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集证据，步步为营

章芷深吸一口气，起身叫醒了熟睡的小翠。待小翠睡眼惺忪地站在面前，章芷压低声音说道：“小翠，咱们得赶紧想个周全的法子。昨晚我听到的那些，绝不能泄露半分，可也得想办法把这阴谋查个水落石出。明日，你先去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陌生面孔在宫中频繁出现，或许能从中找到那神秘人的线索。”小翠听后，立刻清醒过来，坚定地点点头。章芷望着窗外微亮的天色，暗暗握紧了拳头，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较量，已然拉开帷幕。

接下来的几日，小翠四处打听消息，章芷则努力平复心情，思考着接近宠妃的最佳策略。她深知，若想收集到皇帝和宠妃的罪证，必须先取得宠妃的信任，让她放松警惕。

终于，机会来了。一日，宫中举办赏花宴，各宫妃嫔与秀女皆盛装出席。章芷精心打扮一番，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上面绣着精致的海棠花，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温婉气质。她手持一把绘有桃花的团扇，轻移莲步，缓缓走进宴厅。

宠妃今日身着华丽的牡丹宫装，头戴凤冠，显得格外娇艳。她看到章芷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随后露出热情的笑容，招手示意章芷坐到她身旁。章芷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微笑，款步走到宠妃身边坐下。

宴会上，众人一边欣赏着盛开的鲜花，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章芷看准时机，轻声对宠妃说道：“姐姐，自上次与姐姐交谈后，妹妹心中一直对姐姐钦佩不已。姐姐在这宫中，定是有着过人的智慧与手段，方能得陛下如此宠爱。”宠妃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得意：“妹妹过奖了，这宫中复杂，若不多留个心眼，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章芷顺势附和道：“姐姐说得极是，妹妹初入宫，许多事都不懂，还望姐姐日后能多多提点。妹妹定会铭记姐姐的恩情。”宠妃微微点头，“你这丫头倒是乖巧，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姐姐便是。”

此后，章芷时常找借口前往宠妃宫中，或是送些自己亲手制作的点心，或是与宠妃分享一些宫中趣事。渐渐地，宠妃对章芷的防备之心越来越少，两人竟真如闺蜜般亲密。

与此同时，章芷也没忘记暗中布局。她拿出自己的积蓄，挑选了几个在宠妃宫中做事、看似机灵且对现状不满的宫女和太监，以丰厚的报酬和美好的承诺，成功将他们收买。

一日午后，章芷如往常一样来到宠妃宫中。刚踏入宫门，便听到宠妃在屋内大发雷霆：“这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章芷心中一动，连忙走进屋内，关切地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何事？”

宠妃见到章芷，脸色稍缓，却仍气愤地说道：“还不是那几个蠢货，办事不力，坏了本宫的大事。”章芷心中明白，这是个套话的好机会，于是轻声安慰道：“姐姐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若妹妹能帮上忙，姐姐尽管开口便是。”

宠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罢了，跟你说说也无妨。本宫近日在筹备一件大事，可下面的人却总是掉链子。”章芷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姐姐筹备何事？妹妹虽愚笨，但或许能为姐姐出出主意。”

宠妃看了章芷一眼，似乎在权衡是否要将此事告知她。片刻后，宠妃缓缓说道：“本宫打算在陛下寿辰之时，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给陛下一个惊喜。可这庆典的筹备工作繁杂，本宫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章芷心中暗忖，这或许只是宠妃的托词，但她还是顺着宠妃的话说道：“姐姐如此用心，陛下定会十分感动。姐姐若信得过妹妹，妹妹愿意帮姐姐分担一些事务。”宠妃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好，那就有劳妹妹了。”

从那以后，章芷借着协助宠妃筹备庆典的名义，在宠妃宫中出入更加频繁，也得以接触到更多关于宠妃和皇帝的事务。她让收买的宫女太监留意宫中的动静，一旦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立刻向她汇报。

日子一天天过去，章芷收集到了一些零散的线索，虽然还不足以构成完整的罪证，但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

一日深夜，章芷刚准备休息，小翠神色匆匆地走进屋内，压低声音说道：“小姐，有消息了。今日我在御花园附近碰到一个太监，他神色慌张，鬼鬼祟祟的。我觉得可疑，便悄悄跟了上去。只见他进了一处偏僻的宫殿，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信封。我趁他不注意，将信封偷了过来。”说着，小翠将信封递给章芷。

章芷心中大喜，连忙打开信封，只见里面是一封密信，信中隐隐提到皇帝曾下令屠杀一批忠良之士，以巩固自己的统治。虽然信中的内容并不详细，但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章芷深知，仅凭这封信还远远不够，她必须找到更多确凿的证据。接下来的几日，章芷更加谨慎地收集证据。她在宠妃宫中的书房里仔细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又让宫女太监留意宠妃与皇帝之间的往来信件。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日，章芷在宠妃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份密件。当她打开密件，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密件详细记录了皇帝当年为了登基，与北方游牧民族勾结，出卖国家利益，以及登基后屠杀忠良、排除异己的种种罪行。这份证据如果公开，足以动摇皇权。

章芷小心翼翼地将密件收好，心中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自己终于找到了关键证据；紧张的是，这份证据一旦被发现，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万分谨慎，才能确保复仇计划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