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忘不掉我吗?

第3章 你是忘不掉我吗?

“贺总你也敢打?真是找死!”

不怕是假的,许栀怕得本能地紧闭双眼,但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来。

耳边传来哗啦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随即是大脸盘的嚎叫。

许栀半睁开一只眼,便看到大脸盘满脸是血,跌坐到地上。

哐啷——

贺北至扔掉手里的半个瓶子,黑着脸就像地狱来的阎罗,声音淡淡,“还轮不到你教训她。”

换在五、六年前,许栀大概还会觉得,贺北至这是关心她。

但经过那一场家破人亡,许栀很清楚,贺北至是想亲自收拾她,不让别人插手。

就算是折磨,也得他来。

果然,下一秒,贺北至长手一伸,钳住许栀的手腕,拉扯她出了门。

一路走到贺北至的车上,五年没见,这孙子竟然没换车,开的还是她当年送给他的定情车。

也不知道这车是多好开,情都没了,车居然还留着。

贺北至将她压在后座上,密密麻麻的吻砸下来,将许栀的呼吸全数掠夺。

“贺北至……你放开我!”许栀含含糊糊地说。

对方像听不到她的声音,不管不顾,直到两人肌肤相亲,贺北至才鼻尖触着她的,不问自答,“是,我是想你——的花活。”

许栀脑袋里嗡的一声,往日的一幕幕蜂拥而来。

贺北至一直都对她冷冷淡淡,就算是结了婚,交作业也是中规中矩。

那时候许栀恋爱脑啊,什么都肯为男人做。

专门买了这辆车给他,她当时说:“这车后座够大,北哥,咱俩试试?”

大胆的求爱,换来贺北至的讥诮,“你可真能整花活。”

思绪飘远,男人的攻势猛烈,她的理智粉碎。

她索性盘上他的腰,搂住他的脖子,男人的动作微顿,随即是更激情的进攻。

一个小时后,车子的晃动缓缓停下。

车厢内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两道喘息交织在一处,或低沉或娇媚。

贺北至脸埋进许栀的颈窝里,就像过去每一次事后一样,感觉好像两人又回到五年前。

许栀冷淡的话将他拉回现实,“贺北至,你这样,是忘不掉我吗?”

许栀的问题,换来的是贺北至的沉默。

意料之中。

男欢女爱,男的只是求欢,女人要的才是爱。

这场关系,注定从一开始,就不会对等,可女人还是傻乎乎,以为自己能改变对方。

多可笑啊。

好在许栀已经被现实打醒,她缓缓穿好衣服,语气不咸不淡,“贺总爽了吧?”

贺北至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半眯着眸子睨她,一言不发。

“刚才那一巴掌,抵消吧?”许栀微笑,声音也染着笑意,“我就是一个小人物,禁不住折腾,上有老下有小,请贺总高抬贵手。”

一只蝼蚁,不用贺北至动手,都会有人帮他摁死。

好比刚才,在包间里,要不是贺北至出手,那个醉鬼的一脚下去,许栀的肋骨都得折两根。

贺北至看了她两秒,嗤一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也是,你现在,拖家带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许栀总觉得他后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男人说完转头看向窗外,语气冰冷,“走。”

对他的冷漠,许栀浑然不在意,甜甜一笑,“贺总,再见。”

许栀下车,转身的一瞬,脸上的笑容收起,表情比贺北至还要炎凉。

她前脚下车,后脚就听到车门被粗暴打开又摔上,下一秒,车在她身后飞驰而去。

贺北至的车一路开到了郊区一个废弃的民居。

民居门口守着两个人,见到贺北至来,齐声说了一句,“贺总。”

“人揍过了?”

其中一个手下说:“嗯,震哥在里面收拾了一顿。”

贺北至没说什么,迈开步子进了屋子。

地上的人没绑着,但被揍成那个鬼样子,也没绑的必要。

于震看到贺北至来,咧开嘴笑,“贺总,看看还满意吗?”

地上的人听到贺北至来了,努力睁开眼,但眼睛太肿,只能睁开一个缝儿,扭动起来,像只虫子,“贺总,饶命啊!”

贺北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我怎么跟你说的?”

地上的人哆哆嗦嗦,“您说,让我找个理由,叫许栀凑到您跟前去。”

“你是怎么做的?”贺北至又问。

“我……我……我让她给您送合同去了。”

哼笑一声,贺北至声音又冷了几分,“你还给她下了药,让她爬了我的床。”

沙经理已经吓得跟筛糠,“贺总,我错了!我以为您看上许栀了,所以……所以……”

“所以就自作主张?”贺北至冷笑,“你知道她是谁吗?”

沙经理一顿,机械地摇摇头。

“她是我的前妻。”

沙经理直接傻掉。

一旁的于震也有些懵,“贺总是心疼自己前妻被人下药,还是觉得睡了前妻浑身难受啊?”

贺北至缓缓转头看他,表情不能说是不好看,但确实挺黑的。

于震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也看出他不高兴了。

他咳嗽一声,掩饰住自己因好奇心而生出的尴尬,冲手下一摆手,“废了吧。”

……

许栀回到家,将微型摄录机里的视频导到了电脑上,里面是今晚上录来的视频。

不得不说,这画质还真不错,虽然包厢里很黑,但还是将沙经理和那几个老总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

她稍微编辑了一下,将那几个老总的脸做了处理,只留下沙经理的脸。

视频拖到后边,男女交融的暧昧声音传出来,但画面是黑的。

许栀老脸一热,这段正是她跟贺北至在车上的那段,镜头应该是被衣服挡住了,所以没有录到影像。

许栀听了几秒,表情有些不自然,鼠标移动,点了暂停,耳机里正好卡在贺北至那句“是,我是想你——”

这句话卡得巧妙。

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还有几分蛊惑,要不是知道两人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仇,她都要以为,贺北至真的想她了。

许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角冰冷,呢喃了一句,“贺北至,我也想你——死。”

第二天,许栀带着视频想要去找董事长。

就算不能扳倒沙经理,至少争取给自己换个部门。

可她还没把视频送上去,就听到部门里有人讨论。

“沙经理怎么还没来啊?”

“你不知道吗?他来不了了。”

“什么意思?请假了?”

“他呀,昨晚被人打得半死,送到医院了,现在还没醒呢。”

“怎么回事?寻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