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50 Int.隐白镇-宅院-阡陌房间-深夜
【夜色浓稠如墨,窗外狂风骤起,乌云压顶,将星月彻底吞没。房间内一片静谧,阡陌合衣卧于床榻,玄色劲装的衣摆随意垂落,衣襟处的画眉花静静蛰伏,唯有浅浅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流淌。】
【突然,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轰隆”一声惊雷炸响,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闪电劈落的瞬间,阡陌猛地从睡梦中弹坐起身,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并未感受到妖气或罡气的波动,却在余光瞥见窗外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
【不远处的庭院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缓缓走来。那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卖花小女孩,手中还虚握着一束看不见的花束。诡异的是,她除了一颗小小的头颅与纤细的脖颈,身体下方竟空空如也,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轻飘飘地向房间靠近。】
【阡陌迅速下床,推门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阡陌
小妹妹,你怎么了?
【女孩停下脚步,小小的脑袋微微抬起,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蓄满了绝望的泪水。她的声音细弱如丝,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哀求】
女孩
大哥哥,你救救我妈妈……她被王检察官送进监狱了,三天之后……就要被枪决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王检察官”四个字入耳,阡陌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周身的戾气几乎要破体而出。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低咒,声音里满是彻骨的寒意】
阡陌
王检察官!这个禽兽不如的玩意儿!你活着一天,这隐白镇的人,就没有一个能得安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向女孩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笃定的承诺】
阡陌
你放心。你娘,我一定会救出来的。
【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黯淡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她对着阡陌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的轻颤】
女孩
谢谢大哥哥的大恩大德……小李只能来世报答了……
【话音未落,女孩的身影便化作点点荧光,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庭院中重新恢复了死寂,唯有狂风依旧在呼啸。】
【阡陌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心中的怒火尚未平息,一阵剧烈的头痛却突然袭来。他痛苦地按住太阳穴,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碎片在翻涌碰撞,让他险些站立不稳。】
【衣襟处的画眉花突然轻轻颤动,散发出淡淡的清冽花香,试图安抚他躁动的心神。可那头痛却并未减轻,反而带着一股熟悉的、仿佛被某种力量侵入的滞涩感,久久不散。】
Sc.51 Ext.隐白镇-林中小道茶亭-白天
【林间薄雾尚未散尽,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青石板铺就的小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茶亭就立在小道岔路口,竹桌竹椅泛着淡淡的竹香,老板正坐在一旁,慢悠悠地扇着蒲扇煮茶。】
【阡陌与白百合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大麦茶。白百合端着茶碗,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疑惑】
白百合
阡陌,咱们会不会搞错了?这荒郊野岭的茶亭,真的能遇到那个王检察官吗?
【阡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平静地落在小道尽头,语气笃定而沉稳】
阡陌
不会错的。多日暗查,所有情报都指向他今日会走这条捷径。
白百合(闻言眼睛一亮,将茶碗往桌上一放,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急切)
是就最好!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阡陌微微颔首,目光突然一凝,朝着小道尽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低沉而简洁】
阡陌
你看,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一队护卫队身着统一劲装,手持长刀,簇拥着一顶装饰华丽的黑色轿子,缓缓朝着茶亭走来。轿子四角挂着的铜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却带着几分压迫感的声响。】
【阡陌不动声色地起身,缓步走到老板煮茶、备料的案板旁,目光看似落在那些茶罐、糖罐上,实则暗中观察着护卫队的动静。】
【白百合心领神会,立刻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老板扬了扬下巴】
白百合
老板!这是什么意思呀?
【老板正忙着准备迎接护卫队,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来到白百合桌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老板
小姐,什么意思?
白百合(故作不满地皱起眉头,将茶碗推到老板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你自己尝尝!这茶怎么是咸的?
【就在老板的注意力被白百合完全吸引,低头去看茶碗的瞬间,阡陌手腕微翻,指尖夹着的一包白色药粉悄然滑落,精准地落入了一旁刚煮好、正准备给护卫队上的茶壶中。药粉遇水即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老板(尝了一口茶,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
小姐,你有所不知呀!我们这本地的大麦酿的茶,自带一点淡淡的咸香,这不是很正常吗?
白百合(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老板歉意地笑了笑)
那真的是不好意思啦!我还以为这茶坏了呢。
老板(连忙摆手,笑容更加殷勤)
没事没事!小姐,你慢用!
【阡陌见事情已成,不动声色地走回座位,对着白百合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护卫队已经走到了茶亭前。队员们赶路许久,个个口干舌燥,纷纷停下脚步。】
队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队长提议道)
队长,咱们喝口茶再走吧!
队长(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紧闭的轿门,点了点头)
好!
【张三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老板大声吆喝,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
张三
老板!来壶茶!
老板(不敢怠慢,连忙拎起那壶被下了药的茶,高声应道)
好了来了!
