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本能之举

宋道玄便是瞳孔一缩,他没有想到这位筑基中期的周云澜就在屋外,而自己却是完全没有知觉。

他并不知晓这周云澜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此地的,但他可以确认的是,自己之前对于他女儿周玉玲行那一番极其暧昧的冒犯之举的时候,这周云澜是不在此地的。

否则,以这周云澜对自己的女儿周玉玲的宠爱的程度,还不得当时就火冒三丈的冲出来教训宋道玄这个无耻之徒。还好这周玉玲本身就是未出闺阁的少女,纯真无邪,也并未将这一件事情告诉周云澜。

“很好!你只要能够有一丝办法治疗好女儿的伤势,哪怕我是一介筑基修仙者,只要能够满足你的,我都可以办到,哪怕让我付出自己的性命!”周云澜传音过来幽幽的道。

“前辈客气了,前辈如此之说,晚辈自当竭尽全力,现在只需要前辈给晚辈一些时间,一个月之内,晚辈会再度返回庄子,为令爱救治!”宋道玄并没有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但对方既然许了这么大一个承诺,修炼到筑基中期,也不是魔道之流,想必不会行反悔之事。

周云澜自然是满足了宋道玄这一要求,毕竟他也没有损失什么。

宋道玄自然是要稀释一番采气仙葫之内,那紫霞甘露的效果了,毕竟修仙者和催熟那些灵植药草可不一样,紫霞甘露之中蕴含的纯阳气息,澎湃的生命之力对于植物来说可能是药草,但对于修士来说,一滴足以撑爆修士的体魄。

他先是在附近寻找了一个山洞,从山上捕捉到了一些野兔、山鸡、梅花鹿、狍子、野牛、野羊等动物。

然后他将一滴紫霞甘露稀释,兑入一比三的水装在盛装水的酒葫芦之中,然后分成三份,给了三只野生动物服用,此三只野生动物虽然没有像之前兔子一样直接爆体而死。

但服下之后,也是双眼通红,最后直接浑身胀死。

然后宋道玄又是将一滴紫霞甘露兑入了一比十比例的水,喂给了这些动物之后,这些野生动物方才安然无恙。

最终,宋道玄将这一样一比十比例的,掺了水的紫霞甘露,准备了整整十份有余,料想这些紫霞甘露,就算不能完全破除这周玉玲的玄阴之体,但也应该能够使得其恢复大半。

剩余的时间宋道玄,宋道玄又是精进了一番刚刚从家族藏经阁之内,所取出那一道敛息秘术,龟息诀。

“心不受外,名曰虚心,心不逐外,名曰安心,心安而虚,则道自来止.....”

宋道玄盘膝而坐,将龟息诀这一道敛藏气息的法术,参悟到了小成的地步。

他又是想起了宋道玄之前斩杀那七名尸魔门魔修身上所得。

灵石七名修士加起来甚至不到二十块下品灵石,这让宋道玄十分嫌弃,然后就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下品魔道法器,这些个魔道法器都施展了特殊的禁制。

一旦宋道玄这种正道修仙之人操持驾驭,便是有极大的几率被其反噬。

虽然以宋道玄现在的修为,压制一件下品的魔道法器,还是很轻松的,但实在没有必要,宋道玄现在身上的任何一件法器都比这些个破烂要强。

然后,宋道玄发现了一门名叫搜魂术的魔道法术,这一道法术自己可以学,因为是少数出自魔道,并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的法术。

