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烟毒瘴这种法术极其难缠,乃是一门大范围的毒属性法术,虽然说修仙者百毒不侵,但只要吸入这血烟毒瘴一丝一毫,在一定的时间之内,你就会全身酥麻,短时间能够调用的法力也只有修仙者原本的一两成,只有修为到了筑基中期之后,方能够完全无视此毒的影响。
宋道玄在此毒瘴第一时间从大阵之中弥漫出来的时候,袖袍之中就翻出来了一张二阶符箓——破瘴符。
随着一丝法力朝其一输入,符纸便是光芒闪动,下一刻符纸化作一团荧光,宛如附骨之蛆一般贴在宋道玄整个身上。
见到此状,在场的群修都是愕然一惊,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青袍斗笠男子,居然能够拿出破瘴符这种二阶符箓。
“玄道友,既然你没有受到此毒瘴的影响,那快速和老夫一起联手,速速拿下这一只二阶妖兽....”朽木散人见状不由得神色大喜,继续操纵着法器,一波接一波的朝着二阶妖兽血螣蟒扔去。
宋道玄听闻又是祭出一件上品法器,火焰长尺,将那雷霆小扇收回,随着一道灵光包裹,火焰长尺大逞威能,硬生生的吐出一道丈许的火焰长虹,直直的再度朝着那只二阶妖兽盖了过来。
眼前的二阶妖兽从口中吐出这血烟毒瘴的时候,已经受到了不少的损伤,然后又经一名筑基修士和练气十层大圆满的修士齐齐联手施展威压。
此獠已经受了七七八八的损伤。
这一番斗法,时间便是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而就在这个时候。
异变迭起!
“不好!此阵要被血螣蟒击破了,妾身已经坚持不住了!”那素衣女子顾婉浑身都被汗水给浸透湿了,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但听闻此言,在场的几名修仙者也是无暇欣赏如此风景的。
届时只听见一声娇呼,整个大阵都是咔嚓破碎开来,而素衣女子顾婉则是被一股浩荡的余威震飞了出去,朽木散人一道法术将其包裹住,导致此女在大阵倾颓之际并未受到丝毫的反伤。
不过此女长时间操纵二阶法阵,加上自身的修为境界也不过一名练气期十层大圆满的修仙者,浑身灵力早就已经枯竭干净,此时她虚弱至极,赶忙取出灵石、丹药来恢复些许不多的法力。
场上只有练气期十层的宋道玄和筑基初期的朽木散人还残存着一丝不多的法力。
宋道玄凭借太阴华露洗刷了灵根,不过本质上依旧是五灵根的形态运转,然后又修炼了五灵根专属的五行轮转诀,使得其无论是法力总量,还是法力恢复都远远的胜过了同一阶段的练气期十层大圆满的修仙者。
随着那一只二阶妖兽血螣蟒从阵法之中挣扎而出,直接就是朝着那名筑基修士朽木散人袭来,张开了血盆大口朝其一咬。
它已经是一只二阶大妖了,多多少少有些灵智,它知道在场朽木散人实力完全和其余的修仙者不在一个档次,只要第一时候解决了朽木散人,其余的修仙者哪怕它是残血,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其灭杀。
朽木散人神色冰寒,瞬间从容躲过。
“好快,好险,二阶就是二阶,我袭杀一阶妖兽的时候,能够一人轻松的斩杀,但遭遇二阶妖兽的时候,哪怕我是筑基修士,一旦被此妖击中,就算不死,也定然是个重伤的下场!”
一人一妖就这么僵持了下去,宋道玄则是后撤了一段距离,使得其和妖兽有个缓冲地带,趁这个间隙,他抓紧取出丹药和灵石恢复起自身的法力来。
他现在并不准备出手,因为他怕自己只要一出手,血螣蟒就惦记上自己,二阶妖兽他怕自己根本就抵挡不住。
“诸位道友,如果不帮助我一把,我恐怕拿不下此妖,还请助我一臂之力!”朽木散人法力急剧消耗,不禁大呼出声道。
“现在局势有些微妙啊!刚才一番斗法,我着实也损耗了不少必须要恢复的余地,不过不帮助朽木散人,要是战败了,恐怕要得到玄冰花,根本就是毫无希望的事情了!”
宋道玄念头一转,再将火焰长尺移入自己的储物袋之中。
“朽木前辈,能否有把握,控制那血螣蟒,我有把握一举将其带走!”宋道玄传音道。
他反而是取出了一张二阶攻击类的符箓藏于袖袍之中。
那朽木散人一边和腾蛇蟒战得激烈,朽木散人暂时落于下风,不过还好总体大局面还控制的住。
大阵的效果还是凸现了,没有大阵困扰,使得刚才群修将血螣蟒斗个残血,朽木散人说不定早就被血螣蟒击败,从而成为了血螣蟒的腹中之餐了。
要是继续拖久,朽木散人甚至有随时带着自家小姐遁离此地,从而放弃侯乾、宋道玄还有两名练气十层大圆满的修士于不顾,这个很是残忍的打算。
现在朽木散人听到宋道玄这话,神色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小道友此言当真,我拼尽全力,确实能够禁锢住此妖十个呼吸的功夫,不过小道友够用吗?”
“够了!请这位前辈施展神通吧!”
宋道玄话音一落,再度一张二阶符箓提前灌输入法力。
而倏忽之间,朽木散人便是神识大开,双眼光芒四射。
口中低沉沉的的道:“禅意定心光!”旋即朽木散人双手掐诀,半空之中赫然出现了一对金色手印。
此对手印一掐,狠狠一拍在那血螣蟒的身上,血螣蟒不由得神色微微一变,僵硬住了。
值此之际,宋道玄手上的符箓早已光芒大作。
半空之中,赫然出现一柄数丈的金色巨剑,正是二阶符箓巨剑符。
“去!”宋道玄神念一动,径直的朝着中心的血螣蟒贯来。
血螣蟒本可以躲避,却被朽木散人的金色手印给控制住,顿时脑内一片空白。
那一道金色的巨剑就避无可避的斩在了其身躯之上。
随着一道猛烈的撞击声,巨剑硬生生的将血螣蟒斩断成了两截,顿时寒冷的蛇血宛如喷泉一般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