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招贤纳士
- 这个城市模拟游戏能影响现实
- 璋盛
- 2120字
- 2025-11-29 00:03:42
活动中心,一间特意布置过的房间内,氛围古朴而静谧。
“老板,这位是石坚石师傅,精通古法理疗,以山川正骨闻名。”
“这位是孙安云孙师傅,深研五运六气之道。”
在胡茜的带领下,两位身穿中式褂子男人的走了进来。
陈钧起身迎接,目光平静扫过二人。
石大师身形精壮,手掌宽厚,年龄大概在五十岁上下。
孙大师则稍微年轻一些,面容清秀,气质温润。
“陈老板,久仰。”二人都微微躬身,和陈钧行了简单的礼节。
“二位客气了,请坐。”
陈钧依旧按照自己的待客之道,示意胡茜看茶,自己则与对方攀谈交流
“胡经理大致向我介绍过二位的技艺,概念非常新颖。但百闻不如一见,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亲身感受一下二位的手法?”
“正好最近事务繁多,肩膀不时会有些酸疼。”
胡茜在接触时就已经透露过陈钧的意愿,所以二人自然也是有所准备。
经过一番商议,由石大师先行上阵。
“陈老板,现在请您仰卧。”
将陈钧引导至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理疗床上,他示意道。
陈钧依言照做。
石大师并没有直接接触他的肩颈,而是先用三指轻按他脚踝处的几个特定穴位。
一股酸胀感顿时顺着小腿的经络蔓延开来。
“足三阴经由此始,肩颈之疾,根源在下。”随后,他顺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推运,指法时轻时重。
当指劲行至膝盖内侧时,陈钧忽然感觉对应侧的肩胛处一阵微麻。
“有感觉了?”
陈钧点头。
石大师轻笑,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人体如山川,气血如溪流。上游堵塞,下游必竭。”
“我辈所做,便是疏通河道,引导水流归于正途。”
要说感觉最奇妙的时刻,还得是指尖引导至手臂时。
石大师一只手虚按陈钧肘部,另一只手在他肩颈上方一寸处,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呼气。
陈钧只感觉一股暖流从肘部传至肩颈,僵硬的肌肉竟然自行松弛了下来。
“以气引导,理顺您体内的郁结的浊气。”石大师缓缓收势,气息平稳地解释道。
陈钧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和手臂,只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所谓的山川正骨,效果远比单纯的肌肉按摩要深入和持久。
正如胡茜所述,其原理更像是用一种共振力量,去引导身体内部恢复平衡。
好比用一枚磁铁,吸住一纱之隔的另一块磁铁。
前者牵引后者,直至贯通全身。
“好手法,石师傅的技艺果然名不虚传。”
“陈老板过奖了,我只是遵循古法,因势利导而已。”石大师谦逊地后退到一旁。
“那么,接下来该我献丑了。”孙师傅笑呵呵接上话茬。
这一回没有手上的动作,孙云安一边端详陈钧面容,一边道:“还请陈老板告知生辰八字。”
陈钧如实报出出生年月日。
孙师傅闻言,立刻闭目掐,似乎是在推演:“金旺之人,秋日易躁。需润肺益肾,兼养肝血。”
“具体需要怎么做呢?”见识过石坚的推拿,陈钧也比刚才更加郑重和好奇了几分。
虽说自己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先打几针预防针也未尝不可。
“陈老板这里有没有茶具?”
“当然。”陈钧抬眼看向一旁的胡茜。
后者会意,推门离开,几分钟后取来一套瓷制茶具。
孙师傅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取出几个小巧的纸包,以及一个玻璃瓶,瓶内装有琥珀色的蜜液。
“这是用春分时采摘的枇杷花,配几味山野药材,经三伏天晒制的秋露膏。”
将药材放入茶壶,孙师傅注入适量的热水。
泡制完成后,他将两杯茶汤分别放在自己与陈钧面前。
率先端起自己那杯,一饮而尽:“陈老板不要见怪,家祖流传下来的规矩,入口物,医者先尝,一为验药性,二为安客心。”
陈钧表示理解,也端起自己那杯,慢慢喝了下去。
味道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入口清淡,略带一丝草木的清香,没有想象中的苦涩。
可药液滑入胃部之后,一股暖流却在体内扩散开来。
原本冰凉的手脚逐渐变得温热,连带着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孙师傅观察着陈钧的神色变化,微笑道:“初期能见效,说明陈老板的身体底子不错,但确实有内理失衡的苗头。长期进行针对性饮食调理,不好说百病不生,但保证您精力充沛。”
陈钧放下茶杯,点了点头。
现在亲身体验过,他确信眼前这二位就是自己需要的贤士。
若是再结合【无扰温泉】的恢复效果,活动中心的健康养生框架就有了雏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陈钧向二人表达了自己的招纳意愿。
谈判进行得颇为顺利,毕竟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
......
下午,老周走进陈钧的办公间。
“小陈总,最新消息,云海已经做出了决定...”
“和你预料的一样,他们要变卖资产开始自救了。”
“这么快?看来云海的资金链比预期中还要脆弱,我还以为至少还能扛上一两个月。”陈钧挑眉。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他们的这份清单非常诡异,似乎有大问题。”
老周把一份资产清单放在桌上:
三十亩预留开发地。
靠近省道的物流中转仓库及附属地块。
运营多年的主题餐厅。
以及若干边缘产业。
看着上边的内容,陈钧感觉心跳都快了几分:“这些可都是他们压箱底的优质资产。就算再蠢,云海也不会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正常情况下,一家企业在自救时,优先出售的必然都是一些边缘资产。
云海一上来就这么“清仓甩卖”,实在反常得有些过分。
“我也觉得蹊跷,这不像是在求生,而是急着把自己掏空,以达成目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钧背靠座椅,双眼微闭,这几个月发生的种种画面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
许多之前不敢笃定的线索,随着这份清单的出现,都如同散落的珠子,在这一刻彻底串联了起来。
他忽然确定了一切。
心下凛然,陈钧对老周招了招手,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畔交代了一番。
很快,老周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不过更多的是恍然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