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命悬一线

西林杜氏子弟杜子若,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一命呜呼,倒地不起了,再无丝毫的生机可言。

这杜子若在临终之际,将储物袋交到了宋道玄的手上,只是这储物袋原本还是光鲜亮丽,现在却是脏兮兮的布满了血渍,都是这杜子若身上的血。

而就在距离这杜子若身死的千余丈的密林之中,一道黑袍身影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便是从嘴角吐出了一丝鲜血,如果宋道玄还在此地,便是会认出此人正是不久之前在云梦仙会之上。

由于那一道傀儡秘术和残缺符宝大肆耗费灵石争夺之人,魔道四门之一,尸魔门分堂,血炼堂的少堂主,尹华清,至于其父亲,更是尸魔门血炼堂的堂主,修为达到了筑基期后期的魔修,血炼公尹无咎,手下亦然有十几个筑基魔修,数百名练气魔修。

这尹无咎在修仙界的名声非常之大,但都不是一些好的名声,而是所谓的恶名,这尹无咎妻妾无数,所修炼的功法名叫乱欲血魔功,想要炼成此功,就要不断的和女子交冉,然后一段时间之后,再将此女血肉吸成干瘪的肉皮。

尹华清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从储物袋之中掏出一粒缓和伤势的丹药,随着一粒丹药入腹中,尹华清的脸色方才缓和了些许。

“本来以为以我练气十层大圆满的修为,再加上我身上的这些手段,能够轻松擒住此子,但没有想到此子虽然只是练气期七层的修为,但其家族之中长辈赐予了其不少好东西,两番争斗之下,我也是底牌尽出,好在关键关头,我冒着精血反噬的危险,给了此子致命的一击,此子定然活不了,且去找找此子的尸体!”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血光遁来,显然乃是这尹华清的一名筑基期护卫,米老。

“少堂主,此人已经被我斩了,其身上的血肉,已经被我吞食殆尽!”米老头有些意犹未尽的笑了笑道,他已经年迈,再吸食再多的血肉修为都难以寸进,不过他魔功修炼已久,已经成了瘾,想要停止,乃是极难的。

“快点去追,此人中了我一记阴魔刺,定然死了,你去搜寻他的尸首,必须将他的储物袋给我拿到!”

米老头听闻,对着尹华清略微一拱手,便是径直朝着一个方位遁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宋道玄便是察觉到了一丝法力波动,朝着自己这个地方遁来,神识法力之强大,比自己要强上不少。

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宋道玄便是判断出,这道气息的主人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练气修士,而是一位筑基期修士,这道气息来者不善,不是杀人,就是寻仇。

宋道玄想都没想,就是一拍储物袋,一张黄色符箓顿时就是飞了出来,此符赫然乃是一张二阶初级的符箓,缩地成寸符。

这一张符箓,在练气修士眼里,乃是天价之物,但此等生死关头,若是还顾虑得了这么多,到时候恐怕就是人财两空了。

而米老头几乎了遁到了宋道玄的十丈之远的时候,正好瞥见了宋道玄那一张白皙的面孔,下一刻,缩地成寸符就是发动,顷刻之间只是在地上留上一个光秃秃的土坑。

米老头来到杜子若的尸体之上,看着这个光秃秃的土坑,顿时气得直跺脚:“居然让这个不知晓从哪里半路而来的小子给截了胡,此子看样子不过区区的练气期弟子,还动用了某种敛息秘法藏匿气息,不过居然能够轻松的拿出缩地成寸这种二阶初级的符箓,难不成和这杜子若一样,也是什么金丹仙族的子弟不成?”

就在米老头犹豫了一会儿的时候,这黑袍青年尹华清已然步履蹒跚的遁了过来,瞥见了这杜子若的尸体,以为傀儡秘术和残缺符宝已经唾手可得。

“人是死了,但半路出来储物袋却是被人夺走了,不过此人修为乃是练气期,虽然使用了二阶符箓缩地成寸符遁逃,但以我筑基中期的遁速和神识,现在去追赶此人应当还来得及!”

“还不赶紧给我去追,若是让此人给我跑了,米老头,我饶不了你!”尹华清闻言顿时就是气恼不已,拍了一下米老头的脑袋。

这米老头也是不废话,当即取出一道乌漆嘛黑的法剑,施展起御剑之术,展开神识之力飞遁而出,按照宋道玄遁逃的的路径遁去。

而十里开外的某地,土地之上突然一阵凹陷,一道黄色的光芒陡然就是四射,包裹着一道狼狈之极的人影,冒出了头来,现在的宋道玄都是泥土,浑身脏兮兮的。

“不能报侥幸心理,虽然凭借这缩地成寸符箓遁逃到了十里开外,但筑基修士遁速极快,只要这筑基修士多加探索,便是能够轻易的发现我的踪迹....”

一想到这里,宋道玄就是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一张【剑御符】,法力催发之下,此符便是衍化出一道丈许的巨大长剑,从而快速获得御剑飞行的能力。

虽然身为练气境修士,还没有御过剑,所以技巧略微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娴熟,但现在几乎就是生死关头,身后还跟着一个潜藏的筑基修士追杀,从而逼得宋道玄爆发出一丝超高的御剑潜。

在剑御符的加持之下,化作一道金色的剑虹,朝着某个方位遁逃而去。

而在御剑的过程之中,宋道玄的掌心浮现一张卷轴,这张卷轴非常不简单,卷轴的上首有几个大字——大离修真界地理图志,这一张卷轴赫然乃是记载整个大离王朝全部修真势力,以及特殊地理的上古地图。

“这杜氏可是金丹仙族,这杜子若更是杜氏的重要子弟,哪怕我将身后那个筑基魔修的追踪给彻底的摆脱了,可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安心的享受这杜子若的储物袋,杜子若既然身死,想必杜氏很快就能够察觉到,这储物袋若是有什么杜氏施加的特殊禁制,到时候对于我而言,那不是后患无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