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像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精灵,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卖萌,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自家爹娘方之航和杜雪吟同意自己去边疆寻找打战的舅舅杜靖远。由于在自己很小的时候,舅舅就对自己宠爱有加,所以小燕子对舅舅的思念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杜雪吟无奈地扶额,说道:“边疆很远的,我和你爹还有你哥哥萧剑都不放心你。”小燕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娘亲娘亲,你就放心吧!你女儿我可是文武双全,一般人可近不了我。而且我要告诉舅舅,我有喜欢的人了,那就是永琪,我也要让舅舅为我开心。”杜雪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吧。”小燕子欢呼雀跃,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让下人准备好吃食,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蹦到马车上,和家人告别。
与此同时,在济南大明湖畔这边,夏紫薇和金锁两个人刚刚处理完夏雨荷的身后事,就马不停蹄地踏上了京城的寻父认亲之路。他们的马车与小燕子的马车擦肩而过,就像两颗流星,在夜空中短暂交汇,然后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所以,小燕子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剧情,因为她已经在前往边疆的路上,与夏紫薇和金锁再也不会有交集。
夏紫薇和金锁一路风餐露宿,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可偌大的京城,想要找到乾隆皇帝谈何容易。紫薇拿着信物四处打听,却屡屡碰壁,还被人当成骗子驱赶。边疆风起遇故人
边疆风起遇故人
马车碾过最后一段崎岖山路,车轮溅起的尘土混着枯草碎屑,在暮色中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小燕子掀开车帘,冷风裹挟着淡淡的硝烟味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难掩眼底的兴奋与急切。连日来的颠簸早已磨去了出发时的新鲜感,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重的担忧——沿途所见,皆是战争留下的残破景象:烧毁的村落断壁残垣,田埂上荒草萋萋,偶尔遇见衣衫褴褛的流民,眼中满是麻木与惶恐。这与江南水乡的温婉富庶截然不同,让从小在父母庇护下长大的小燕子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边疆”二字背后的沉重。
“小姐,前面就是平西大营了。”车夫勒住缰绳,指着不远处依山而建的营垒。暮色中,连绵的营帐如蛰伏的巨兽,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隐约可见巡逻士兵挺拔的身影,铠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
小燕子早已按捺不住,不等马车停稳便灵活地翻身跳下,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提着裙摆,不顾丫鬟的阻拦,一路蹦蹦跳跳地冲向营门,嘴里还不忘高声喊着:“舅舅!杜靖远舅舅!我是小燕子,我来看你啦!”
守门的士兵见状,立刻握紧长枪上前阻拦,面色严肃:“军营重地,不得擅自闯入!”
小燕子急得跺脚,双手叉腰道:“我是你们将军杜靖远的外甥女,快让我进去!不然我舅舅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罚你们的!”她一边说,一边摆出小时候舅舅教她的架势,眼神灵动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倔强。
恰在此时,营内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面容刚毅,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疲惫。他看到营门口吵嚷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燕子?真的是你?”
“舅舅!”小燕子一眼就认出了他,瞬间抛开所有气势,像只归巢的小鸟扑了过去,紧紧抱住杜靖远的胳膊,“我可算找到你了!爹娘和哥哥都想你想得紧,我磨了他们好久,他们才同意我来的!”
杜靖远低头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外甥女,眼眶微微发热。自家族蒙冤案后,他辗转来到边疆从军,已有数年未曾见过家人。记忆中的小燕子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爱追着他要糖葫芦的小丫头,如今竟已出落得这般模样。他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带着责备:“边疆凶险,路途遥远,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独自跑过来?你爹娘和萧剑要是知道路上有半点差池,岂不是要急坏了?”
“我才不是独自来的呢!”小燕子仰头,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带了家里的护卫,而且我现在文武双全,寻常小毛贼根本近不了我的身!”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拳脚,灵动的模样让杜靖远紧绷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进了中军大帐,亲兵奉上热茶,小燕子捧着茶杯,叽叽喳喳地说起家里的事,从爹娘的近况说到哥哥萧剑的行踪,语气轻快得像林间的小鸟。说着说着,她忽然脸颊一红,扭捏着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舅舅,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叫永琪,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他来见你,你一定要为我把关呀!”
