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威慑杀伤

徐嚣接下来便忙于搓弄他的神丹，搓累便去观看指点暗卫试飞训练。

二十名暗卫的试飞还算顺利，从奉天门广场往西苑北端试飞越飞越远。

三角滑翔翼其实真的很容易操控。

只要不遇到极端天气或混乱气流，几乎可以算得上相当安全。

关键是稍远距离飞行，相当需要依赖风向。

回程更是必须上升气流提升高度才行，否则根本难以回返。

戚承志到射楼顶端平台上用望天镜观察顺军营地，手里还拿着纸笔做着标记。

徐嚣也上到射楼吹了吹风，又再观察了一下顺军情况。

李自成在做着进攻准备的架势，顺军营地忙碌一片，只是不知究竟是不是虚张声势。

徐嚣随即又到天略台巡视一番，看到韩绾儿这次在埋首忙碌计算什么。

估计是兑换铜钱调集铜料之事，需要用到她的计算特才。

从又返回房间继续搓药，徐嚣继而对崇祯言道。

“搞不好李自成那边可能也不打算浪费时间，未必还能拖到五天。

也许会提前到四天，或是三天！我们也得小心提防着点！

好在李自成能用的攻城手段屈指可数，应该不至于猝不及防！！”

“……其实就算闯贼提前发动攻击，也没有能成功攻城的手段吧！

要我看就算到第五天，李自成也还是毫无办法！！

他所谓最后通牒，更多也只不过是虚言恫吓而已！！”

崇祯觉得李自成所谓最后通牒虚张声势成分更大。

“嗯，也有这种可能！但李自成必然会有动作！

要是他发疯猛烈强攻，城上也难免造成死伤！

到时城里就不能安安稳稳行事了！必然会受其影响！

唉，这搓药丸实在太过枯燥辛苦……可又不能让别人来弄……”

费力搓了会药丸，徐嚣便起身离开。

这次他跑了趟内官监，得知弩炮制作速度又有所提高。

已打造出近一百五十架，弩弹浇铸也随模具增加越来越快。

徐嚣还改良了磨制工具，搞出自转式磨刀石，可对浇铸出弩弹迅速打磨锋利。

论射速连射弩炮自然比不过后世机枪之类，但相对当下慢慢吞吞的火器却是快得太多。

一旦大量弩炮同时连续输出连射，也能形成暴风骤雨般非常给力的弹幕。

不过前提是必须保持发条有足够弹性势能，所以发条筒上还配有绞盘扭杆。

可以不时以人力扭动绞盘，给里边发条上劲保持蓄力。

“……唉这连射弩炮威力是不错，就是有点太费钱了！！……

按这连发速度，没一会估计就得打出十几两银子出去！！

若是连射时间稍微稍长些……怕不是能打个几百两都不止！”

“哈！！倒是有这可能！所以说打仗就是打钱嘛！

不过现在咱们也不缺钱不是！！

其实不用铜弩弹，用铁弩弹，甚至是陶瓷弩弹都可以！

但铜弩弹体积小重量大，且铜料都是现成的，熔炼浇铸也最快速！

所以自然就直接用铜弩弹！再说打出去也不是消失不见了啊！！

还可以再捡回来继续用，或是回炉再造别的！！

当然，关键是得能打得赢！否则再多钱也变成人家李自成的了！！！”

崇祯抠抠搜搜穷怕了，徐嚣却满不在乎。

实际上烧制陶瓷弩弹最经济便宜，但烧制过程却太费时间。

陶瓷弩弹为增加杀伤可在前端加铁尖或铜尖，里边加铅增加重量。

或者干脆将体积做大，重量自然也相应提高，所携动能同步增加。

而铁弩弹和铜弩弹差别不大，只是重量略轻，钢质好则杀伤更胜一筹。

但眼下铁材用途可比铜材要多太多，武器盔甲工具都大量需要铁材。

而铜材目前除了用作铜钱，就是各种可有可无的铜器铜钟铜佛之类。

当然还可以拿来制造铜炮铜火铳这些。

徐嚣却是直接把城头铜制和铁制火炮火器统统回炉，转为铜料和铁料。

他更是暂时不打算搞火器军科，当下火器实在有点太过鸡肋。

后世看过太多各种穿越文，齐刷刷都是弄的什么刺刀加火铳。

其实这些玩意大明早就有了，而且经过实战证明真没啥鸟用。

关键是目前的火器射速太慢，杀伤力也太弱。

这二者拉胯之处叠加，意味着火器如今的弱鸡地位。

当下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皆是弓弩与火器共存，甚至还稳压火器一头。

火器的优点主要是易造，使用火器兵员要求也不用太高。

能够迅速形成一定战力，对防护较弱的敌对者较有优势。

但相应火器后勤要求很麻烦，还有保养维护，火药运输存储都很是问题。

大明开国初期，火器军科堪称是遥遥领先，军队中火器配比相当之高。

但当黑胖好圣孙狂热于蟋蟀，各种弃地收缩，文官集团做大，大明战略转攻为守之后。

大明火器的研制和打造，就基本止步不前，越来越糊弄凑合，甚至是倒退了。

这导致明朝中后期火器还不如明初精良耐用，甚至有些地方还在用洪武或永乐时期的旧存老物。

就连倭寇经过战国村战卷出的火器铁炮大筒，都精良超过明军火器甚多。

等到后期大明火器甚至连朝鲜都不如，搞出三眼铳战锤这种奇葩武器。

徐嚣目前不打算研发火铳，有那些火药他真还不如留着玩爆炸艺术呢！

至于大搞弩炮也不完全是复古。

毕竟反向弩加滑轮组这种后世结构，可不是大秦歼星弩所能比的。

尤其铜制弩弹采用后世更为符合气动力学的流线型形状，从而进一步大为提高了射程和威力。

徐嚣又去看了看方正化那边的增程火箭弹，进展也还算顺利。

此前吩咐让方正化制作两种增程火箭弹，一种射程较远。

为提高射程喷射火药占比高，爆炸火药占比低，导致杀伤威力略弱。

另一种射程略近些，但爆炸火药占比高，因而爆炸威力更猛烈巨大。

这两种增程火箭弹都采用硬纸包裹，同样是流线型形状，并附带尾翼。

徐嚣各选几个去西苑太液池试爆了一下，直炸得太液池池水四溅。

陪同徐嚣的方正化略微迟疑，还是提出自己的疑问。

“万岁爷！为何不去城头往城外贼军营地试射这增程火箭弹呢？！

如此还能威慑杀伤贼人一番！！同时提振城上我军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