳明客栈”,就在青石碑旁边,老板人挺实在,店里有点偏旧但干净。他当时还拍了客栈的红灯笼给我看,说红灯笼能驱邪,住着安心。

【众人顺着孙玥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青石碑旁,一家挂着“阳明客栈”木牌的小店亮着昏黄的灯,门窗是老式的雕花样式,门前青石板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屋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夜色中透着几分单薄的暖意,和孙玥描述的一模一样。】

东方雪:(抬手招呼众人)走,去看看!总比在车里凑活强,本小姐请客,住得舒服点明天才有精神找人和探鬼怪。

阡陌:(走在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语气严肃)跟紧点,别掉队。别乱逛、别乱打听,安安稳稳住一晚,明天一早直接去青雾村,少惹不必要的麻烦。

【几人顺着青石板路往前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走到客栈门口,东方雪抬手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响打破了沉寂。店内摆着几张老旧的木桌,墙角蛛网稀疏,柜台后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低头抽着旱烟,烟雾袅袅,声音沙哑地道。】

老板:(头也没抬)住店儿啊?就剩三间房儿了,俩单间儿,一个标间儿。夜里甭瞎溜达,别打听不该问的,安安分分待到天亮就得,免得沾着那些不干净的玩意儿!

陈默:(立刻凑上前,语气急切)老板,您知道青雾村吗?那儿是不是真的闹鬼怪呀?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林风的道士从这儿经过?他去青雾村驱鬼后失联了,我们是来找人的!

老板:(缓缓抬起头,眼神浑浊,瞥了眼陈默,又深深看了孙玥一眼,慢悠悠的)青雾村那地界儿,路难走不说,不干净的玩意儿多了去了,外乡人少往那儿凑!不该问的别瞎打听,不该找的别瞎找,介地界儿规矩多,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住店就登记,不住就走,别耽误我抽烟!

东方雪:(掏出钱包拍在柜台上,语气豪横)三间房都要了!登记吧,我们住一晚,明天一早走。

老板:(瞥了眼钱包,慢悠悠地拿出登记本,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身份证给我!记住了啊,夜里甭管听见嘛动静,都别开门!哪怕听见有人喊你名儿,也甭应,保不齐是那些玩意儿装的,沾上身就麻烦了!

【众人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泛起一丝谨慎。白百合下意识抓紧了东方雪的胳膊,孙玥攥着样品袋的手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对林风的担忧,生怕他真的被鬼怪所害,阡陌则目光沉沉地扫过店内的角落,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剑痕,像是在警惕着潜在的危险。】

老板:(推过来三把钥匙,上面挂着刻着房间号的木牌,透着股不耐烦)一楼俩单间儿,二楼一个标间儿。开水在走廊尽头,晚饭剩了点热粥小菜,要吃就自己去厨房盛,别糟践粮食!

东方雪:(拿起钥匙分给众人)我住一楼单人房,白百合跟孙玥住二楼双人房,陈默你住另一间单人房。阡陌,你……

阡陌:(接过钥匙,语气平静)我住一楼,方便守着。夜里有动静喊我,别起冲突,也别轻易开门。

【几人拿着钥匙各自找房间,老旧的楼梯踩上去发出“咯吱”声。白百合和孙玥走进二楼双人房,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扑面而来,房间陈设简单,两张木板床收拾得干净整齐,窗户对着镇内民居,能看到远处亮着灯的窗户,却听不到半点人声,透着一种压抑的安静,像是整个镇子都被鬼怪按下了静音键。】

孙玥:(放下样品袋,走到窗边望着青雾村的方向,语气带着浓浓的思念和担忧)林风上次住在这里的时候,跟我说夜里听到过外面有整齐的脚步声,绕着镇子转了一圈就走了,脚步声轻飘飘的,不像是正常人,他没敢开门看,说可能是路过的鬼怪。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

白百合:(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台湾腔软乎乎的)孙玥姐姐别担心呀!林风是道士,会驱邪避鬼,肯定吉人天相,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找他,一定能找到的!咱们先关好窗户休息,把孙玥姐姐送的香水喷一点,驱驱邪,有阡陌在楼下守着,安全得很。

【一楼房间里,陈默趴在桌子上飞快记录着鬼怪相关的线索,嘴里念念有词,兴奋得睡不着;东方雪靠在床头,把玩着孙玥送的香水,眼神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阡陌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耳朵却警惕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尤其是远处可能传来的异常声响和鬼怪相关的异动。】

【夜色渐深,客栈外的风声渐渐变大,偶尔夹杂着远处传来的轻微脚步声,整齐划一,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整个镇子的安静,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迎香镇,也笼罩着众人那颗急于找到林风、又隐隐惧怕鬼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