杜靖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温和地笑了:“好,只要是我们小燕子喜欢的人,舅舅一定帮你好好看看。不过,感情的事,可不能一时冲动,要慢慢来,知道吗?”他看着外甥女娇羞的模样,心中既有欣慰,又有隐忧。如今边疆战事吃紧,乾隆皇帝对前朝旧部仍有猜忌,杜家虽已洗清部分冤屈,但处境依旧微妙,他实在担心小燕子的感情会卷入朝堂纷争,重蹈家族覆辙。
小燕子重重点头,全然没察觉舅舅眼中的忧虑,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小女儿情怀里,掰着手指头数着要给永琪带什么边疆特产。
与此同时,京城的繁华街头,夏紫薇和金锁正漫无目的地走着,衣衫早已被尘土沾染,脸上满是疲惫。她们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连最便宜的客栈都住不起,只能靠着典当衣物勉强果腹。紫薇紧紧攥着手中的素面折扇,扇面上是父亲当年亲手题写的四句诗,墨迹虽已有些陈旧,却依旧笔力遒劲:“雨后荷花承恩路,满朝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则长。”落款是“宝历”二字,下方钤着一方朱红印章,刻着“长春居士”四字——这是母亲夏雨荷临终前郑重托付给她的信物,是她证明自己身份、寻找生父乾隆的唯一凭证。
“小姐,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金锁忧心忡忡地看着紫薇,眼眶泛红,“再找不到皇上,我们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还怎么完成夫人的遗愿?”
紫薇望着眼前车水马龙的景象,眼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偌大的京城,天子脚下,她却连父亲的面都见不到。连日来,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折扇,向过往的官员、客栈老板打听“长春居士”的下落,或是提及大明湖畔的渊源,可要么被当成痴心妄想的疯丫头驱赶,要么被势利的店家冷眼相待,甚至有人想抢夺她手中的折扇,说这是“前朝遗物,价值不菲”。一次次的碰壁,一次次的失望,几乎快要磨灭她心中仅存的希望。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喧闹,几个穿着体面的妇人围在一起闲聊,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与艳羡:“听说了吗?下个月皇宫要举行选秀大典了,凡是十五到十八岁的官家女子都能参选,要是能被皇上选中,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可不是嘛!就算当不了娘娘,能留在宫里当差,也比在外面强啊!听说这次选秀,皇上还特意吩咐,要多选些有才情的女子呢!”
紫薇听到“选秀”二字,浑身一震,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眼中突然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她猛地抓住金锁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金锁,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参加选秀!只要能进入皇宫,近距离见到皇上,我就有机会拿出这把折扇,告诉他‘雨后荷花承恩路’的渊源,告诉他我是他在大明湖畔留下的女儿!”
金锁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可是小姐,我们没有户籍凭证,也不是官家女子,选秀的门槛那么高,我们怎么才能进去啊?”
紫薇低头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手中的折扇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长春居士”的印章,眼神逐渐坚定:“总会有办法的。母亲说过,这把折扇是父亲的心爱之物,他当年离开大明湖时曾说,日后若有变故,可凭此扇寻他。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找个愿意帮忙的官员举荐,或是凭着这扇上的诗句,证明自己的才情。金锁,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为了母亲,也为了找到父亲,我不能放弃!”
夜色渐浓,边疆的军营中,小燕子躺在临时安排的营帐里,听着远处传来的号角声,心中既有对家人的思念,又有对未来的憧憬。她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边疆之行,不仅会改变她原本的人生轨迹,还会让她在不久的将来,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与京城的风波产生交集。
而京城的月光下,紫薇紧紧抱着那把承载着母亲遗愿与父女渊源的折扇,心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因一场意外的偏离而彻底分叉,却又在冥冥之中,被命运的丝线悄悄牵引,等待着终将到来的相遇与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