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还真邪门了。”陈天虎一进门就把武装带摔在桌子上骂道。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没有?”何剑一边倒水一边问道。
“什么都没有啊,看着这伙鬼子除了人多一些,也没什么区别啊,那一营长昨晚是被怎么搞的?”陈天虎纳闷的问道。
“你别急,我派了几个昨晚参战的战士跟着一营长他们去了根据地,去找旅长他们汇报一下这个情况,估计明天就有信了。”何剑把一碗水推到陈天虎的手边说道。
“你说也真奇怪,这伙鬼子我就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除了有几个鬼子带着面具,别的都跟其他鬼子一模一样,哪儿来的这么强大的战斗力?”陈天虎百思不得其解,郁闷的他只好点燃了一支香烟。
“面具?你以为这是你老家唱堂会呢?你咋不说画戏谱呢。”何剑笑着说道。
“真是面具,我也没搞清楚这个事情,刘海龙!”陈天虎眼见何剑不信他说鬼子有面具,于是干脆喊来了一样参战的刘海龙。
“到,团长你找我?”刘海龙一脸茫然的从屋外跑了进来问道。
“你给咱政委说说,那帮鬼子怎么戴面具的。”陈天虎比划着防毒面具的样子跟刘海龙说道。
“是这样,政委,刚刚我们去昨晚的战斗现场看了,我绝对担保团长说的是真的,有几个鬼子确实带着面具,就像这样一样。”刘海龙双手比划着防毒面具,看起来好像在描述他的鼻子变长了一样。
“你们两个不是在蒙我吧,这是面具么,怎么看着跟猪鼻子一样。”何剑看着两人的描述越看越懵,感觉两人跟烧酒喝多了一样。
“不过看你俩这么说,鬼子确实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样吧,通知各部队,今晚的行动全部取消,等待团部通知。”何剑虽然没有想通,但是还是觉得两人能这么重视,绝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整个团的部队都暂停了行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尤其是昨天被鬼子不明毒气袭击的一营,更是众说纷纭,有的说鬼子是找来了会跳大神的,有的说鬼子的武器不干净,搞的整个团的人都人心惶惶。
第二天上午,派去护送一营长等人去军区的部队回来了,连着带来的还有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好消息。”三连长一路小跑的从团部外跑了进来。
“什么好消息,你小子吃了蜜蜂屎啦?”陈天虎白了三连长一眼骂道。
“真是好消息团长,昨天袭击一营的东西弄清楚了。”三连长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说道。
“什么?弄清楚了?快说,快说,咋回事儿?”何剑闻声从里屋冲出来说道。
“我们带着一营长和伤员去了军区,军区野战医院的白大夫看了一营长他们的伤势以后,又听了我说的那些鬼子的情况,说一营长他们是被催泪毒气伤着了。”三连长直接了当的说道。
“那一营长他们呢?”陈天虎急着询问道。
“白大夫说了,这种毒气不致命,但是恢复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把一营长他们留下了,说伤好以后再说。”三连长兴高采烈的说道。
一听一营长他们没有生命危险后,陈天虎一边高兴的满地乱窜一边说道这可太好了,这可太好了,突然,他又想起来什么。
“那,白大夫有没有说怎么处理这个玩意儿?”陈天虎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指着三连长问道。
“说了,白大夫说这种毒气好办,只要用水打湿毛巾捂住口鼻就行,一般短时间内作战问题不大。”三连长爽快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陈天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对,就这么简单。”三连长干脆的回答让陈天虎不得不相信确实如此。
“虽然是这样,也不能大意,我看这样吧,我们暂避一下鬼子的锋芒,先让战士们熟悉一下这个东西,然后再针对性的训练一下。”何剑看着陈天虎说道。
“嗯,这倒是个办法,总得先打消了战士们的恐惧心理,不然战斗的时候还是有顾及,咱也得总结一下,接下来怎么收拾这帮鬼子。”陈天虎点点头说道。
就在八路这边研究如何快速让战士们解决恐惧心里的时候,长冶县城里,鬼子已经在对大胜开始宣扬。
“各位来宾,各位记者朋友们,就在昨晚,我们成功挫败了支那八路军的进攻,这真是可喜可贺。”渡边站在台上拄着军刀眉飞色舞的说道。
“请问渡边中佐,你们接下来会如何应对八路军的反扑呢?”一个记者举手提问道。
“啊,皇军的战术水平是全方位碾压八路的,所以这个不是问题。”渡边回答道。
“请问渡边中佐,皇军下一步将如何对占领区实行管理呢?”另一个记者举手继续发问道。
“皇军在中国,一向推行大东亚共荣政策,下一步将会倾尽全力帮助中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谢谢提问。”渡边手舞足蹈的给记者们描述着他理想中的情况。
“那么,请问渡边中佐,有情况表示,昨天你们使用了秘密武器应对突袭的八路军部队,请问这是真的嘛?”又有一个记者举手问道。
“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这是军事机密。”渡边严肃的说道。
眼见现场记者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渡边马上鬼话一扯岔开了记者的注意力,随后离开了会场。
“渡边君,请你过来一下。”渡边正准备回到房间,却被松井叫到了他的房间里。
“你不应该说点什么么?”松井凌厉的眼神瞪着渡边问道。
“说什么?”渡边一脸的不明所以。
“为什么会有记者知道我们使用了秘密武器?”松井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渡边一脸无辜的说道。
眼见渡边无辜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松井也只好放他离开。
与此同时的八路军独二团团部里,陈天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战术设想。
“既然鬼子能使用一些毒气,那咱也得有办法打掉他这个什么毒气弹才对。”陈天虎看着地形草图说道。
“你想怎么干?”何剑坐在一边喝了一口水问道。
“我琢磨着,给鬼子来个回马枪,让他摸不着咱到底想干嘛,然后突然回头咬他一口。”陈天虎的眼神中带出了一丝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