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进入鹰巢城

血门堡,小型圣堂。

“让我们静下心来。”维森修士双手捧着一本小书,站在圣讲台上,声音温和而神圣,倒还真像是个传教士,在此之前,科伦一直以为他是个医生。

“七神在上……”

随后,维森修士开始缓缓地念诵祷词,他每念一句,坐在台下的科伦也跟着念诵一句。

自从与布林登徒利谈了一次话后,科伦的活动范围就限制在了小型圣堂内,说是保护,其实也有监视和关押的意思。

已经过去了数日之久,科伦待在圣堂里面既不能锻造武器,也不能接委托完成任务,每日唯一的乐趣就是和维森修士在早晨念诵祷词。

因为技能【什么都会一点】的缘故,维森修士每念诵一句祷词,科伦立马就能复诵一遍,并背下来,这让维森修士惊为天人,觉得科伦是个当信徒的好苗子,于是要求科伦每天早晨都跟着他一起念诵。

这段经文不长,舒缓的语气念诵十几分钟后就到了结束的时候。

“愿七神保佑我们。”

“愿七神保佑我们。”两人先后祷告完毕,维森修士缓缓合拢小书。

“修士,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科伦问。

“你很急着走吗?”

“倒是不急,只是不习惯这里。”科伦仰躺在木座上,“毕竟只能在圣堂里待着,太无聊了。”

“布林登统领这几天每天都会带兵离开,山上的先民也已经忍受不了冬季的寒冷,每到冬季都会发生这种情况,统领忙着驱赶他们。”维森修士说,“军营中的弓箭也用得很快,铁匠工坊也忙不过来。”

说到这,维森修士顿了一下,忽然想起昨日偶然听见的事,讲道:“铁匠工坊里的奥拉夫师傅向周围村庄分发了招募令,本来已经有一批铁匠上了路,结果半路上被山上的先民抓走了,真是奇怪,也不知道抓走他们的人是哪一支部落。”

维森修士不解,逃入深山的先民对安达尔人都是有极大的仇恨,通常他们遇人只会杀掉,把人抓走,还是第一次见,或许那是一支不嗜杀的部落,维森修士想能不能教化他们,放下仇恨。

虽然科伦无法走出小型圣堂,不过维森修士却经常外出给受伤的军士治疗,因此知道不少情报,也会说出来与科伦分享。

科伦也是第一次听见这种部落,他倒是知道有个黑耳族的部落,并不会杀掉敌人,只会割下一只耳朵用来做战利品,但是将人抓走还是头回罕见。

他在剧里听说过先民,据说是12000年前从厄索斯大陆迁移到维斯特洛大陆来的人口,后来又被渡海而来的安达尔人打败,一些不服谷地贵族的先民就跑进了深山里,形成现在的野人部落。

这时,圣堂的大门被推开,一队铠甲森严的士兵走入,领头的是身穿黑甲的统领,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科伦一眼就认出来,为首的统领是血门堡的统领布林登·徒利。

“科伦·石东,跟我们走。”统领沉声命令道,一如既往地不讲废话。

科伦没反抗,向维森修士道了个别,之后跟在布林登身后离开圣堂。

几天来终于能出门了,一路上科伦打量这几天血门堡发生的变化,现在还是清晨,铁匠工坊里传出火热的锻铁声。士兵有序地巡逻而过。露天的马厩里,科伦看见了那匹棕马还在悠闲地吃马草。

布林登带着科伦没走正门,而是从血门堡的侧门离开。

看着前往艾林谷地的方向,科伦不禁心里起了一阵猜测。

“这是打算带我去哪。”

“鹰巢城,琼恩·艾林大人在等你。”布林登·徒利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对于这个结果,布林登并不意外,劳勃的私生子在血门堡都被刺杀,身为劳勃养父兼国王之手的琼恩艾林自然要查清真相。

因此科伦被刺客刺杀,琼恩·艾林正好想顺藤摸瓜找出幕后指使者。

其实琼恩在暗中一直都有注意劳勃留下来的私生子,并且通过观察私生子,得出“”种姓强韧”的结论,并将这个结论告知了史坦尼斯,正当他们要揭发瑟曦秘密的时候,琼恩·艾林却被小指头指使莱莎给毒害致死。

血门堡距离鹰巢城足有一日的脚程,布林登·徒利亲自给科伦带路,这让后者感到受宠若惊。

虽然他是劳勃私生子的身份很重要,但居然让一位血门骑士亲自保护前往,足以可见劳勃私生子对琼恩·艾林的重要程度。

路上十分无聊,科伦也想通过聊天在黑鱼口中套出些情报,比如关于逃婚的黑历史之类,结果对方一直板着副脸,科伦无奈作罢。

鹰巢城不愧是号称天险的城堡,他建造在巨人之枪的最顶峰,海拔足有2千米,云海缭绕。

如此高的海拔,自然十分寒冷,想要登上这座城堡的人,体质不好随时可能会因为缺氧或者寒冷死在半路。

但科伦自然不可能体质不好。

鹰巢城外站着两排守卫,门口也有两名护卫,他们似乎不认识布林登·徒利,手里长枪落下,交叉成十字拦在门口。

“布林登·徒利,让我们进去。”直到布林登说出自己的名字,守卫这才收回长枪放行。

进入鹰巢城,到了一个长廊外,布林登·徒利丢下科伦一个人离开。

“在这站好等我,我去叫艾林大人。”布林登说。

科伦点点头,百无聊赖地站在长廊外,走了一天的山路,让他有些许疲惫。

扶着头,背靠在坚硬的墙壁上歇息片刻。

路过的脚步声忽然停在科伦面前,科伦睁开眼,他发誓,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女人。

她蓬厚的红棕色头发流泻至腰,昂贵的天鹅绒裙服和宝石胸衣下,身体显得臃肿松弛。她苍白的脸颊扑了粉,胸围也大,四肢肥胖。

“天呐!你是谁家的小男宠?我第一次见你!”女人十分惊讶,一双眼睛仿佛要贴在科伦脸上,“你叫什么名字?是跟谁一起来的?”

看着女人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刺鼻的香味扑面而来,科伦觉得自己眼睛被污染了,甚至于呼吸困难。

“你他妈谁啊?”

这几天在圣堂里学习的静下心来似乎完全失去作用,科伦厌恶地推开那个女人,却落得一手的粉,甩了甩,还甩不掉,只觉得恶心。

女人的随从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连忙扶起那个女人,“莱莎大人,莱莎大人,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