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摩托停在李家别墅外，李慕婉推开家门，迎着阳光走出来。
今天，她穿着一套黑色战衣。
那战衣由两部分组成，内衬是柔软的高弹织物，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展现出那曼妙的身体曲线。在内衬之外，有一层薄薄的皮制胸甲，样式简约，就是护住了重要部位。
秦川目光下移，落在她腿上。
那圆润的双腿被高弹面料紧紧包裹，仿佛本身就是她的皮肤，紧致而没有褶皱，深遂的黑色散发着独特的美感。
黑色虽然很吸热，但作为商城出品的战衣，它具有神奇的恒温效果。无论外界温度怎么样，穿着它都会很舒适，既不会热，也不会冷。
前世，她选择的也是这套战衣。恍惚间，秦川看到了前世的她。
“我们的颜色一样啊。”李慕婉笑着走过来。
“那我们是不是该改名叫黑风双煞？”
“难听死了。”李慕婉踩着踏板，长腿在空中划过弧度，坐了上去。
“今天去哪？”
“省医院。”
省医院就在玉山北边不远，做为省内著名的三甲医院，每日前往那里看病的人络驿不绝。
灾变后，那里沦落为屠宰场，聚集着大量的丧尸，危险性远非居民小区可比。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谁敢去挑战那里。
出了安全区，二人换作步行，十来分钟就到达目的地。
偌大的医院一片清风雅静，大门被几辆汽车堵着，门后不远就是门诊大楼，大楼前有四只丧尸游荡。
秦川压低声音道：“这四只全部交给你，有信心吗？”
“一次对付四只？”李慕婉眉头轻蹙，轻轻摩挲着蝉鸣刀的刀把。
前天杀丧尸，几乎是一只一只杀，最多的时候也不过两只。数量翻倍了，难度也就翻倍了。
秦川一脸严肃，像个严格的教官道：“想想这两天训练了什么，相信自己，放松心态，灵活走位。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来托底？”
李慕婉点头。
秦川敲了敲汽车引擎盖，响声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它们转过头，看到大门外的人类，迈动步子冲了上来。
四只丧尸有前有后，李慕婉迅速做出判断，对第二只丧尸使用戒律——动则死。那丧尸瞬间扑地。接着，第一只丧尸冲到她面前，蝉鸣刀发出一声啸鸣，利落地砍下了它的脑袋。
还有两只。
李慕婉侧身一翻，借助引擎盖翻到车的另一侧。两只丧尸赶到，却是扑了个空，不得不绕过车身去抓她。它们似有默契，一个从车前绕，一个从车后绕，想堵死她的路。
李慕婉先干掉车前那只，再返身干掉车后那只。
“怎么样？”她笑吟吟地问着秦川，像个在讨表扬的孩子。
“干得漂亮。”
得到夸赞，李慕婉更为自己的进步感到心花怒放。
就在这时，又有三只丧尸追过来——是从大门附近过来的。她收起喜悦，仍旧利用汽车周旋，将追来的三只也干掉。
秦川左右看了看，视野范围内没有可见的丧尸，便问：“杀一只几个血源之石？”
“两个。”李慕婉道，“按这个来计算，今天不杀够两百只，我就晋升不了黑铁高阶。你给我订的目标是不是太高了？”
昨天在居民院弄了一天，也才杀了百来只，她觉得自己不被丧尸咬死，都要被它们累死。
秦川神情严肃，目光沉稳地看着李慕婉道：“进门就干掉了七只，两百只很多吗？”
李慕婉怔了怔，脑中对比着7和200之间的差距。
“再说了，也不一定要杀那么多。”秦川分析道，“这些都是黑铁初阶的丧尸，如果杀黑铁中阶的，会有3个血源之石，黑铁高阶会有4个。要是运气好，遇上特变种，收获会更多。”
最后，他意味深长地总结道：“现在丧尸掉落少，未必是坏事。这恰恰说明你还有机会冲到别人前面去。”
李慕婉认真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提出新的疑问：“那，丧尸是怎么升级的？”
