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幺幺眼眸微垂,“于是你便拿出了我体内的燃珠?”零幺幺知道他的行为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如今想来,洋兰的出现实则是救了自己。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差点杀害了自己。她涌现一股浓郁到无法化解的忧伤,却不忍戳破,“那洋兰怎么解释?”
“塔黄雪莲!”
“我的妈妈救了你的妹妹?”她越发迷惘了。
“那日与丧尸而战,大家要么屏气要么用东西遮挡口鼻,除了你和洋兰可以正常呼吸。你,有我父亲的戒指和令牌,如果我没猜错,你,我,洋兰,我父王,你母亲,你父亲之间一定有故事,或许他们之间本就是认识的。你身上那些解不开的谜团兴许就在燃国!”
还有一些话他不敢说出来,生怕吓到幺幺以及他自己。那就是,燃国的国树为什么是柳树?为什么零幺幺的名字要改?为什么零幺幺母亲会有父亲的东西?他和零幺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父亲和零幺幺的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洋兰为何死而复生?当时,零幺幺死去的灵魂为什么会来到燃国?
“在燃国?”那时,当看到神后如此暴戾,愤怒至极,她的胸口处就像有一根牵引绳一直牵引着她。那绳索另她腾空而起,然后就像失了神,之后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你好些了,我们先去地球!”
“羽毛的事你不查了?”
“暂时放一放!”洛神运城依旧无法从洋兰曾经去过八方桥的事情中缓过来。对于妹妹,他不比父王少多少爱,甚至也许更多。从天真少年一夜间成为统领燃国的国主,他便明白肩上所扛着的责任和使命。这份沉重将他催熟,令他果断适应双亲的离世和童年的缺失。他要保护妹妹、防止夺权、抵御外敌……
这份压力令他变得强大和冷酷,甚至有些扭曲,“幺幺?”
她从未感受来自洛神运城发自内心的温柔呼唤,一时失了神。
“你曾经试图走过桥的那头吗?”
她点头,“但是妈妈不让我过去!所以我一直没有走过去,看到所谓洋兰所描述到的景色。”
“那是一座什么样子的桥?”
“那是一座雄伟壮观的桥!桥上走着形形色色的行人,他们装扮不同、长得不同,却面容安详从容,好似时光在他们的脸上从来未曾读到过任何苦恼和伤悲……”
“行人是双向行走的吗?”
她神色突然一惊,回答的斩钉截铁,“所有行人都是朝着桥的那头行走。是单行线!对!是单行线!”忽而又摇头,“不对啊?八方桥若是你说的冥界,所有人都是朝着冥界而行,那么……对面应该就是通往极乐的地方。所以说,洋兰死过!但若是死过,怎么又能走回桥的这头?按理说不能啊?”
“所以说,我们只要找到你是否死过的证据,就知道洋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一个大活人,可以承受得了燃珠吗?”