只是这搜魂术有限制,那就是不得去对一个神识力量比自己高的修仙者动用这等法术。

其余的几本魔道功法,宋道玄还真没有看得上,这些功法,一个个都是杀人,炼成血精修炼,要么是夺取魂魄,淬炼成魂液壮大己身,但多多少少都有不少的副作用。

宋道玄可不会去修炼此等魔道功法,毕竟他可不是心狠手辣的魔道修仙者。

做完了这些简单的事情,他便是发现距离治疗周玉玲约定的一个月的时间,就只剩下数日的时间了。

宋道玄便是从山洞之中起身,将自己在此地居住过的一切痕迹,包括所谓的篝火堆全部都是处理了个干干净净。

到了白云山庄之后,宋道玄直接被带去了周玉玲的闺房,宋道玄这一次要求,他为周玉玲治疗的过程可不允许任何的闲杂人等打扰,否则定当有不小的失败风险。

宋道玄说出这话不是给白云庄之上别的人听的,而是说给周玉玲的父亲周云澜听的,虽然宋道玄到现在也和不少的筑基修仙者打过交道,但若是背后有一个筑基修士一直用神识盯着,他依旧本能的有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修仙界之中,高阶修士视低阶修士如蝼蚁,低阶修士对于高阶修士所产生的畏惧情绪乃是本能使然。

这周云澜也识趣,在宋道玄的再三确认之下,这周云澜确实是收敛起自己的神识之力,主动的遁离了自己女儿周玉玲的闺房。

既然这周云澜走了,那宋道玄便是可以放开手脚对这周玉玲,大肆施为了。

这一次周玉玲似乎提前知晓宋道玄要过来,提前就穿好了一袭得体的裙子,非常衬托其娇俏可人模样。

“先生,这一次是要给玉玲治疗此病吗?”少女睁大了点杏般的双眸,双眉如剪,粉嫩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吐出了一番银铃般的话音。

面对周玉玲的话,宋道玄点了点头。

“没错,我虽然有能力帮助姑娘治疗此等病症,但能否完全痊愈,宋某却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的治疗方法可能有些特殊,周姑娘千金之躯,恐怕牺牲的有些大!”

这一次宋道玄的面容完整的呈现在了周玉玲的面前,宋道玄从小生得极其好看,不但在整个青莲群岛,就说在整个云梦州,他的样貌恐怕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只是宋道玄这一辈子一心修道,若非此番必须外出寻找一番属于自己的突破机缘,否则自己是万万不会外出的。

这周玉玲从小便是没有母亲,但父亲也是修道之人,自己跟随着父亲在修仙界之中摸拉滚爬,也是认识了不少和自己同一年龄的男子。

甚至有不少的同龄男子,长得也极其不错,唇红齿白,对自己表达了极其深刻的爱慕之意,但眼前的这位,不仅仅是样貌,还是浑身所携带的那股独特的气质,都远远比不上眼前的这名男子的半分。

“请先生尽力医治就好,若是有什么要求,玉玲自当全力配合!”周玉玲凝眸瞧了宋道玄一眼,神色便是有些羞涩,气吐如兰般道。

紧接着宋道玄就是对周玉玲将自己的治疗方法说了出来,可就在宋道玄将自己的治疗方法说出来之后,眼前的少女就立刻羞赧至极,从耳根子红到了脖颈处。

“正所谓是晦不避医,先生全心全力为我治疗病症,我又何必在乎这一点小事呢?”周玉玲缓了缓心绪之后,便是将衣裙尽数褪下,徒留一件小衣在外。

宋道玄遥遥望去,便是窥见了满园春色藏不住,但见少女早就发现了宋道玄的无礼之举,便是赶忙躲进了被子之中,显露出满脸娇羞的可人模样。

“先生治病就治病,休要行登徒子之举....”

“周姑娘这样裹的紧紧的,宋某还如何为姑娘治疗疾病呢?“

宋道玄说出这话自然假的,宋道玄打着为周玉玲治疗的幌子,实则就是为了占周玉玲一番便宜,正所谓有便宜白不占,况且这周玉玲之姿色,也算是宋道玄在这个修仙界数十年以来所见过的上等品了。

“我现在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先生是不是所谓的采花贼之类的了....”周玉玲无意之间瞥见宋道玄看自己的眼神,就宛如在看一件白皙如玉的名贵瓷器一般。

但周玉玲无可奈何,为了满足宋道玄的治疗要求,只好将身上紧紧裹着的被子移动开来,接下来宋道玄开始以手掌给少女做了一个全身的按摩,使得少女身躯的每一寸每一毫都很是充分的接触到。

