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二人之下万人之上
- 都穿越了,怎么还打CS啊!
- 华纳海姆
- 2024字
- 2026-02-16 19:28:24
“什么怎么说?你又没钱给我买衣服,回去了。”
小李子摆了摆手,转身作势要走。
“我问的是,”刘琦没动,声音从后面追上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说。”
小李子的脚步顿住。
“犯了这么大的事,不离开吉图艾斯跑路,藏在一家小饭店里做鳗鱼饭。”
刘琦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怎么,吉图艾斯的鳗鱼肉质比较鲜美?非要留在这儿?”
小李子转过身,看着他。
“如果不是为了做饭,”刘琦点燃香烟打火机的火苗窜了起来。
“那就是还想把事情查清楚,给自己平冤昭雪,然后重新回到吉图艾斯国家队?”
火光映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
他本来不怎么抽烟的。
一来是国外的烟太难抽,包装上印着烂牙烂肺的图片,看着就让人犯恶心。
二来是他本身烟瘾也不大,偶尔来一根纯粹是应酬。
但眼下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往外冒,再不吃压力的他也需要点东西来绷着。
尼古丁好歹能帮脑子转得快一点。
小李子抬手接住。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叼在嘴上。
火苗凑近烟头的瞬间,他侧过脸眯起眼,额前那几缕没打理过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
他深吸一口,走到刘琦旁边,在路沿石上坐了下来。
不是慢慢坐下,是直接蹲了一下。
然后屁股结结实实落在石沿上。
整个人往后一仰,手肘撑在膝盖上,两条腿就那么随意地往前伸着,裤脚蹭着地面。
刘琦也跟着坐下。
他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碎屑落在脚边,被风吹散。
两人并排坐着,看面前那条街。
正是下班的时间。
写字楼里涌出来的人潮像退潮时的海水,从各个出口往外漫。
西装革履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的,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追公交的,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边走边翻手机的。
他们从两人面前走过,脚步匆匆,目光平视前方。
偶尔有人瞥一眼,也只是一眼,然后继续赶路。
没有人多看。
两个坐在路沿石上的男人,一个穿着发白的二手卫衣,一个套着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外套。
夹着烟,看着人群,像两个刚干完活的力工。
小李子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夹在指间,胳膊搭在膝盖上,盯着对面那栋楼的玻璃幕墙。
夕阳从楼缝里斜着打过来,把那面玻璃染成橘红色。
又从那里反射到街面上,落在行人身上,落在车顶上,落在他们脚边。
“你知道吉图艾斯是封建王朝来的吗?”
他说话的时候没转头,但刘琦听得见。
“嗯,清楚一点。而且成了职业选手的都要授爵。”
刘琦把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烟头那点红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
他也没有转头看小李子,就那么看着人群。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阳光从他们身前斜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和那些匆匆走过的上班族的影子混在一起,又被新的影子盖住。
“我犯的事,”小李子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平,“谋反,谋杀贵族。”
他顿了顿。
烟在他指间慢慢烧着,一小截烟灰挂在那里,颤颤巍巍,没掉。
“这是要夷三族的罪。”
说完他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吐出来。
“吉图艾斯现在是太子管事?”
刘琦问了个看起来毫不相关的问题。
“嗯。”小李子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烟灰弹掉。
“吉图艾斯立国的时候,天王分封贵族,这些贵族从立国传承到现在,至今没有断绝。
他们的每家都出过天王,管理过国家。”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
“但实际上真正管理这个国家的不是天王,而是王储。
像尼蔻这样的人,他们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理国家的。
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对决者,一心就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在这个过程中王位空悬,国家的行政中枢无法运行。”
“所以就有了立储制度,天王从贵族中选择一位王储,也可以叫摄政王,来帮助自己代行天王之职。
这一届的摄政王就是伊利亚·奥西波夫,外号monesy,所以大家都喊他太子。”
他弹了弹烟灰,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但当今太子不是吉图艾斯本土贵族,他是从独联体那边过来的。这不太符合规矩。”
“是尼蔻一意孤行,立了太子为摄政王。”小李子迎着那道目光,把最后一口烟吸完。
“而太子为了对抗贵族,开始大幅度改造吉图艾斯。”
“你觉得是太子的阴谋。”刘琦把烟头摁灭,侧过头看向小李子。
暮色已经开始沉下来了。
街对面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红的绿的紫的,把两人的脸也染上五颜六色的。
下班的人潮已经散了,只剩零星几个晚归的,脚步匆匆从他们面前走过。
小李子摇了摇头。
“我之前说了,现在还没搞清楚太子跟JACKZ的死有没有关系。”
他顿了一下,新的一根烟夹在指间,忘了抽,就那么悬着。
“但JACKZ是老贵族,除掉他,确实符合太子的利益。”
烟终于递到嘴边,他吸了一口,烟头的红光在暮色里亮了一下。
“话又说回来,”
他吐出一口烟,侧过脸看向刘琦,嘴角扯了一下。
像是在笑,又像只是牵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在吉图艾斯的地位。”
“二人之下,万人之上!”
“除了太子和尼蔻,没人比我地位更高。”
“所以。“
“无论太子是不是让JACKZ死的幕后黑手,下命杀死我三族的,一定是太子或者尼蔻。”
他顿了顿。
烟在他指间慢慢烧着,一小截烟灰挂在那里,颤颤巍巍。
“他们跑不了的。”
说完他把最后一口烟吸完,烟头摁灭在路沿石上,随手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就那么坐着,没站起来,也没再看刘琦。
只是看着对面那条被霓虹灯照得花花绿绿的街,看着偶尔走过的行人,看着这座他曾经站在顶端的城市。
暮色已经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