“通常情况下，它们会随着时间推移，缓慢地自我进化，速度很慢。但如果它们吃下其他生物，就能进化得更快。”秦川看向医院门诊大楼，“医院是人口稠密区，里面肯定会有中高阶丧尸。”
“今天的目标一定能达成。”
闻言，李慕婉不仅没高兴，反而眼眸黯淡下来，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忽然抬头看着秦川问：“我升到高阶，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秦川看到她那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眸，淡淡地笑了，反问：“那你希望我留下吗？”
李慕婉脸上飞起浅浅的红霞，轻轻点了点头。
“我只是去远方办点事，还会再回来。”
“拉勾。”
李慕婉伸出小指头，秦川和她勾了勾手，然后用大拇指盖了章，她这才恢复了笑颜。
进了门诊大楼，宽敞的大厅里，入眼一片丧尸，少说也有四五十来只。闻到生人气息，近处的丧尸纷纷扭头过来，而后向二人冲来。
前面的一动，就引发了群体效应，后面的也跟着冲过来。
李慕婉顿觉头皮发麻，牙关打战道：“这么多，对付不了啊。”
秦川却是稳如老狗，淡淡地说了句：“稳住，别怕。”
他一抬手，光质力场在前面出现，快速延伸、拐弯，在空旷的大厅形成迷宫般的空气墙，如同一座花园迷宫。丧尸们在里面不断碰壁，寻找出路，只有近处的被放了出来。
第一波冲出来的丧尸有五只。
李慕婉心中一盘算，自己的灵力上限只有61，刚才用戒律杀了一只丧尸，消耗了35点，现在回了3点，还有29点。再算上回复，这场战斗能支配的只有30点。
快速扫了一眼，李慕婉盯住第三只丧尸：“戒律，不许动，否则定身一分钟。”
那丧尸瞬间被定在原地，后面两只丧尸躲闪不及，和它撞到一起，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前面两只已经杀到，利爪向李慕婉抓来。她一记后仰向前滑去，蝉鸣刀划过右侧丧尸的腰腹，拉出一道可怕的伤口。
下一瞬，她停步、转身，头发尚在回落之际，蝉鸣刀砍掉那只丧尸的脑袋。
左侧丧尸伸着双手，张着大嘴扑上来。
李慕婉一记漂亮的转身，利爪从她背上的护具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她出脚如风，将丧尸绊倒，蝉鸣刀顺势斩下，锋利的刀锋瞬间切下脑袋，浓稠的乌血喷涌而出。
地上的丧尸有两只爬了起来，一左一右形成钳形攻势。
身边不远有根石柱，约有六十公分宽。李慕婉连退两步，闪到柱子后面，从另一边跑出来。
两只丧尸顿了一下，一只从后面追，一只从前面拦截。她返过身来，一刀将后面那只解决了。
前面那只抓来，李慕婉的靴子在柱子上一蹬，用后空翻躲过丧尸利爪。那丧尸收势不及，撞到柱子上。
李慕婉落地，刚好在丧尸背后，一刀抹断它的后颈。地上那只还被定着身，她走过去，轻松将其击杀。
看到这一幕，秦川颇感欣慰。李慕婉的适应力很强，相信不用多久，她就能具备独自作战的能力。
就在这时，力场墙消失了，后面的丧尸如同脱困的凶兽，向着二人涌来。
“走。”秦川抓起李慕婉的手，往右侧走廊跑。
李慕婉回头瞥了一眼，一群丧尸跑得飞快，和他们相距不到十米，急声问：“为什么不用墙？”
“节约蓝。”秦川一脚踹开旁边的房门道，“进去。”
李慕婉想也没想，跟着秦川闪进房间。
这是一个诊室，摆着两张办公桌，台面上有显示器和打印机，里墙上有一扇大窗户，外面是医院的院子。
李慕婉一下明白过来，秦川是要从窗户逃出去，甩掉这些丧尸。
然而，秦川并没有破坏窗户，十分淡定地说了声：“准备开杀。”
李慕婉的脑子还没转过弯，一只丧尸就出现在门外。爬满血管的脸上，张开乌黑的血盆大口，一股腥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