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寒用眼神阻止达奚如渊,继续与洛神运城周旋,“相互帮忙本就是应该的!只不过,如今我看燃国山林里发着一种不受风向影响的奇怪的光,如今看来倒是与这些士兵刀剑上的光极为相似。既然国主已经做好完全的打算,我们明日便回……”他的话说的很坚定,余光却默默洞悉着一切。
达奚如渊正盘算着回去如何回去领赏,却没料到苍山寒打起了退堂鼓,“这就回去?”
苍山寒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在笑,“当然了!不然那么多兵濒临城下,国主就算不多想,燃国子民也难免不去多想。再说……”
四周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到底是洛神国主款待不周,才另贵客片刻也不想多留了?”
人未到,语先迎。零幺幺从朱色大门飘然而入,身姿轻盈。华服虽艳,却与淡雅眉目相得益彰。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声音也压得级低。这种反差让周围的人目不暇接,也让洛神运城有种陌生感。
达奚如渊咬了一半的果子掉在地上却全然不知,“这……”
仿佛一朵行走的塔黄雪莲,不染纤尘的绝世而立。
见洛神运城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处没有迎接,她不好发作,却小声叫他。
站了片刻,彼此不语。她脸上的笑快要凝固了,只能从鼻腔叫出洛神运城的名字。
这个愣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平时话不多也就罢了,此刻玩什么酷炫?当我是雕像啊!
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眉眼,“洛神运城……”这四个字是咬着牙说的。见洛神运城跟要死了似的,干脆什么面子里子统统留在脑后,毕竟在如此,她的脸快要僵了……
“咳咳,我自我介绍一下啊!”她动了一下,华服轻柔的随着摆动,好像流动的云,“我叫零幺幺,是燃国的神女!”她颔了颔首,“这位是……”
苍山寒双手施礼,“苍穹国太子苍山寒!”他虽低着头,但眼角却从未离开过零幺幺的裙摆。
“你们走不了了!”
自从零幺幺飘然而入的那刻开始,达奚如渊那高耸入云的喉结就从未消停过。但比起命来讲,他到是可以拎得清,“你是燃国的神女,可不是我们渊国的神女!让我说,女人就应该过着有人疼有人爱的舒服日子,若是幺幺神女有意,我倒是很愿意迎娶幺幺神女为妾室……”
“放肆!”洛神运城正要发怒,却见达奚如渊的面颊被一道白光划过,血液混合着叶片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
那白光晃晃悠悠,就像蹁跹的蝴蝶落入零幺幺的手中,“本神女脾气不好,太子不要见怪!”她的心砰砰直跳,实在是没想到这一片塔黄雪莲的叶子居然也可以当做暗器。
洛神运城不可思议的垂眸而视,眼中划过些许笑意,“太子无意冒犯,还望神女不要见怪!”
零幺幺扭过头,但他还是看见了对方那一顿而过的坚定,“我已和国主埋兵布阵,苍山寒太子看见的那些火光就是阵眼。如今阵眼已经形成,贸然出门……本神女可以忽略不计,阵眼可不认得您是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