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州距中州相隔不远,所以一天就到了。
她皱了皱眉“圣京……看这城门怎么这么像九剑城。”
“是,唐年这里确实是九剑城,而这里也不是中州。”
“那后来……”
“圣人打架,一个失手,把大路给劈裂了,这才有的今日各州。”他一字一句耐心解释道。
这时,车已行驶到城门前,只见一群士兵围过来将马车拦下“唉唉!给我站住”一名士兵厉色道。
这给她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请问……我们急着进城,为何拦路?”
“进城,请出示文书!若无文书,请立马离开!”
他听到文书二字,立马不知所措,就在士兵要动手驱赶时,这时车厢里面传来一道声音:“文书?文书倒是没有,观星台令牌倒有一个。”随即,并且车厢里面伸出一只手,手上正拿着一个黄铜令牌。
士兵立马上前拿起检查一番,确定无误后,恭恭敬敬的将令牌递了回去“原来是观星台术人,失礼,失礼。”他们连忙开打开城门放行。
她见况立马将车开了进去“你哪来的令牌?”他瞅了他一眼问道。
“我想刚把你带回来那天,你应该是看到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的吧?”
她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还有一个人?!”
“不用好像,他我朋友,令牌就他给的,”他慢慢的换了个姿势“现在就是要去找他。”
过了一会,她问道:“喂!接下来往哪走?”
他笑着强撑起身来“你过来,剩下的路我来开,我又不是不能动弹了。”
……
观星台——
出示完令牌后,其中一个看门的术士将马车带走安置了一下,而他我带着白梦去了中台北斗。
观星台共分底台、初台、中台、星台、顶台、观星台。
底台为入台口和演武场,初台分为地枢、黄枢、玄枢、天枢,按等级划分,地、黄枢为兵家武道之人居地,玄枢、天枢仙家修炼者居地,地枢最低依次往上,中台分为鹑首、鹑火、鹑尾、寿星、大火、析木,北斗是术士居地,析木,为客人的居地,就算是那皇帝来了,也必须要住在这!大火为学堂,星台分为星纪、玄枵、娵訾、降娄、大梁、实沈为台主府等地,中与星台除了北斗,全以十二星宿为名,关星台,未经批准,不予进入,以观天象,观星陈列,洞察天机。
他带她来到一个屋前,“咚咚咚!”敲了三下门,没人答应,他又敲了三下门,见没人,便去找人打听“请问,您知道叶术士在哪吗?”
“不知道啊,好像出去了”一名术士摇了摇头,便走开了。
“算了,先去吃点饭吧”
……
饭后,他刚把脚踏出去,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大喊了一声:“叶云!”
前面一人停下脚步愣了下,他见状赶紧追了上去“叶术士啊!找你半天了。”
“不是!姓楚的,你……”他话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别给我废话,给他找间屋子,我去趟侦查司。”他话说完就,给她使了个眼色就走了。
侦查司——
“请问王五亚侦查官可在”话落,他出示了司部文书。
眼前之人接过文书看了一眼,竟是玄级文书!,在整个长月境内,能获得玄级文书的要么是朝廷之人,要么家底深厚之人,眼前是人绝不简单。
“呃……在内院,我带你去。”他笑嘻嘻的躬身迎接。
要说他是朝廷之人,倒不是,家底深厚,也不过只是有点小钱,主要是当年他于王五亚有着一命之恩。
他在听到他在这的时候,当机立断的回了一句“不用,我知道路。”
另一边的叶云将白梦安置好后便去忙去了,而白梦她却在想药材之事,以及他去侦查司是为做什么?
内院一屋内,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子只是悠闲的喝茶,他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人,他径直走向屋内“今天这是没案子?居然有心情在这喝茶?!”
屋内之人站了起来,他瞥了他一眼“别废话,你东西就在桌子上自己拿。”
“真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说?”他将脸凑到了他面前皱了两下眉。
“没有。”他十分不耐烦道。
“真没有?”
他紧握拳头,略有些生气,一次一顿道“没,有!”
“哎呀!那行,我就走了哈!”他贱兮兮的说道。
回到路上,表情立马严肃起来,将手中竹简打开,上面所刻的正式说收集到的白梦的消息。
白梦,生于唐一三七,仙门之人,经脉尽断,曾被送去域外……
“仙门?她是仙家修士?!经脉尽断又是几个意思?”他几乎绞尽脑汁也未想出个原由,“莫非,她要来这就是因为这?!”
“……”
回到观星台,她在纸上写下那几样物材,询问二位是否认识?
他俩瞅了两眼,满脸疑惑,叶云缓缓开口道:“这药材……倒是随处可见,可前面那几样……未曾听过。”他摇了摇头。
“不过,如果需要的话,那几位药材明天我正好出去,可以顺道买了。”
这话让楚梦眼前一黑:“纯废话!你哪天不出去?!”
“呃……”
她听后也是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当即拍了拍手笑道:“既然愿意帮忙,那就有劳这位……”由于刚认识她并未记住他的名字,所以到最后停顿了一下。
“叶云。”
“哦,哦!有劳这位叶兄弟了!”最后这句她未免有一些不好意思,说完话,她抿了抿嘴,身子一侧,将头转到了一边。
傍晚,观星台亭子中,她静静的观察天空变化,这时她喊了一句:“圣京,到此一游!”
“别到此一游了,”他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给她下了一个激灵,“你别告诉我你到别的地方也要喊一句。”
“你啥时候到我身后的?吓死个人!”
正要入睡,她突然想起什么事了,突然站起来,但是战起来,却又忘了要做什么,无奈干脆直接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