张三(不耐烦地催促,脚边的石子被他踢得滚来滚去)
快点呀!磨磨蹭蹭的!
老板(一路小跑着过来,将茶碗摆好,给众人倒上茶)
哎!客官,马上来!
【张三端起一碗茶,刚想仰头喝下,李四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朝着轿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张三脸上的不耐烦更甚,却还是不情愿地端着茶,走到轿门前,弯腰恭敬地说道】
张三
老大!老大!走了这么久,喝口茶解解渴吧!
【轿门缓缓掀开一条缝,王检察官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烦躁。他刚想伸手去接茶碗,却突然眉头紧锁,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身体明显地顿了一下】
王检察官
不喝了!赶紧走!赶紧走!
王检察官(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对着外面的护卫队呵斥道)
你们也别喝了!赶紧上路!
张三(被王检察官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
好好好!李四!把茶都放下!
张三(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我们走!
【护卫队的人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碗,簇拥着轿子,快步离开了茶亭。转眼之间,茶亭前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几碗还冒着热气的茶,孤零零地摆在桌上。】
白百合(看着护卫队远去的背影,一脸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真的一口都没喝……
阡陌(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那壶茶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沉吟)
难道那个人真的是个神人?闻一下就知道茶里有问题?
白百合(闻言立刻炸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我才不信呢!你以为他真的是狗啊,鼻子那么灵?
【白百合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茶碗,放在鼻尖下闻了闻,随即又喝了一口,砸了砸嘴,语气满是不以为然】
白百合
不就普通的大麦茶吗?没什么味啊!
白百合(将茶碗往桌上一放,拉起阡陌的手腕,语气急切)
哎呀,不说了!人都走远了!赶紧追!
Sc.52 Ext.隐白镇-密林深处-白天
【林间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阡陌循着护卫队的踪迹快步前行,玄色衣摆擦过低矮的灌木丛,带起几片枯叶。可走着走着,前方的脚印突然消失在一片浓密的荆棘丛后,显然是被刻意抹去了痕迹。】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百合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树干,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白百合
拉……拉死我了!阡陌,你这药是从哪里买的?这么猛!我才喝了那么一小口,这肚子就跟开了闸一样!我要是再多喝一点,小命不得都给拉没了?!
【她缓了缓气,突然想起正事,强忍着腹部的绞痛,急急地问道】
白百合
哎呦,对了!你想到什么新办法对付他们了没?
【阡陌没有回头,目光却投向了斜前方的岔路口,语气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阡陌
那边。
【白百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岔路口的树干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黑墨写着四个大字——此路不通。】
白百合(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啊?这牌子跟那狗官有什么关系?
阡陌(缓步走到木牌下,伸手轻轻拍了拍木板,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的算计)
那条路,是王检察官上山的必经之路。这牌子,是我特意放在这里的,就是为了骗他改走另一条道。
白百合(眉头微蹙,努力回忆着来时的路,疑惑地开口)
不对啊!我们来的时候,另一条路不是也能往山里去吗?
阡陌(摇了摇头,眼神笃定,语气斩钉截铁)
另外一条路,是条死路,根本到不了他要去的地方。
白百合(眼睛一亮,当即拍了下手,语气中满是赞同)
嗯!这招可行!等那狗官看到牌子,肯定会乖乖往死路里钻!
【她话音刚落,腹部的绞痛突然加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弯下腰,一手死死捂着肚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白百合
哎呀!不行了!我又要拉了!
【白百合再也顾不上什么计划,转身就往旁边的密林里冲。可她跑得太急,肩膀狠狠撞在了挂木牌的树干上。只听“咔嚓”一声,木牌的绳子应声断裂,牌子晃了晃,“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正好翻了个面,露出了空白的背面。】
【白百合本想停下来把牌子重新挂好,可腹部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驻足。她咬了咬牙,只能丢下木牌,慌慌张张地钻进了密林深处。】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着轿子的护卫队恰好行至岔路口,张三走在最前面,扫了一眼地上掉落的木牌,又看了看两条通往山里的小道,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抬轿的队员挥了挥手】
张三
走这边!快点!老大还急着见主人呢!
