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理解了父亲的那句,“其实有些事没必要了解的那么透彻……”。可她并不想做一个稀里糊涂的人……即便,那些失去的记忆碎片里的内容令她绝望,她依旧想要了解。
茫然的望着洛神运城,回想着意识模糊中的轻唤。却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满眼的温柔。若是再不躲闪,怕是要融化在这双深沉的双眸中!
“洛神运城?”
“嗯?”
“丝轻?”洛神洋兰轻唤。
她也知道我的名字?
“丝轻?”北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他们都知道我的名字?
“丝轻?你怎么来了?”洛神洋兰唇角微勾。
随着他们的轻声呼喊,一只小毛驴轻轻踏蹄而入,没有多余一点儿响声。它仰起头,似乎要将泪逆流入眼。它缩蹄跪在地上,用毛茸茸的脸缓缓的蹭在洛神洋兰的胳膊上,乖巧的像只猫咪。
“丝轻,你来看我了?”洛神洋兰看着丝轻乖巧的样子,心都软了,吃力的用手抚摸它的毛发安慰它。
丝轻?不会是它就是……零幺幺简直不想承认。
随着一声强忍疼痛的低沉声,“你又发什么疯?”洛神运城望着腰间被零幺幺掐红的指印没有好气。
“签一下怎么了?”她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救他,如今龇牙咧嘴的仿佛要了结了他,“当初你轰我出去让我找丝轻睡,说的是这头毛驴吗?”她开始找后账。
望着零幺幺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小脸,他反倒故意逗她,“还委屈你了?”洛神运城顺着丝轻的毛发摩挲了几下。
“你混蛋!我是人,它是驴!我说呢?怎么一个人也看不见?原来那个叫丝轻的根本不是个人!那驴棚是人应该睡的地方吗?嗯?”
洛神运城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继续逗她,“驴都没说不乐意,你到是事儿挺多……”
“放屁,谁家驴会说话!”
“这不说着呢吗!”
“你!”
若不是洛神洋兰急促的咳嗽声,怕是零幺幺会不顾阻拦的割掉洛神运城舌头。那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像出鞘的剑!
洛神洋兰见房间那么热闹,暂时来了精神。她艰难的歪着头,笑意吟吟的盯着扫除阴霾心情的两人,顷刻便又若有所思,“含露?丝轻?”
零幺幺见洛神洋兰突然默念这两个名字,之前那刚刚燃起的狐疑又被点燃。待要问,却听洛神洋兰读起诗来:“九陌云初霁,皇衢柳已新。不同天苑景,先得日边春。色浅微含露,丝轻未惹尘。一枝方欲折,归去及兹晨。”
含露?丝轻?零幺幺不聋,她听得见这首诗里面既包含着母亲的名字也包含着自己的名字。还有,旁人并不知道的,关于父亲本名叶九陌,至于何时将自己的名字改成叶光启,他并不知道……
“这首诗叫做《长安新柳》。”洛神洋兰的声音很柔软,加上身体虚弱,使得她的声音中有一种特殊的感染力。就像涓涓细流,让你不得不静静的听着她缓缓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