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李自成逃了!

“后世火炮和火器后世自然广为使用,类似这种火箭同样千奇百怪啥样都有!

反倒弩炮基本被淘汰了,只有单兵弩极少量使用!

不过后世之火炮和火器,还有火箭,可跟大明这些鸡肋的玩意天壤之别!

威力用途简直差之十万八千里了!!主要还是当下黑火药性能太过有限!

但目前我也不太清楚该怎么点火药科技树……回头得安排点人专门研究……”

密集的饱和爆炸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营地中顺军士气开始大面积崩溃。

不少士卒没头苍蝇般乱跑乱窜,还有的歇斯底里的吼叫呼喊。

也有些悍勇的组织起来手持武器盾牌,数百人一队冲出营地试图发起反击。

但统统被阵列第一线连射弩炮弹幕阻击,转瞬间便被射得损失惨重死伤成片。

即便有少数冲过来者,也根本拿以砖石沙袋为装甲的高大盾坦战车毫无办法。

很快被附近战车之人从侧面射击孔,用单兵弩将之射杀干掉,

每辆盾坦战车中的十人分工,一人操作连射弩炮,两人摇动扭力绞盘。

其余七人等待轮换,或利用侧面射击孔协助旁边战车防守。

徐嚣看出了顺军营地的崩溃迹象,下令全线向前逼近。

迅速靠近并扫清顺军大营寨墙附近区域。

遭受爆炸和弩弹的双重凶残打击,很快顺军士卒已经再没人敢在寨墙后防守。

大队骑兵则按训练出动抛出抓钩,催马拉拽拖倒寨墙的木栅,将之填进壕沟。

随后再用一种抓犁拖拉寨墙的土石,借由马力很快便将寨墙挖开十数个口子。

寨墙前的壕沟也顺势得以被填平,随即盾坦战车开始从缺口突进顺军大营之中。

“……你这战法完全是拿骑兵不当骑兵,而是作为仆从辅兵用啊!

拉车拆墙填沟……居然全都让骑兵来干……”

“那是当然!!畜力可比人力效率高多了!!

你看这拆墙速度不比用人快多了么?畜力本来就应该用来干活嘛?!

打仗其实是畜力的副业而已!!你还说怕马累到,到现在其实也就这点用处!

不过要是顺军开始溃逃,骑兵倒还能追击!……哦其实也没必要追击!

现在本质上打得的是反围城战,跟纯粹野战并不一样!”

同时方正化那边进展也差不多,一样的突破敌营而入。

归根结底是由于顺军昨晚一夜,被没完没了的起火折腾得太惨。

持续的混乱和火势,导致顺军士卒的体力和士气几乎精疲力竭,滑落谷底。

结果这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就又措手不及被突然袭击,简直雪上加霜趋于崩溃。

随着营地寨墙被不断破开,高大的盾坦战车如怪兽般冲了进去。

同时飞速发射着金光闪闪的铜制弩弹,成片放倒收割性命。

大量顺军士卒毫无斗志,直接丢下武器转身而逃。

“哈!估计差不多!……马上就要彻底崩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心理战和之后的连锁效应登场!!”

徐嚣观战中跟崇祯道,随即下令命骑兵开始高声喊喝宣旨。

骑兵们人人都配了个硬纸卷成的扩音筒,立即拿起扩音筒开始大喊。

“万岁有旨:对天地祖宗誓言,降者不杀,反正者既往不咎!!!”

随后不久隐约可听见方正化方向也传来同样高呼。

万骑的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声浪如潮水般席卷,迅速冲垮顺军士卒精疲力竭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无数顺军随之彻底崩溃,无力跪坐在地上选择俯首投降。

“哈哈哈!!!崩了!!!崩啦!!!

我这纸筒扩音器虽然简陋,但也有点用哈!”

徐嚣用望远镜看着顺军士卒大面积弃械投降,不由得意洋洋。

除了心理崩溃之外,顺军这些士卒实在是疲惫已极,又困又累。

有不少疲乏至极者一旦投降放松下来,就直接就干脆原地昏睡过去。

“居然……居然真的用两万人……打败了闯贼五十万?!

而且就这么轻松就赢了!……还果如你所说……

简直是压倒性优势啊!说来这顺军其实是昨晚活活被折腾输的!

士卒疲惫不堪根本无力作战!唉呀!!那是李自成!!

他带骑兵要逃!!赶快追上将之拿下!他马匹也可能昨晚折腾不轻,未必能跑得多快!!!”

“未必,估计李自成核心骑兵的马匹也许状态会好些!

若不惜马力之下狂奔,哪有那么好追的?!再说追他有何必要?!

我还需李自成的大顺存在呢!倒是有点担心李自成回去撑不住场子!

接下来将转而重点对付建虏,西北方向反而最好由李自成稳住局面!

否则大乱起来更惨烈麻烦!不过眼下他跑了倒是正好拿来宣传一波!!”

盾坦战车不断推进,横扫顺军营地,骑兵也随之涌入。

徐嚣给骑兵配备了单兵弩,无论射程和威力都超过明军软弓

并且骑兵人人还都有额外的铜制面甲和铜制护心镜,看上去金光闪闪威风凛凛!

马匹驴骡也做了足够的防护。

身上披挂厚厚草垫和毡子,最外层则是防火抹泥的薄沙袋。

徐嚣让骑兵再不断高喊大呼‘李自成逃了!!!李自成逃了!!!’

李自成逃了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顿时引发连锁剧烈波动。

让还未投降的顺军士卒闻听过后,心态翻江倒海。

不少顺军听到后或是陷入迷惘混乱,甚至是愤恨恼怒,更多选择丢弃武器投降。

由于昨夜顺军很多马匹受惊发狂,脱力虚弱还未恢复。

除李自成和其他少数不足三千骑兵得以骑马逃离之外,更多顺军骑兵则根本想逃都没的逃。

大量降贼的原明军纷纷反正。

徐嚣让给其发下准备好的黄色绸带系在头盔之上作为标志。

“难道真要对这些反复无常的家伙既往不咎么?!

如你所言唐通遭杜之秩背刺不得不降,算是情有可原也就罢了……

宣府大同那帮无耻该死逆贼对他们既往不咎,留着将来可是后患啊?!”

崇祯则对宣大之人恨意难消。

“目前用得着急于计较这些么?!你有点主次轻重好不好?!

现在可还没彻底全胜收尾呢?!……眼下这情势别说是宣大那帮货!!

就是李自成愿意反正,我都可以发他一根黄条子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