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宋至崖手上的金色长弓光芒四射,手上法力一输,金色的破甲箭矢瞬间就是凝结成数道小点,以点破面。
不仅仅是破了这蛮屠强悍纯粹的一记斧光,还逸散出一道犀利箭矢继续朝着蛮屠凶猛的身躯刺来。
蛮屠被箭矢逼得,乘着大鸟后撤数丈,然后便欲以肉身直抗这余威。
“嘣!”然而这蛮屠却是失策了,宋至崖这箭矢,乃是自带破甲效果,刹那间,蛮屠身上所佩戴的蛮纹宝甲刹那之间就是被箭矢碎开了一个口子。
这蛮屠脸色有些阴沉,他身上这具蛮纹宝甲可是请人花费了好大的代价以蛮族上古炼器法锻造,一般的顶尖法器恐怕都不能破开此甲丝毫,而现在居然被破了,这当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许久之前,便是听闻这云梦七大家族之一的青莲岛宋氏,有一位名叫破甲神弓筑基仙修,现在看来就是阁下你吧,失敬失敬!”这蛮屠紧了紧手上的长斧,扫视了那手执金色长弓的中年人宋至崖一眼。
“不过,你破甲神弓能破得了我身上甲胄,你却不一定奈何得了我身上的狂血秘法...”
这蛮族秘法,乃是蛮族上古先贤,以这修仙界的各种凶猛的妖兽形态,然后以蛮族血脉传承为基础,从而提前透支潜力的一种秘法,这蛮屠顿时口中念叨出一种怪异的咒语,然后其身上的蛮纹瞬间就是光芒大作。
这蛮屠顿时就是头部化作一头蛮熊虚影,手臂青筋暴起,蛮纹光芒亮起而不消散,宛如有千斤巨力一般。
宋至崖再度操纵起金色长弓法器,道道箭矢连成一片片。
嗖嗖嗖,箭矢离弦,好似坠落的流星一般,化作一道道光芒小点,飙射直冲而来。
而这一次,宋至崖的箭矢却是未能够如愿的将眼前的这蛮屠逼退半步,下一刻这蛮屠大手直接抓住了这漫天的箭矢,然后咔擦一声,这些道法所幻化的箭矢就是瞬间的崩裂开来。
“这厮好生厉害的蛮血秘法,和我修仙界当下流行的法修法术迥然不同,倒是有些像是上古的体修了,只是体修艰难,越是往后,想要提高就越是艰难,这蛮屠能够将体魄锻炼到这种堪比筑基体修的程度,估计哪怕同为筑基修仙者,我的箭矢也难以在短时间之内拿下他!”
宋至崖暗自思忖道,他和女儿宋洪淑两个人擅长的攻击,本来就不是擅长贴身肉搏的修士,而是适合远程消耗修士。
就在宋至崖犹豫的这一刹那,那蛮屠驾驭大鸟奔袭而来,一道道势大力沉的斧光劈来,就是毫无章法的横、平、竖、直,但每一记却是搅动周围狂风大作。
可以想象,如果一个筑基修仙者被这一道斧光给劈砍而中,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凄惨下场。
宋至崖箭矢如风,连连射来,勉强抵挡,脚下飞剑都差点被掀翻,堪堪稳住身形之时。
那蛮屠,居然直接从那大鸟的脊背之上一跃而起,一斧头就要朝着宋至崖的面门砍来。
而在此危急关头,一道剑光,分化数缕,那巨大的斧力硬生生的被泄开了去。
蛮屠后退几步,身形堪堪落在大鸟的脊背上,双眼睥睨,瞥着一道身着大氅,眼神沉稳的持着金色长剑的中年人,此人不是他人,正是筑基中期修士,宋氏当代的家主,宋至初。
宋至初低调得很,自从把持这诺大的青莲岛宋氏家业以来,不显山不露水,以至于时间久远,整个云梦州只知晓青莲岛宋氏还有一位筑基家主。
“至崖,你且退去,这蛮修有些本事,且让我来与其斗上一番...”
整个蛮黎古道上空,三位宋氏筑基仙修,一名蛮越古修,地下则是二十万青甲的宋氏族兵,十万兽甲的蛮兵,各自由练气仙修,炼体蛮修率领。
两方阵势笙旗敝空,声势浩荡无比。
宋至崖听闻,点了点头,和女儿宋洪淑两道人影各自列于其旁,换上了家主宋至初对上了蛮屠这名蛮修。
他也不废话,直接一场就是祭炼出金蛟剑,这件灵器。
筑基中期的法力灌输入其中,金剑剑芒化作一道细小的蛟龙,锋芒毕露。
然后这蛮屠就瞥见了,这名气息沉稳的中年人,手握金色的长蛟,身形变幻莫测之间,赫然就是将一道宛如莲花瓣的剑芒斩将出来。
和蛮屠手上的长斧斧风一撞,饶是这蛮屠有多巨大的蛮力,都被这身着大氅的中年男子,一身精妙绝伦的剑芒给搅在了其中。
然后这蛮屠身上的蛮修秘法便是被破除了开来。
蛮屠顿时气血衰败,落在了蛮族兵马之中,被蛮兵簇拥在中间。
宋至初使用的这套剑招,正是宋氏青莲岛立族八百载传承下来一套剑诀,青莲剑诀。
青莲剑诀自初祖宋大虚留于族中,本身乃是十八层剑法,心法剑招,两两相通,乃是上乘的剑修功法,非大毅力之人不可将此剑领悟的透彻。
将青莲剑诀的前三式融会贯通,足以抗衡一切同阶之修,中三式一旦领悟,更是可越小境界杀敌。
而六到九式,更是已经跨越了筑基仙修的范畴,乃是结丹剑修之法,一旦领悟,能够在结丹域内形成剑莲,剑莲之内蕴含剑气,剑气化剑,念头杀人不在话下。
青莲剑诀,在宋氏的传统之中,只要是宋氏族人,达到了筑基期修为。
根据家主考量,可酌情传授此剑诀于后世。
但根据这一代来看,真正的修炼青莲剑诀的族修,唯独有宋氏当代的家主宋至初一人。
宋至初已将青莲剑诀领悟至第三层的地步,抗衡蛮屠这样的堪比筑基中期的蛮修,毫不吃力的模样。
“夫君!你怎么样了?”鹿灵上前将眼前这个魁梧的汉子搀扶在怀里,满脸的担忧之色。
“筑基剑修!怎么可能,青莲岛宋氏,怎么可能有你这样一名筑基剑修,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蛮屠一脸不可置信的瞥向高空之中的那名身着大氅,神色肃穆,踩着飞剑的中年剑修,身上剑痕密布,微微的颤抖着蛮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