【说罢,一行人簇拥着轿子,沿着那条被阡陌认定为“必经之路”的小道,径直走了过去,没有一人留意到地上那块被丢弃的木牌。】
Sc.53 Int.隐白镇-宅院-阡陌房间-夜晚
【夜色如墨,将宅院包裹得严丝合缝。房间内没有掌灯,唯有窗外漏进的一缕清冷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影子。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响,一道颀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动作轻盈得如同暗夜中的猎手。】
【男人身着一身深色劲装,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甫一踏入房间,便快速扫视四周——桌案上的狐媚资料随意摊开,床榻的锦被微微隆起,却没有半分人声,显然已是空无一人。】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周身的气息愈发沉凝。他似乎并不意外阡陌的不在,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却在不经意间,落在了床沿一侧的衣挂上。】
【玄色劲装静静垂挂在那里,布料上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与清冽的花香。而在衣襟的位置,一朵小巧玲珑的画眉花正悄然绽放,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哪怕没有风,也似在微微颤动,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动。】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兜帽下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死死锁定那朵画眉花。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指尖微微抬起,似是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骤然停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唯有画眉花的花瓣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在寂静的房间里弥漫开来。男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周身的杀气悄然翻涌,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显然,这朵看似普通的小花,竟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Sc.54 Int.隐白镇-护卫队房间-夜晚
【房间内烛火通明,却照不散空气中的阴鸷与戾气。王检察官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冷笑,显然是对画宅的异状有了定论。】
王检察官
果然是画眉那个女鬼在那里搞鬼!难怪周老板和护卫队的人都被吓破了胆!
【张三快步上前,躬身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将新查到的消息和盘托出】
张三
老大!我们又仔细查了!画宅里不只有画眉那个女鬼在作祟,还有两个外地来的帮手,看样子身手也不算弱!
【王检察官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没将那两个“外地帮手”放在眼里】
王检察官
就一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人物,也配跟本大爷作对?不用太在意!一群孤魂野鬼加两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不自量力!
【李四站在一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信息,眉头一挑,上前一步提醒道】
李四
老大,您还记得吗?
王检察官(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抬眼看向李四)
记得什么呀?有话快说!
李四(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生怕遗漏了关键细节)
主人不是说过吗?那个画眉,可不是普通的女鬼!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女!当年主人受伤,就是用她的血疗的伤,才勉强压制住了旧疾!
【“纯阴女”“用血疗伤”这几个字入耳,王检察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周身的戾气瞬间被一股狂喜取代。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拳紧握,语气中满是激动与笃定】
王检察官
没错!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只要把这个阴女找到,抽了她的血!主人的旧伤能彻底痊愈,我跟着主人也能一步登天,从此再也不用受这地界规则的束缚!
【李四见王检察官反应过来,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急切地提议】
李四
老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带齐人手,杀去画宅,把她抓过来献给主人!
张三(连忙附和,头点得像拨浪鼓,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对对对!老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王检察官却突然抬手,连连摆手,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谨慎与阴鸷。他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眼神锐利如刀】
王检察官
不行!不行!不行!
【他停下脚步,语气凝重地分析道】
她能以灵体之身滞留九百年不灭,还能操控画宅的怨灵吓退我们的人,肯定不简单!我们就这样贸贸然带人手过去,不仅抓不到她,说不定还会栽在那里!
【张三、李四对视一眼,脸上的急切瞬间转为茫然,两人齐声问道】
张三&李四
老大,那怎么办呀?
【王检察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自负的光芒。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检察官
什么怎么办?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
本大爷亲自去!
Sc.55 Int.隐白镇-宅院-阡陌房间-深夜
【夜色深沉,房间内静得只能听到阡陌平稳的呼吸声。他合衣卧于床榻,玄色劲装的衣摆随意铺展,衣襟处的画眉花静静蛰伏,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突然,几声凄厉的女人惨叫划破夜空,尖锐的声音穿透窗棂,直钻耳膜!阡陌的睫毛猛地一颤,瞬间从睡梦中惊醒,身体弹坐而起的刹那,眼神已锐利如刀。】
【眼前的景象让他睚眦欲裂——王检察官不知何时闯入了房间,玄色官服上沾着夜露的湿痕,他一手死死掐着画眉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画眉的白衣剧烈挣扎,发丝凌乱,一双眼睛因窒息而涨得通红,口中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指尖徒劳地抓挠着王检察官的手臂。】
【王检察官脸上挂着残忍的冷笑,手腕猛地发力,竟掐着画眉的脖颈开始疯狂旋转!风声在房间里呼啸,画眉的身体如同被玩弄的玩偶,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
【“住手!”阡陌目眦欲裂,不及细想便飞身扑上前,伸手就要拉住王检察官的手臂。可王检察官早有防备,抬脚便是一记凌厉的侧踢,结结实实踹在阡陌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阡陌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床沿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涌出。他顾不得身体的剧痛,挣扎着抬头,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嘶吼】
阡陌
画眉!
【王检察官闻声,转头看向阡陌,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他看着手中已经奄奄一息的画眉,手腕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画眉的脖颈被硬生生扭断,原本灵动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身体软软地垂落下去,白色的花瓣从她身上片片凋零,如同破碎的雪。】
【“不——要——啊!”阡陌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周身的气息瞬间狂暴,玄色劲装无风自动,衣襟处的画眉花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
【下一秒,阡陌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而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房间内依旧安静,月光依旧清冷,衣襟处的画眉花安然无恙,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可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与绝望,却真实得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让他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