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死去的夫君回来了
- 兼祧两房后,首辅他又争又抢
- 燕子冬眠
- 2290字
- 2025-12-02 20:14:38
六月,太阳早就下山,天色微微暗下来,知了在四处不断的叫唤着。
院子内早就没有人,只留下栏亭下的灯笼,随着微风左右摇曳着。
月光寻着黑暗,照射进一间黑暗的房间内。
房内肚兜和衣裤随便乱丢着,杂乱无章的在房间各个角落。
放着淡青色蚊帐的拔步床内,隐隐约约看到两个人重叠在一起,发出呜呜的女声。
而床沿边上露出一只白皙的手,紧紧的抓住床,手边戴着的铃铛,随着床的晃动,也跟着晃动。
月亮羞红了脸,退出去。
而铃铛和女声不断传来响亮着一个晚上。
翌日一大早。
贺云感觉全身像是被车碾碎一般酸疼,下意识往边上摸去,旁边一片冰凉。
她睁开双眸,看到床上到处都皱巴巴的,一片狼藉,眉头微蹙,抬起洁白的手扶着后腰,轻轻的揉着酸疼的腰。
“春桃,拿水来。”
一说话,声音带着嘶哑和魅惑。
忍着酸疼坐起来,腰感觉像是断了一般,眉头微蹙,洁白的手往后腰轻捶了捶,酸疼舒缓了不少。
“好勒,小小夫人。”
门帘外响起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珠帘声,一个穿着青色衣衫,头上挽着两簇头发,像是包子一般的女子走进来。
她手中捧着一个大大的白色瓷盘,把它放在边上的桌子上,给她后腰塞了一个淡紫色大抱枕,“小夫人,大人走的时候吩咐奴婢了,让我们在外面侯着,你起来后第一时间进来伺候。说起来,大人对您真好。”
贺云放下身后的手,微微往后斜靠,嘴角勾着笑容。
没想到这男人还挺细心的。
“他可还留有其他话。”贺云接过春桃递过来的毛巾,往她的脸上轻轻擦去,擦完递给春桃。
春桃接过,把毛巾在瓷盘里过了一趟水拧干,笑着道,“有啊。大人说下朝后,给您带您最爱的玫瑰酥饼。”
闻言,贺云口腔中分泌着口水,感觉肚子还真的有点饿了。
“吩咐人弄早餐吧,他也差不多下朝了。这段时间他胃口不好,我洗漱完给他做点开胃的菜。”
“好勒小夫人。你要沐浴一下嘛?”
春桃目光看向她
“嗯。”贺云点了点头,抬脚穿上床边摆放着绣着梅花绣纹的布鞋。
她一用力,两腿酸疼让她脚一软,身子往地上摔倒。
春桃赶紧扶着她的手,贺云一把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身子才没有跌倒在地上。
春桃看着她额头沁出淡淡的薄汗,腿好像也有点发抖,关心问道,“小夫人,您没事吧?”
想到昨晚陪那男人胡闹了一个晚上,贺云脸色有点红了起来,坐回床上,摇了摇头,“没事。你让他们把水抬进来吧!”
春桃看着她面如桃花,裸露出来的洁白手臂上,还有着淡淡的掐痕,她早就见怪不怪了,撇开眼,“是。”
她退出去后,门帘外响起了各种脚步声。
不一会儿,春桃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夫人,热水已备好了,要奴婢进去扶您嘛?”
贺云想到刚才的囧状,压着声音道,“不用,我自己出去。你们外门外侯着就行了。”
门外传来春桃但又无奈的声音,“好,小夫人有什么事情定要叫奴婢。”
“嗯。”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关门声。
几秒后,贺云才扶着腰,掀开门帘,直接往矗立在左边的绣刻着白玉兰花的双节四扇屏风而走去。
才靠近,热气扑面而来,上面还漂浮着袅袅烟气。
贺云脱光衣服,直接往里面走去。
炽热的热气泡着,不一会儿她感觉到全身的骨肉舒服不少。
闭上眼眸,不知道怎么的,昨晚的画面不由得浮现在脑子中。
脸色变得越来越红。
她是五年前穿越到这个朝代,原主和她夫君刚成亲几天,就和京都来的礼部尚书家嫡女勾搭在一起。
原主夫君为了娶礼部尚书家嫡女,允诺只要原主夫君去参军立军功就嫁给他,但是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她不做妾,而原主夫君为了能高攀礼部尚书,也为了给那个女人名分,在原主没有任何错误的情况下,强行把原主休了。
还为了礼部尚书家嫡女相信他对她的深情,拿着休书从县太爷哪里过了文书。
参军不久,就传来他在战场上死去的消息,即使被休,但原主也是觉得自己是她夫君的人,原主悲伤的也一头撞在棺材上跟着去。
她穿过来后,顾母看她有情有义,不忍心她回原主家那个牢笼,把她留在顾家生活。
顾家穷苦,娶不上媳妇,眼看着二儿子顾铮年岁越来越大,没有人肯嫁他们家,提出让她兼祧两房。
她本来是不愿意的,但顾母对她又很好,再加上自从穿越后,经过她的观察,顾铮不仅长的一表人才,还是个谦谦君子。
她又不是这个朝代的人,自然不会像是这个朝代的女的一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
她又要一个在古代能生活下去的身份,虽然顾家是穷了点,但是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没有思考多久,她直接答应了。
自从答应后,她和顾铮就像是夫妻一般的生活,她做生意,而他读书,每天生活过的像是调蜜的油似的。
顾铮也争气,四年后,考上了状元,一步一步的坐到了首辅的位置。
他们也跟着进了京生活,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这样的日子,她是很满足的。
“小夫人,您洗好了嘛?有一件急事需要和你禀报。”
突然,门外传来春桃有点焦急的声音,贺云睁开眼,声音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嘶哑,取而代之的是清冷,“何事?”
“大爷回来了。”外面响起了春桃的声音。
贺云一愣,眨了眨眼,一时之间有点想不起她说的大爷是谁!
春桃好像预料到她想不起一般,愤愤不平为她解释,“就是原来休了你的那个男人。”
贺云才反应过来,没想到这害的原主被在东湖村嘲笑了很久的男人,原以为已经死了的男人,竟然没有死。
她倒想看看,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是因为何事突然回来。
贺云眼眸一冷,拿过一旁的衣衫披上,系了腰带后,淡淡道,“知道了,你进来伺候吧。”
她光着湿漉漉的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着梳妆台走去。
每走一步,地板都会留下脚痕,但是她一点也不在意,眼神带着摄人心魂的往前走。
不一会儿,春桃进来就是看到一副穿着有点透明的粉红色衣衫,腰带系在一只大手都能握住的腰上,洁白的皮肤由于热水的烟熏,白里透着红,沁香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着迷。
春桃有点看呆住了。
春桃是她从东湖村带到京都的,一直把她当成妹妹般看待,看她呆呆的不动,无奈道,“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