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价值千金的海东青当烤鸡吃

“呵呵，那不正好嘛，心情好才能多搓点绳子出来！

可惜他们是三个老太监，没法给他们安排女人，否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看我抓那些权贵豪商都是连女眷一起关的，还不就是为了提高搓绳子的效率嘛！”

那名暗卫心情复杂领命离去，崇祯则对徐嚣处置极为不满。

徐嚣不以为意抬头看了看天色。

天边已经泛起绚烂多姿的晚霞，旖旎的夕阳光辉播撒在附近的建筑之上。

城西各坊清理很快也将完成，对京师权贵豪商的清理基本算是告一段落。

这期间自然是小问题层出不穷，但小问题终归只是小问题，

在宛如席卷的大势下旋起旋灭，无碍大局。

三千小太监和已近四千仆役也有一些伤亡，但数量很少。

毕竟针对的是各家权贵豪商府宅，且在攻其不备之下。

骑队中倒是有些将士自身就是这些人家的子弟。

但你说你已经抄过别人家了，轮到你家你能拦的住么？

再者皇帝也没说要杀你全家，家人被弄到宫里反而成了人质。

并且权贵豪商这些大家族内部也是矛盾重重，骑队中有人黯然神伤，有人反而幸灾乐祸。

王之心那边也为此出了点小乱子。

他率领的人手中，皇城四门兵将里有不少是高门子弟。

又在到处巡视净街戒严，所以有人发现自家被清理便闹了起来。

但徐嚣手下骑兵里占比最多的是御马监太监，赶过去迅速就将乱子镇压下去。

闹事的高门子弟本事也都松平常，几乎不堪一击。

皇城四门守卫算是比较安全优渥的职位，一般人还真搞不到。

所以基本都被花架子的各种废物高门子弟充斥其中。

用他们巡城净街倒还勉强可以，真刀真枪打起来那就是一个废字。

徐嚣把剩下的清理收尾工作全都交给王承恩，自己转而又去了西直门。

再过一阵就快日落，他得赶快去安排把所有要兑现的欠饷和各种报酬赏赐都给支付了。

银子如今已经不是问题，有些都已提前分运到了各处城门。

但给银子却是个技巧活，以往皇帝发一百两下去，最后能到士卒手里一两都算不错的了。

徐嚣觉得还是自己亲自操作一下看看效果。

到西直门，看李自成依然按兵不动，也许是还在等杜勋申芝秀俩太监的劝降结果。

徐嚣倒是希望李自成耐性越长越好，不过目前顺军盾车尽毁之下，想再发动攻势就得顶着巨大伤亡。

闻听皇帝宣旨要发银子，顿时西直门城上城下喜笑颜开。

徐嚣并未采取让人排队领银子的方法。

而是让守城者原地不动，举手把自己该得的银子大声报告出来，然后派人送去。

同时警告自报小错可以忽略不计，但若胆敢大幅虚报数目，查出将会十倍金额惩罚。

若有举报者可以获得百两银子赏赐，但诬告十倍惩罚。

如此一来，在西直门数个区域同时快速开始发银子，送去银子登记姓名钱数住址按下手印。

在众目睽睽下报数目再当众给银子，观者互相监督谁也别想玩花样。

眼下肯为报酬留下的自然都是底层士卒，那些勋贵子弟几乎早都回家去了。

甚至可能都已在宫里编绳子呢，那些人的欠饷反倒是一时半会也不用考虑。

徐嚣又再贴心宣布，若士卒银两携带不便，可以暂时存放西直门武库内。

或者给出家里地址，也会安排给送去。

还很快就会安排轮休，也可以到时再自行带回家去。

西直门广大士卒如今对皇帝愈发爱戴。

每次皇帝离开大家就怅然若失，等皇帝回来大家又莫名信心倍增欢欣鼓舞。

皇帝在西直门士卒心目中，那就是雷厉风行，信守承诺，智勇双全，仁义无双，相当牛比的存在！

徐嚣仔细观察发银子的过程，觉得没什么太大纰漏。

便派人快马加鞭将这个发放银子的套路宣旨各处，并安排人去各处支付之前的欠账。

由于很多支付数目并不固定，也许还是会有太监动手脚贪墨。

不过这些难以避免，且都是小事，对徐嚣而言很快银子就不那么重要了。

眼见夕阳西斜，天色将暗。

趁着天光尚亮，离开西直门往皇城而去，同时召王承恩回宫。

西侧诸坊已经基本扫荡完毕，各坊所居权贵豪商之家毕竟数量有限，专门针对清理速度飞快。

如今三千小太监加上仆役，已经扩展到了近八千人。

从各家除拿走部分金银，武器车马全部征用外，其他物资却是基本留在原地不动。

进西安门直奔午门，之前叫王承恩打造的奇怪物件，已经存于这里。

徐嚣安排让骑兵休息喂马，自己也下马坐在椅子上恢复体力。

另外派人取来被杀掉各种兽肉，分与骑兵们烤食。

顿时各种肉香在午门四下飘荡。

“这象鼻子烤着也不好吃啊！……

难道应该炖着吃？你以前吃过没？……要不要让人拿个锅子来炖炖？”

“……没吃过……唉可怜朕的大象……

其实也才二十来头象，不至于养不起吧，你说今后典礼没有大象……”

徐嚣招手让一名暗卫去取锅子和水，他觉得烤象鼻子实在难以下咽，打算炖炖看看。

不过炖肉太费时间，他只好又顺手烤了一只鹌鹑大小的海东青，顺便怼了顿崇祯。

“二十头大象每天吃的顶上多少匹马料？！顶上多少平民的饭食？！

杀了又省地方又省人，还有象肉吃！！

这么简单的帐你这猪脑子还算不清么？！你个蠢货昏君！！！

典礼没大象怎么了，都要亡国还在乎什么典礼？！

没大象就不能典礼了么？真是脑子不灵光！！脑残！！”

看着暗卫将象鼻切成块丢进锅里，徐嚣已命将各种兽肉分与今日参战各城门士卒。

还有今天立下大功的三千小太监和仆役们，人人也就只能分一点点，大概尝个味道意思意思。

“……是，是朕的脑子不灵光，可脑残什么意思？！

就算你说的对……但把价值千金的海东青当烤鸡吃，不觉得浪费么！……

这要拿去卖给……唉，也对，如今你根本也不缺钱了……

行吧，可惜朕成了当下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连海东青什么味都没吃过……好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