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元芳,你怎么看?

李源给李阳简单解释了一下驭鬼者的情况,同时开始用鬼蜮在四周探查。

见李阳很快从刚刚的遭遇中镇静下来,也不由赞叹这家伙的心理素质真好,难怪能成为杨间最得力的帮手。

同时也狐疑,不知道这算不算剧情的修正力,没有了堵门鬼,李阳还是走上了驭鬼者的道路。

不等他感叹命运的奇特,很快就在附近有所发现。

在离这家饭店不远的一条弄堂里,李源找到了一个破损的铁皮箱子和几个原本在下水道里榨油的家伙。

那个铁皮箱子破损的地方,露出黄金的夹层,显然是用来关押李阳刚刚驾驭那只鬼的。

看着那几具失去下半身的尸体,李源问在一旁强忍着呕吐的李阳道: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感觉,我想吐。”

李阳老实回答道。

李源顿时一头黑线,他无无奈问道:

“我是说你看到我有什么感觉?”

李阳先是一怔,接着看向了李源的身体,然后有些忐忑的说道:

“源哥,我居然想要拿走你的下半身,装到我的身体上。”

李源听完若有所思,接着抬起一条腿,以金鸡独立姿势站立着。

续集问道:

“现在呢?”

李阳摇头道:

“那种诡异的感觉消失了。”

他现在也明白了李源的用意。

经过几个测试,李源算是明白了李阳驾驭厉鬼的杀人规律,会杀死被这只鬼感应到的双腿站立的人。

“你这只鬼应该是被人为肢解过了,它的下半身被关到别的地方了,

并且鬼蜮能力也在这只鬼的下半身上,就的就是为了防止这只鬼用鬼蜮四处游走杀人。

这只鬼的杀人鬼蜮太容易被触发了,如果让它四处乱走,恐怕会酿出不小的乱子。”

说罢他用鬼蜮加大了扫描力度,忽然在距离此处几公里的一株古槐下面,感应到了另一个包着铁皮的黄金箱子。

他带着李阳瞬移到了槐树下面,伸手一招,一个同样款式的铁皮箱子破土而出,落在两人的面前。

李源踢了踢箱子,对他说道:

“我不建议你现在补全你驾驭的这只鬼的拼图,那只会让它复苏的更快!”

李阳苦笑一声道:

“源哥,你做主就好。”

接着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

“源哥,我听柳三说过你的事,我希望能成为你的队员。”

李源好奇的问道:

“你认识柳三,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呢?他也是总部的队长啊!”

李阳闻言脸色有些古怪,他认识的‘柳三’,还只是个15岁的小屁孩,于是摇摇头道,

“我和他从小就认识,我不确定我见到的柳三,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他。

而且他其实对源哥你挺推崇的,说你这个人很护短,丝毫也不肯吃亏。”

李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吐槽道。

“他应该是说我小心眼吧!”

李阳尴尬一笑,却也没有辩解。

“行吧,那你先跟着我吧。如果你表现好,我会帮你平衡身体里的鬼的。”

说罢,他将地上的箱子收入意识空间,饶有兴致的打量起眼前的这株古槐树。

这古槐树干粗壮,虬枝盘结,枝繁叶茂,在傍晚渐沉的暮色中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在鬼蜮的扫描下,这棵槐树却有些不同。

李源能清晰地“感觉”到,树身内部仿佛蕴藏着一股微弱却凝练的阴冷气息,如同沉睡的活物,与周围的寻常树木格格不入。

李源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粗糙龟裂的树皮。

“源哥,这树……有什么问题吗?”

李阳站在几步开外,看着李源专注的神情,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成为驭鬼者后,他也隐约觉得这棵老槐树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树下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问题?暂时还不好说。”

李源收回手,绕着古槐缓缓踱步,

“鬼邮局让我送信到‘玫瑰饭店’,而你偏偏在这里撞鬼,最后又在这棵树下发现了另一半关押鬼的容器……

这些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古槐树干靠近地面的一个位置上。

随着鬼蜮的侵蚀,那里的树皮颜色逐渐变成一种近乎焦黑的色泽,形状隐约像是一扇紧闭的、扭曲的门扉轮廓。

但他的鬼蜮却被这扇门户排斥着。

“还不到时候吗?

鬼邮局让我七天内将信送到,那说明现在的玫瑰饭店还没有彻底失控,要是来晚了可能就不一定了。

不过那封信还是先处理一下吧。”

想到这里,李源从意识空间中取出信件和剪刀,照旧将上面的诅咒剪除掉。

然后对着那槐树上的门户敲了起来。

“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不断叠加,最后门扉轰然洞开。

李源趁机用鬼蜮带着李阳一起入侵进了这片未知的灵异之地。

此处灵异之地天空虽然有些昏暗,但依旧有些许天光透过云层投下,厚厚的云层压得极低,似乎下一刻就会有大雨落下。

李源打量四周,只见四下散落着几株枯萎的槐树,一条黑色的泥土路就在前方不远,路边偶尔还能看到几丛开着血红色花朵的野蔷薇。

路的尽头,便是一座略显的虚幻的民国建筑。

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杂着食物香气与某种腐败甜腻的花香的气息飘荡在潮湿的空气里。

李阳回头望去,却见来时的门扉已经消失。

但李源已经沿着小路向远处走去,他也只能疾步跟上。

走在路上,他只觉脚下的黑土异常松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李源借助稀薄的天光,观察着那座小楼。

那是一栋民国时期建筑,却带着几分西式的风格,外墙爬满血色玫瑰。

建筑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流动的水幕,砖墙的颜色是一种褪色的、不祥的暗红,如同凝固的陈旧血迹。

几扇窗户黑洞洞的,透不出一丝光亮。

两人很快来到了小楼前,李源抬头,正是玫瑰饭店四个大字,只是招牌上的彩灯并未亮起,

他伸手去推门,但此时的目光饭店犹如一道投影,指尖触碰到的不像是大门,反而有种穿透水波般的虚浮感。

“元芳,你怎么看?”

李源收回手臂,问身后的李阳道。

李阳虽然不知道元芳是谁,但此处只有他们两个,于是接话道:

“源哥,是不是还没到饭店的营业时间?”

“记得下次称我为大人!,算了,我开玩笑的。”

李源心中哀叹,这个梗在这里是没人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