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是最后一次了
- 共梦偷亲后,我被顶级大佬疼坏了
- 枕月眠眠
- 2204字
- 2026-01-27 22:12:13
宋雾在温郁走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多怕跟温郁呆在一起。
只要呆在一起,她就想起了梦中的荒唐事。
“宋雾!”温父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事!把我的颜面都丢尽了!”
宋雾眨了眨眼睛,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放在眼角。
眼中立马凝聚起一层水雾:“爸爸,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会丢这么大的脸。”
“呜呜呜,要不然我去给宾客们赔礼道歉吧!”宋雾一边说着,一边不顾自己的伤势就要下床。
温父看着宋雾这幅模样,脸色更加难看。
就算宋雾是在外面养大的,那身上也有他们温家的血脉。
怎么会这么粗鄙不堪!
宋雾像是没看见温父难看的面色,她还在哭,甚至将眼泪鼻涕蹭到了温父的身上。
“呜呜呜呜,爸爸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温父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再也忍受不住宋雾的行为。
“到时候再说!”
宋雾拿起干净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还好她早有准备,只要自己足够粗鲁,温父就不会带她去给温郁道歉。
她与温郁,只要在梦中相见就好了。
宋雾正想着,忽然听到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手机一看。
是江从的消息。
【岁岁,回到新家还适应吗?】
江从是邻居家的哥哥,从小的时候便对她照顾有加,不仅会给她讲题还会给她准备零食。
在后来,自己的养父母去世,江从便一直照顾着她,直到她上了大学。
可自己在现实中还是不能碰到江从,一旦碰到他,自己会立马犯病。
除了在梦中有接触的时候。
宋雾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轻叹了口气。
然后拿起手机回:【哥哥,我在温家呆得很好,父母和姐姐也很好。】
江从一直在关注着宋雾的消息。
他看向屏幕上宋雾回的消息,薄唇紧抿,握着手机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岁岁撒谎了。
按照她的习惯,若是真的好,只会跟他说好,而不是添加了这么多形容词。
江从捏了捏自己眉心,早知道就不要让宋雾回到温家了。
但是岁岁说只要查清楚她为什么会得肌肤饥-渴症后就回来,他拗不过她。
而且。
江从看了眼日期。
距离岁岁离开已经有五天时间了。
这是他们相依为命以来,岁岁第一次离开他这么久。
想见岁岁。
江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焦躁,他拿起手机给宋雾发消息。
【那就好,这周末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岁岁要回来吗?】
在他发出去的一刻,宋雾立马发了个笑脸。
【好!我想死哥哥做的菜啦!】
江从嘴角漾开一抹浅笑。
现在的岁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对她的心意,但只要他一直守着岁岁
她迟早会是他的。
毕竟,梦中他们已经做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情侣,岁岁心中一定有她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宋雾放下手机,将自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说实话,她之前从没想过江从会是她梦中的男人之一。还好江从不知道
不然太尴尬了,她日后还怎么和她相处。
宋雾有些苦恼,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病什么时候才好。
虽说医生已经明确告知只要能解开心结,她的病就会好起来,
可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又哪里知道心结从何而来。
哎,只能寄希望于这次回来,能够查清楚小时候的经历好将这个病治愈。
宋雾闭上眼,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这次,她梦见了温郁。
宋雾站在原地,沉默地看向温郁。
自从知道他的身份后,她就对温郁提不起一点兴趣。
温郁见她这幅样子,一下就知道她为什么。
于是出声道,“过来!”
语气谈不上很好,但至少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就是好似有些在生气。
生气?
他生哪门子的气?
宋雾更不愿意靠近,固执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郁脸色更冷了,“我说过来。”
他的脾气一向不好,更别提违背他的意思,会有怎样惨烈的后果。
宋雾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清不愿的走到她身边。
面对温郁,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温郁见到宋雾的靠近,脸上的阴霾散去又露出一副怜爱的模样。
他伸手抚摸着脑袋,“宝宝乖。”
轻声哄着宋雾,目光却是贪婪地看着宋雾,一寸一寸地将她吞噬。
宋雾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天的温郁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像狗一样缠着自己,还咬脖子说要留下印记。
还好是在梦中。
宋雾了个哈欠准备去洗漱,但是她忘记了自己的脚踝被扭伤了。
落地的一瞬间,痛得宋雾瞬间清醒了过来。
宋雾眼中立马盈满了泪水。
该死的温郁!若不是昨天为了躲避他,自己也不会去花园摔伤。
周边没有人,宋雾只好扶着床慢慢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她要找家庭医生看看她的伤势。
“有人吗?我的脚好像又受伤了?”
宋雾站在栏杆旁,随意地往下瞥了一眼。
就看见了端坐在沙发上的温郁。
温郁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抬起头,对她微微颔首。
“早。”
宋雾惊得险些站不住。
这是一大早就给她上演一出鬼故事是吧?
昨晚做完恨,今天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温父的呵斥声随即响起来:“宋雾!你一早就穿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宋雾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买来抽象睡衣,胸前还有一个巨大的悲伤蛙。
于是她捂住了自己脸,假装哭泣:“对不起爸爸,我这就离开!”
却在转身的时候,撞入了一个满是雪茄味道的怀抱。
接着宋雾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你的脚受伤了,就不要这么走路了。”
尽管昨晚已经跟温郁接触了,她已经不会犯病。
但下意识地接触还是让宋雾绷直了身子。
温郁将宋雾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宋雾的手用力了几分。
他将宋雾温柔地放在床上,半跪蹲下查看着宋雾的伤势,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昨日我不是让你好好地休息吗?”
宋雾立马感受到温郁在生气,她下意识地辩解:“我忘记了……”
话一出口,她立马抿起唇,将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这又不是在梦里,她为什么要在意温郁的看法?
温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站起身,身上雪茄的味道将宋雾包裹得密不通风。
“这是最后一次。”低沉的男声在宋雾耳边响起。
宋雾的身子又是一僵,往常温郁在梦中这么说,通常是他要惩罚自己的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