然后宋道玄取出了一个所谓的家族传承的至阳宝露,以法力将其从少女的每个毛孔之中灌输入其四肢百骸,整整一日之久,周玉玲房间之中就是传出了一道很是舒服的声音。

冰消雪融,宛如晨曦初绽。

宋道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没有想到这传说之中的玄阴之体,也不过尔尔,居然就如此被紫霞甘露的稀释液,轻轻松松的化解了,从此这玄阴之体,再毫无寒气的阻隔,这周玉玲在修炼之事上,就会更加迅速了吧!”

整整半日,周玉玲的闺房方才从里面推开,周玉玲却是躺在床上,很是舒服的睡着觉。

刚刚推开门,周云澜便是出现了。

“小友,小女的玄阴之体可有化解之法了?”周云澜显露出十分急切的神情。

“恭喜前辈,周姑娘的病症,多半是已经化解了,只是若是想要十足的痊愈,宋某还得再多来几次这样的治疗方可!”

听到这话,周云澜神色大变,甚至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可莫要诓骗于我,你一介练气八层,若是让我知晓了你骗我,你可知晓后果,我一介散修,可不在乎你身后的长辈!”

“此事千真万确!前辈完全可以自己去诊断一下千金的脉搏!”

周云澜旋即就是潜入了周玉玲的屋内,朝着其体内灌输入了一股温和的灵力,略加探查之下,这周云澜一直哭丧的面孔之上,居然是久违的露出了欣喜之色。

“当真是好了不少,先生大才啊!先生之恩,我周云澜必将铭记于心,今日我于庄中设宴,感于先生之恩!”

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的邀请,宋道玄亦然是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

是夜,白云山庄,一片热闹景象,这白云山庄的庄主啊,周云澜本来是筑基修士,筑基修士大部分都已经辟谷,就算是长时间不进食,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五谷乃是浊气,对于修仙者而言越少越好,但这一天夜里,这周云澜却是破天荒的大快朵颐了一顿,连续敬了宋道玄,数不清的美酒。

一开始宋道玄,还很聪明的以法力将这些酒力在自己的体内消散掉了。

但眼尖的周云澜终于是发现了宋道玄的小聪明:“小友,喝酒本来就是怡情之道,今日无需动用法力,你我喝个不醉不归即可!”

听到这话,宋道玄不禁莞尔一笑,停止了自己的小动作,索性也不动用法力消散酒力了。

“道友今日治好了困扰小女一生之疾,有什么要求尽管去提!”周云澜喝了一大口美酒,哈哈大笑道。

宋道玄见到时机成熟,也是直言不讳自己所需要之物,没有想到这周云澜身上还恰好就有自己需要的物品——参加半年之后,云梦坊市那场重大仙会的凭证,云梦仙令。

“小友拿去便是!只是,只是一块破令牌而已,这和小友的恩情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小友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这样一块令牌吗,那也太不值得了吧!”周云澜很快就是将一块碧绿色的晶莹小玉牌丢给了宋道玄,露出十分费解的表情。

“这对于宋某而言,已然是天大的恩情了,已经足够了,至于今日最大的收获,难道还比不上结识一位筑基修士来得更多吗?”

“小友倒是洒脱,和我的脾性很是契合,我看今日天色正好,我和小友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酒桌之前结为异姓兄弟,日后,兄弟若是有什么难处,只要知会兄弟一声,我自当竭尽全力相助一番!”

“好!”

两名修仙者一拍即合,直接就在酒桌面前,跪拜一番,敬天敬地,结成了一对异姓兄弟。

喝到了后半夜,宋道玄方才醉醺醺的从宴席之上走了出来,走出来的时候,恰好撞上了一团极其柔软的物品之上,然后就是栽倒了个不省人事。

仆人见状,欲搀扶宋道玄歇息去,但似乎看见了什么,便是一个个识趣的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