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枯柳抖了抖身体,然后愉悦的从体内迸发出点点嫩芽……长大……垂下碧绿的丝绦。娇软的样子实在好看的要命……
零幺幺有些抑制不住,“看,柳树开了,不是不是,是国树!是国树!它活了!这下再也不用活人祭祀了,对不对?我就说,只要燃国人齐心协力,就一定会……”她欢快的就像一只猴子。
“若只是国树复活,那断然不能证明你是神女的身份。要知道……”
洛神运城站在神后身侧,刻意打断神后的话,声如洪钟,“燃国国民听着,我们都说燃国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国家的人,殊不知,爱国也要爱家。人是家的根本,既然神女已经显示出她的身份,不如……”
零幺幺一副胜利在望的姿态,用力咳出两声后,居然打断两人僵持的局面,“都别说了!咳咳!我是神女,所以,我说的算。你俩都给我闭嘴!”
她走到神后面前,带有挑衅,“神后看见我手中的水倒出来了吗?嗯?”忽的转向燃国所有人,脸色严肃,“你们看见了吗?咳咳!”她双眼一瞪,“你俩,给我下去!这是我的神坛!”零幺幺竟然对洛神运城和神后发出命令。
神后不知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所以不敢造次。洛神运成气的浑身发抖,恨自己还要给这不知好歹的零幺幺收拾残局。
“大家看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来临……即日起,我,零幺幺,便是你们燃国的神女,你们值得尊重一生的人!”她将那瓶水小心的倒进那柳树的树根……
零幺幺双臂一展,犹如翱翔的雄鹰,“叫我神女!”
……
“叫我神女!”
……
望着国民渐渐失望的脸色,洛神运城有些慌乱。他望着不知天高地厚的零幺幺,心里涌出难以名状的恐惧感。
“叫我神女!”
……
盯着那颗逢春的国树,洛神运城认真的揣摩,却发现几个士兵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那微笑虽然微不可见,但是那牵动的嘴角足以令他感受到士兵笃定的幸福。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扫向四处,却发现不单单是士兵,就连靠近国树的百姓的嘴角都莫名向上翘起。他们表情愉悦而呆滞,好像被困在什么幸福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奉为使节的死他还历历在目,而北并没有下毒的动机。除了父亲在时所说的“神秘人”,他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谁?
树是神皇带来的,之所以称为国树是因为神皇在这颗树上融入了不少感情。甚至洛神运城一直以为这棵树是一种精神寄托,因为不论神皇当时的心情有多烦躁,只要来到这颗树前,他的心情就会舒展。记忆中,神皇还在这棵树前说笑,有时候还偷偷的哭泣,甚至还与之对话,弄得好像这棵树能够听懂他的话一样,曾经让他觉得他的父王多少有些精神失常。
自觉气氛有些不对,零幺幺猛然睁开眼,却发现那颗柳树不但停滞不前,反倒还有些枯萎回缩。好像一切都是黄粱一梦。她承认,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