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风掌化境
- 什么叫修改器也穿越过来了?
- 五月的脸红
- 2219字
- 2026-02-15 17:00:06
飞鹤身法。
以轻、灵、跃为核心,重步法腾挪与腰胯发力,再配合上浅淡的气息提纵,主打闪避、迂回、高空掠击。
分有鹤掠水、鹤振翅、鹤旋翎三式。
先要练“形”,模仿鹤的姿态、步法。
再去练“气”,要做到气息与步法相协同。
一片昏天黑地中,许拾墨感到如芒在背,身后好像有敌人在追,眼前一点灵芒。
似乎如果不循着这些微弱的光点,速度就会很快被身后潜藏的巨大危险追上。
就是可惜这些光点只是一个大概,至于动作如何细化、体内气血如何行走,还需自己去摸索。
许拾墨身形压低,脚尖踮起,步幅小而轻快,如鹤掠水面贴地疾行。
逐渐腰胯摆动轻柔,双手自然。
这是鹤掠水之式。
随后双脚同时踮起,以腰胯发力,气息快速上提至胸腔,双足点地轻轻纵跃,落地时脚尖先着地,顺势踮脚稳住身形,模仿鹤轻振翅掠起。
这是鹤振翅之式。
起初时,许拾墨的步频仍略有不均,对身体的控制不是那么完美,落脚仍有轻微声响,但【盗天机】状态下,他的进步非常迅速。
不仅很快就将鹤形模仿到位,而且很快步法就能够施展连贯,无卡顿、无脱节,衔接流畅,气息与步法协同,落地无声。
这便是达到了小成的标准。
随后,许拾墨又将鹤旋翎式纳入了进来,尝试衔接。
而这时,这片“内天地”里忽然刮起了风来。
顺风时,以鹤掠水步法,借风势加快步频,身形随之变得更加轻盈,速度也更快了些。
逆风时,以鹤振翅、鹤旋翎,借风势调整身形,多番尝试后许拾墨终于做到逆风纵跃不歪斜。
甚至旋身时能借风力卸去正面风阻。
如此,逆风时仍能稳定纵跃、灵活旋身,便是大成的基本标志了。
但这依然不是结束。
不知练了多少次,这三式仿佛已经形成了肌肉本能。
忽的,许拾墨睁开眼睛,再去行鹤式,好似已经摆脱了招式的束缚,行走坐卧皆有鹤之轻盈。
随心而动即可闪避、反击。
鹤形、鹤意、风势与己身完全相融,甚至能借风势实现短距离滑翔。
圆满!
至此,【盗天机】带来的功效完全散去,危机的刺激褪去,许拾墨浑身所有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对应的,在院子中的他也睁开了眼睛。
在某一瞬间,许拾墨感到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三斤,脚好像也踩在云层里。
但是在发力的瞬间,脊柱的筋骨连成了一条大龙,筋骨稠密绵延,更上一层楼。
许拾墨足尖轻点,稍一纵身便是两丈有余,身如灵鹤一般,悄无声息地点在了房顶上。
足下生出使不完的气力。
这下好了,就算打不过也可以跑了……许拾墨心中暗喜,然后揉了揉腹部。
腹部还残存着一些未消化利用完的血食,他将目光落在了【盗天机】上。
短暂的思考过后,选择了黑风掌。
——也只有鱼龙桩和黑风掌的选择了。
于是在钻入毛孔里的危机的刺激下,许拾墨不断抬掌。
将掌劲与自身气血、周遭气息彻底相融,掌风无形却有实,不须刻意发力,抬手便有黑风绕掌。
化境!
这是那本《黑风掌》上不曾描述过的。
从【盗天机】的状态,挣脱,许拾墨满眼都是兴奋,抬掌。
连马步都没有扎,甚至沉肩送肘的架势都没有,仅仅只是随意抬起右掌。
掌心周遭的空气微微扭曲,似有淡淡的灰黑色气流萦绕,没有什么呼啸的掌风,却透着一股无形的沉凝之力。
掌风微动。
啪!
落在门后的青石上,青石没有碎裂,只表层浮尘无声散去,露出了一道细密却均匀的掌纹。
深浅恰到好处,却未伤青石根本。
“这就是化境的黑风掌吗……”许拾墨看着自己一瞬间变得粗糙了不少的手掌,不禁喃喃,扬起的嘴角再也没有降下去。
可看了眼天色后,他便心中暗道不好。
这马上都要到子时了,也就是快到夜晚十一点了。
还是赶紧去找王差头“叙叙旧”吧。
于是许拾墨连忙换上了刚买来的一身夜行衣,踏着檐角就飞了出去。
只是不消三息就又折了回来,然后在院中那早开的梨树上折下一支花苞。
因为他的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
——林芷幼。
想到中午离开前,幼娘倚在门前说等他回来的模样,许拾墨不禁心中浮出一抹愧疚之情。
怎么把这事忘了呢?
幼娘这双眼睛,自小遭了不少冷眼,内心一定是很敏感的,只希望她不要多想……
想着,许拾墨踏着柳枝,跃进了熟悉的院中。
轻轻两步卸了力,然后精准地找到了林芷幼的闺房。
却一时踌躇住了,将含苞待放的一支梨花放在了窗沿,最后还是在犹豫下轻轻拍了床。
“幼娘,你歇息了吗?”
等了约有三秒,屋内没有回应。
于是许拾墨转身,可是步子刚迈开时,屋子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以及一声惊慌的叫喊:
“拾墨哥,你…你别进来!”
许拾墨:“幼娘你不必起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下午实在太忙,后来练功又练得太投入,忘了时辰,这才没来与你报个平安。
“你,你不要多想。”
屋内的人大概是已经穿完了衣服,正在穿鞋,可听到这里忽然没了声响。
想了想,觉得没什么要补充的了,许拾墨这下便真正要离开了:
“我先走了,你早些歇息。”
腰腹用力,一个旋身下来,足尖划了个半圆,踏在了屋顶上。
许拾墨踩着瓦砾不见了人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而在他走后,那间屋子的门也被推开了。
里面走出一道消瘦的身影。
少女只穿着单衣,外加披了件外衣,窈窕的身姿在夜幕下初显,她摸到了窗边,也就是刚才许拾墨停留的位置。
忽而手上一顿,摸起了那支梨花。
手中微合,试探着,然后放在了鼻尖轻嗅,芳香沁鼻,林芷幼脸上的笑容一瞬间绽开。
这一下午心中的阴霾也立刻如花香般消散无形。
林芷幼继续摸着床沿准备返回,可耳朵却突然一动。
“谁?谁在那?”
夜风萧萧,月下残影闪烁。
无人应答。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阿爹,早些歇息吧。”
她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轻声说着,然后回屋去了。
良久。
某个拐角处这才走出了一道人影,手中紧张的刀也终于放松了些。
只是夜风一吹,只穿着单衣在夜风中站立良久的不愿透露姓名的某位老父亲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